少女大概是被大個子的攻擊嚇到了,即便在其停下后,她依然嘰嘰呱呱的叫個不停。
隨著許楊的降落,地面大多數(shù)人都看見了他懷中的少女,他們依舊警惕的打量著他,不過剛才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氛卻消失不少。
許楊降落在地面后,立刻就有很多手持長矛的精壯男子圍了過來,把他團團包圍住。
少女欣喜的從他懷中竄了出去,跑到一群女人中嘰嘰呱呱的說個不停,還張牙舞爪的比劃,且時不時的看許楊一眼。
許楊見此摸了摸鼻子,他明白,少女大概在向這些人述說被他所救的事,如果這些人不是太無人性的話,應(yīng)該不會再向他發(fā)動攻擊。
果然,隨著少女的述說,精壯男子們眼中的警惕之色減少了許多,向許楊發(fā)動過攻擊的大個子走了過來,他把碩大的巴掌拍在自己胸膛,很鄭重的說了一大堆許楊不懂的話,然后鞠了一個躬。
許楊思忖著這應(yīng)該是大個子在向自己表達感謝或者道歉什么地。
反正聽也聽不懂,他對此點了點頭,報以微笑。
他本就長得眉清目秀,比起這些如同野人一般的家伙不知好看多少倍,這個微笑有著及強的感染力,讓不少女人與幼童都放下了戒心與膽怯。
有些膽大的甚至走過來,好奇的看著他,圍著他轉(zhuǎn)圈圈,一個膽大的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小男孩大概四五歲的樣子,虎頭虎腦,眼珠子轉(zhuǎn)個不停,與他的族人一樣,皮膚黝黑,身穿獸皮制作而成的簡易衣裙。
許楊摸了摸他的頭,一拍儲物袋,從中拿出了一件青袍,變得與他身體一般大小,遞了過去。
前一陣子,他斬殺修士不少,得到的儲物袋自然也少不了,這一件青袍,他也不清楚是從那倒霉蛋那里得來的。
手上突然間出現(xiàn)一件衣袍,這樣的事情,在場的人都沒有見過,他們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思議。
許楊見此,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此地應(yīng)該沒有修煉者,他在這些人身上查探過,他們身體上并沒有靈力波動。
這太匪夷所思了,大個子沒有靈力,竟然能夠發(fā)動出,相當于金丹中期的強大攻擊。
小男孩愣愣的看著許楊,驚的退了一步。
他畢竟是個小孩,對于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還是會感到恐懼。
語言不通是很麻煩的事,許楊看著自己身上破爛的黑色勁衣,心念一動,立刻煥然一新,一身白色的長袍,就整齊的穿戴在了他身體之上。
然后他指了指自身的長袍,有指了指手中的小巧的青袍,對著小男孩笑了笑。
小男孩露出思量之色,片刻后,便眉開眼笑的拿了過去,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身上的獸皮衣裙脫了下來,理了理青袍,他便愁眉苦臉了,他不知道怎么穿上去。
許楊見此,手輕輕一揮,青衣便出現(xiàn)在了小男孩身體之上,大小剛好合適,他的形象立刻為之一變,從原本的野人小孩,變許楊的縮小版。
當然,這個縮小版只體現(xiàn)在衣袍之上。
小男孩頓時高興的呱呱大叫,又蹦又跳的跑到了其他小孩面前炫耀。
小孩們接受未知事物的速度遠比成年人快的得多,不出片刻,一群與他一般大小的孩子們都小心翼翼的圍了過來,他們眼巴巴的看著許楊。
許楊見此,摸了摸鼻子,把儲物袋中的衣袍拿了出來,送了出去,之后一些年齡不大的女孩也按耐不住,紛紛跑了過來。
許楊很慷慨,把儲物袋中,衣袍堆成一堆,讓他們挑選,滿意后,還可以為他們變得與身體合適大小。
連男人們也不例外,當然鋒利的法器,這些憨直的男人更加喜歡。
大個子的攻擊力很強大,這樣的類型此地還有不少,許楊覺得這是一個好的開始,這些野人一般的家伙也禁不住賄賂,沒看見他們都露出了笑意。
不過,語言不通是一個極大的麻煩,一些疑問沉淀在許楊心中,他始終得不到答案。
