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陰氣包圍,肯定是出不去了,但是鬼兵可以,我攥緊鬼兵,狠狠沖著對面的墻扎過去。
“當(dāng)……”激烈碰撞,都打出火光了,鬼兵頓時一暗,身上都被銹跡布滿。
我趕緊催動咒語,它才在最后關(guān)頭,飛回來了。
不過最后一點光芒也暗了,鬼兵現(xiàn)在就是個普通的匕首了,還鈍的厲害。
我嘆了口氣,再次把它插回褲帶里。
陰氣已經(jīng)到了眼神,我有種整個人都被泡在冰雪里的錯覺,符紙已經(jīng)沒有了,鬼兵也不能用了。
我雖然沒慌,但也不至于現(xiàn)在就開始拼命,“好吧,我就進去看看?!?br/>
我猛的用力,往后一靠,門本來就是虛掩著的,我直接就跌進來了。
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我拽了一下,沒開。
“有必要嗎?”我都想笑了,好像我能出得去一樣。
房間里跟之前一樣,也不一樣。
這句真不是廢話,大體看起來,沒有任何區(qū)別,甚至衣柜門上,我摸的手指頭印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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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給我的感覺卻不一樣了。
“嫂子?!蔽铱拷鹿耖T,卻沒急著打開。
里面又傳來嗚嗚咽咽的聲音,她之前已經(jīng)死了,算是被我扎死的,然后我還幫她合了眼睛,雖然她后來又睜開了。
但是現(xiàn)在,里面卻又開始哭泣。
想要一直循環(huán)嗎?我偏不。
我后退兩步,加勁兒跑過去,踹開門,里面竟然是空的,什么都沒有。
“嫂子?”我又叫了一聲。
“嗚嗚,嗚嗚嗚嗚……”聲音很遙遠(yuǎn),壓的很低,就像被捂住嘴巴,拼命掙扎一樣。
我疑惑的靠近……
“唐辰,你干什么呢?不是讓你給喬桑打電話嗎,你愣著干什么呢?”
身后突然傳來姐姐的聲音。
我從小是被姐姐帶大的,這種唯一的親情,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會懂,哪怕只是一個字,我都能清楚的分辨出來,就是她,沒錯。
我心瞬間懸起來,根本顧不上什么嫂子之類的,把衣柜門踢到一邊,趕緊轉(zhuǎn)身。
“姐,你怎么來了?這里危險,你趕緊走,馬上離開。”
我伸手去掏鬼兵,雖然已經(jīng)沒有用了,但是如果用舌尖血驅(qū)動,還是可以用一次的。
姐姐只是被我連累,我還在翔龍酒店里,他們不至于都追姐姐去。
拿著鬼兵,沖出去的機會還是挺大的,我都打算的好好的,就是沒想到,手會抓了個空。
鬼兵竟然不見了。
看我還愣著,姐姐不樂意了,“你這孩子,多大的人了,怎么還是這么毛毛躁躁的,趕緊給喬桑打個電話,明天就要結(jié)婚了,一大堆事得最后確準(zhǔn)呢。”
姐姐抹著眼淚,嘀嘀咕咕的說著終于等到這一天了,都是小侄子突然生病,不然早就過來了云云。
我根本沒聽清楚,腦袋里全都是那句。
“明天就結(ji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