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則麟和唐梓欣一家人回到家之后 其樂融融的吃飯,在飯桌上,被問起在臺上她們都說了些什么。
唐梓欣就大概的把她和肖韻琪的對話告訴了他們。
“我就說嘛,那個跟你上次風(fēng)格一樣的女生肯定是故意的,聽她在臺上那語氣肯定也是有人指使的?!?br/>
“對呀,我和你媽倆人在臺下早都看出來了?!?br/>
林月跟艾琴兩人都表示自己覺得有問題。
“則麟,這個事情可不是小事情,你可要重視起來,給咱們好好調(diào)查調(diào)查,咱家唐唐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和糟心的事兒 ,耽誤了她?!?br/>
宋志斌看著宋則麟安頓他。
“我知道呢,爸,這些你們都不用擔(dān)心,我還沒有弱到那種媳婦兒要進(jìn)娛樂圈還被人針對的地步,這件事情我會調(diào)查清楚?!?br/>
事情說到這里也就只能這樣了,吃完飯之后兩位家長都各自回家了,宋則麟和唐梓欣坐在客廳里聊天。
“我已經(jīng)讓人查過了那個叫肖韻琪的,并不是哪個傳媒公司的歌手,跟你一樣也是以個人的形式報名參賽的,所以想要查到他的幕后人,難度有點大?!?br/>
“也是以個人形式報名參賽的嗎?以前也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個歌手,其他好幾位歌手林妙妙以前參加節(jié)目的時候,我偶爾還看見過她們,大概都有個印象,只有她好像是跟我一樣新來的?!?br/>
唐梓欣仔細(xì)回憶了一下 之前參加預(yù)賽的20位選手,好像就只有這個一號選手肖韻琪是自己不認(rèn)識的臉。
“所以你是有什么懷疑了嗎?”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覺得她就是沖著我來的,而且剛好就是在我和林妙妙的官司勝出之后,林妙妙消失的這個時間段,我覺得放走林妙妙和指使溫蒂的人都是同一個人?!?br/>
唐梓欣若有所思的說完,宋則麟看著她陷入了沉思,其實唐梓欣說的這個想法 他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并且他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因為最近這一系列的事情,好像都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
“你說的這個可能性我也想到了,這些事情進(jìn)行得井井有條,環(huán)環(huán)相扣,沒有一絲的破綻露出來,所以說這個幕后的人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了很久?!?br/>
“那我覺得可以試著找一找林妙妙的蹤跡,可能會有收獲?!?br/>
唐梓欣想著就算幕后的人規(guī)劃的再僅僅有條,而每個人實施的時候都會出現(xiàn)破綻,林妙妙是剛剛加入他們的,最容易出破綻的就是她。
“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她應(yīng)該是接受這個組織思想最晚的,所以她應(yīng)該是最好查的?!?br/>
他們夫妻倆在這里想到的這個最好的主意,其實可行性并不大,因為林妙妙已經(jīng)換了張臉,連身份信息什么的都已經(jīng)是重新弄好的,所以他們這個想法可能要撲空了。
“對了,我們等會兒去找白逸飛一趟吧,那個溫蒂在吃完那個藥之后一直昏迷不醒,最近有點清醒了,但是記憶力不太好,我們束手無措,只能去找他,看看他有什么辦法了。”
“好,那你先去關(guān)著溫蒂的地方把她帶過來。我洗洗澡換身衣服,身上有點難受。”
“行。”
倆人商量好之后,宋則麟開車去關(guān)這溫蒂的地方接她。
“那個女人呢?”
“老大,在里面呢?!?br/>
“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跟之前一樣,記憶力在慢慢的衰退,昨天還能記住的事情,今天就已經(jīng)忘了。”
“行,我知道了,把她弄出來吧,抬到我的車后備箱里?!?br/>
宋則麟說完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他不想看見那張晦氣的臉,也不想看見她半死不活的樣子。
到底是誰在主使著這一切,為什么要這樣跟我對著干,要是想弄我就直接沖著我來,為什么總是要弄我身邊的人,這樣真的很煩。
他的腦海里又閃過一個人,他搖了搖頭,在心里說,不可能是他,他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他在自己的心里一直是溫溫和和的一個男生不可能做出這種傷害他的事。
其實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答案,但是他自己一直在回避著這個名字,因為他始終不愿意相信他會變成這樣的人,所以他寧愿去尋找更多的線索,證明不是他而是別人。
等著人把溫蒂帶出來,放進(jìn)了他的后備箱,他開著車去到家里接上了唐梓欣,然后去找白逸飛。
“不是,你倆咋又來了?是來看那個男的的嗎?”