這時,被他帶回來的少女跑了過來,她來到許楊身旁,撫著自己胸口,對許楊鞠了一個躬,說了一堆他不懂語言,然后指指,巨塔之下最大的一座帳篷。
六名精壯的青年也走了過來,同樣撫著自己胸口,對許楊鞠躬,然后三人一組,站在許楊左右,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許楊明白,他們是邀請自己進入那帳篷中的意思,他思忖片刻還是邁步向前走去。
六名精壯男子也隨他而動,直到帳篷門口,他們方才停下來,并站到了門口兩邊,再一次對許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許楊見此沒有猶豫,掀開擋布,走了進去。
這個族群大概有四五百人的樣子,這里應(yīng)該是他們的首領(lǐng)的所在。
帳篷有十丈大小,許楊站在里面感覺相當空曠,里面掛著很多奇怪的靈獸頭骨,以及各式各樣的獸皮。
帳篷最前方有一張簡易的石桌子,上面方面了各種獸骨,桌前坐著一位蒼老的老者,他很老了,頭發(fā)散亂枯黃,眼窩深陷,嘴唇干裂,全身皮膚起皺披在一具矮小的骨架之上,他與這里的人一般無二,很黑,他起皺的皮膚上,楊能見到的地方,幾乎都布滿了黑色圖案。
但他的眼睛卻炯炯有神,此時他正手持一把骨刀,顫抖的在一枚白骨之上雕刻著什么?
從他身體之上掃過,他右邊一個木架,那里竟然放著許多修真界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玉簡。
許楊頓時震驚了,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自己想錯了,此地有修煉者的存在?但是老者身體之上依然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小家伙,是從外面世界進入這里的修煉者嗎?”這時,老者突然抬起頭問道。
他語氣很平淡,但眼神深處卻閃爍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他說的竟然是人族通用的語言。
許楊一怔,他完全沒有料到,老者能夠道出修真界的語言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外面世界?”許楊疑惑的說道“晚輩不清楚怎么來的這里的,也在尋找回去的方法,這里的一切,我都感到陌生!
老者抬起頭看著許楊,他久久不語,直到許楊不自然,他才又道“小家伙,說一說怎么來到這里的!
許楊沉吟了一下,把萬妖山脈手爪骨引起異象,到如何來到此地一一講了出來。
他查探了過,在這片龐大的空地之后,依然是連綿不絕的林海,他懷疑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萬妖山脈深處,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夠溝通的人,他自然想打聽一下此地的情況,一年后就要舉行群族大比斗,他沒有時間在這里浪費。
這一次,老者足足沉默了半個時辰之久,方才說道“小家伙,把所說的手爪骨,拿出來給老頭子看看!
對于小家伙這個稱呼,許楊是很不滿的,不過他能夠感覺錯老者并沒有惡意,于是心念一動九,幽雷骨就出現(xiàn)在虛空中,并慢慢飄向老者。
老者顫抖的撫摸著此骨,自語道“果然如此,這是老祖宗的氣息,這是老祖的骨頭,難道老祖宗真的已經(jīng)損落了嗎?”
如此年齡,他竟然淚流滿面,痛苦悲泣。
許楊見此,沉默下來,沒有去打擾老者。
不知過了多久,老者停止了哭泣,把此骨推回給許楊,說道“這里是一塊封印之地,這個族群是一支被詛咒的族群,如你所見,我們不能修煉,你想從這里出去恐怕是千難萬難了,除非你能夠修煉到老祖宗的境界,或則……”
老者停頓片刻,剛才似乎被他隱藏了一段話,他又道:“你手中的白骨,有我老詛咒的氣息,不過,這遠遠不足打通此地與外界的封印通道,但不知什么原因,你卻進來了,這或許是老祖宗的安排,又或許是機遇巧合,總之你很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