白逸飛現(xiàn)在看見這夫妻倆就有點頭疼,幫他們做事都還好,主要問題是每次都要吃狗糧,他身為一個合格的單身狗 真的很難受。
“不是啊,今天是有新的人帶給你?!碧畦餍酪荒樀膲男?,笑的白逸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看她這個笑容就知道沒什么好事兒。
“我說你們夫妻倆能不能來找我吃 吃飯喝喝酒咱唱唱歌玩玩牌?你倆每次來都沒有什么好事兒,都是找我做苦力 ,你們送來一個人物,我忙活個把個月?!?br/>
“我說你廢話能不要那么多嗎?”
“好的,麟哥,你有什么事兒請吩咐?!?br/>
“我后備箱里有個女的去派兩個人帶進(jìn)來?!?br/>
“不是吧,大哥,我說你能不能做個人,好歹人家也是一個女的,美不美就咱先不說,能不能不要老是把人家放在后備箱,就算是個死人也會悶臭好嘛?咱們身為男人,你能不能懂點兒憐香惜玉呀?!?br/>
白逸飛手捂著心臟的地方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她算哪門子的香和玉?要治我的唐唐于死地,我這輩子憐香惜玉也只憐香我的媳婦兒,要想憐香惜玉送給你了。你自己憐香惜玉吧?!?br/>
宋則麟的這話一出,白逸飛哪兒還敢再說什么話,麻溜地派人去把人弄了進(jìn)來。
“所以說這個女的什么來路???”
“什么來路不重要,你就看看她還能不能搞出點什么有用的線索來?!?br/>
唐梓欣突然也覺得白逸飛廢話有點多。
“行,不問來路,那總要告訴我她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吧,我也好對癥下藥???”
“就是她自己不知道吃了一種什么玩意兒藥,然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現(xiàn)在有點清醒的跡象,問她事情就有點記不清楚,昨天還記得的事情今天就已經(jīng)忘了?!?br/>
“所以那你們的要求是什么?”
“就是想知道一些線索,你看看能不能給她用什么方法,催眠還是用什么藥物?問她她能說出話的那種?!?br/>
唐梓欣說完她的要求,白逸飛睜大了眼睛,表示無語。
“我說嫂子啊,她的記憶力已經(jīng)衰退了,也就是說她記憶中的那一部分消息已經(jīng)沒有了,就算我給她催眠了,或者用什么藥物讓她醒了,她也不會再記得那些東西了?!?br/>
唐梓欣有點沒太明白的樣子看著他,白逸飛以為他沒有聽懂自己的話。
“就像你用鉛筆寫了一行字在你的筆記本上,然后你用橡皮擦擦掉了一部分,那這部分就算是消失了沒有了,而她腦子里已經(jīng)被藥物消除的那些記憶,她是不會再記起來了。”
唐梓欣本來就是已經(jīng)聽懂了他的話,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所以看著他。
“你先別管那么多,就先用你的方法看看她還能記得多少說不定就能說出一點有用的線索呢?!?br/>
唐梓欣覺得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總是要先嘗試一下嘛,如果不嘗試的話,她關(guān)于那個線索的記憶并沒有被消除呢?而且一般忘記自己腦海中的記憶,不都是先忘掉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嗎?重要的肯定都是要記得的。
“行,那我明白了,我現(xiàn)在就去弄,你們倆在這兒等著,等她能說話了,我叫你們過去,因為要用一些藥物,所以比較刺鼻 你們就不用去了。”
白逸飛明白了唐梓欣話。他推著溫蒂出了辦公室,去了他的實驗室。
倆人坐在辦公室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就接到了白逸飛的電話,叫他們兩個人過去,看來是已經(jīng)醒了,可以說話了。
兩人來到實驗室的時候就看到溫蒂躺在病床上,兩只眼睛真的很大,但是沒有 神采。
“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問了。”
白逸飛看著他倆說了一句之后,就去了實驗室的別間,因為他知道不該聽的事情就不聽,不該知道的事兒就不能知道。
“溫蒂,你的老大是誰?”
……
唐梓欣問了一句,但是她并沒有回答。
宋則麟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先別說話,讓自己來。
“溫蒂,交代你辦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老大,我對不起你,任務(wù)失敗了,我也被抓了。”
唐梓欣震驚的看著宋則麟,沒想到他竟然用這樣出其不意的一種方式,而且竟然真的有用。
“那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來救你?!?br/>
“老大,不用救我了。我已經(jīng)服用了那個藥,記憶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消退了,他們不會從我這里得到什么的。你不用再管我了。”
“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歡你,我不會放棄你的?!?br/>
“菱悅豪,不用管我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祝你幸福?!?br/>
宋則麟聽到那個名字的那一剎那,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