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瑤和安格的對持還在繼續(xù)著。
兩人這一次動用的毒,都不同一般,想要解除,短時間內(nèi)卻是無法做到。
而環(huán)繞著兩個人,血樓一方和馬雯雯一方,都在靜靜的等待。
此刻,兩人的決斗,關(guān)系著哪一方占據(jù)主動。
畢竟對于毒,一般人都是敬而遠之,就算是血樓也不愿意在己方?jīng)]有能夠應(yīng)付的人之前而得罪。
康青出現(xiàn)的時候,很突然,馬雯雯如果不是微微扭頭,幾乎沒有察覺。
她驚愕的看著康青道:“你怎么回來了?”
康青無語:“我怎么不能回來?”
康青先是茫然,旋即瞪視馬雯雯。
我擦,這丫頭罵我不行?
哥英武無雙,男兒本色絕對過硬,你居然說我不行!!
“丫頭,我只是去找苗月,你想什么呢!太流氓了吧?!笨登喾幢梢曬R雯雯。
馬雯雯冷笑:“一個大男人去找一個中了春yao的女人,還能干什么?別告訴我你只是去正規(guī)的問候?!?br/>
康青汗顏。
雖然馬雯雯說的是實話。
可是這事兒自己純屬幫忙,完全沒有一點兒樂趣啊。怎么能說是耍流氓呢?
“我沒有和苗月那個,信不信隨你?!笨登鄾]好氣的解釋了一句,旋即看向場中轉(zhuǎn)移話題道:“他們還要持續(xù)到什么時候去?”
馬雯雯哼道:“這個安格很難纏,他的毒,瑤姐似乎很難解除?!?br/>
康青皺眉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馬雯雯目光一閃,道:“有,不過很危險?!?br/>
康青一挑眉道:“你說來聽聽?!?br/>
“我這有一顆辟毒丹,你吞下去,就可以靠近他們,現(xiàn)在安格被三尸腦線蟲控制,行動不便,你上去了,給他一刀他就完了?!?br/>
康青一臉黑線的問道:“你這辟毒丹有效?”
馬雯雯搖頭道:“我這辟毒丹使用數(shù)百種藥材煉制而成,可以辟百毒,不過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各種毒氣混合,我不保證有多強的效果。”
我去,你這意思就是說,這玩意不怎么靠譜咯?
不靠譜的東西,你讓我吃了去冒險?你良心大大的壞啊。
康青干笑道:“我看古瑤好像還扛得住,我們再等等?!?br/>
馬雯雯鄙夷道:“沒種?!?br/>
康青面容一僵,暗暗氣悶。
這丫頭,風(fēng)涼話說的好輕松啊。
這明顯是送死的行為,你讓我去,哥去了才是傻蛋呢。
武功再高,也怕毒藥啊。
“咦?他們在干什么?”突然馬哈面色一沉說道。
康青轉(zhuǎn)頭看去,然后面色也陰沉下來。
這會兒,斗獸場內(nèi)出現(xiàn)了幾十個人,其中有兩個手持槍械。
“血樓準(zhǔn)備動手了?!?br/>
康青的心中冒出了這個念頭。
想了想,康青繞過古瑤安格兩人,走到了皮斯一行人前面。
“皮斯先生,安格和古瑤的決斗,你們是聽到了的,而且開始你們也沒有阻止,我想,作為一個紳士,這時候打斷別人的決斗,是很卑鄙的行為吧?”康青直言不諱的說道。
“呵呵,康警官說笑了吧,我們什么時候答應(yīng)了他們的決斗?這里是血樓,是私人地盤,可不是公共場所?!眲⒎珦屜纫徊浇忉?,同時他眼角露出一絲嘲諷。
康青瞇起眼睛,打量著劉帆道:“這么說,你們準(zhǔn)備破壞規(guī)矩了?”
劉帆冷笑:“在這里,血樓的話就是規(guī)矩?!?br/>
“哼,那么也別怪我不客氣了,今天在這里,那個安格我們不僅要打敗,還要帶走,誰要阻擾,我就讓誰后悔?!笨登嗝嫔怀?,陰聲威脅。
“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被我們包圍,康警官,就算你長了翅膀都飛不出去了,你憑什么威脅我們?”劉帆也不客氣了,撕破了臉皮。
康青玩味的看著他道:“看來劉經(jīng)理對于自己的身體也不在乎了啊。”
劉帆淡然道:“解決了你們,皮斯先生會安排總部的高手前來為我解除這個禁制?!?br/>
“是嗎?”康青嘲諷,繼續(xù)道:“可是你真的以為吃定了我們嗎?我的底細(xì)你們都沒有查到,還敢在這里大言不慚?!?br/>
劉帆怒了,沒有接康青的話,而是一招手,頓時正在潛伏的血樓人員快速從各個角落涌了出來,片刻間,就有一百多人環(huán)繞,把康青和決斗的古瑤都包圍在中間。
于此同時,皮斯一行人慢慢退后,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康青依然不懼,冷冷看著劉帆道:“看來我不動手,你們是不知道就算野狗再多,也不是猛虎的對手。”
話音一落,康青就動了。
他腳步一頓,就快如閃電,直bi劉帆而去。
好快的速度??!劉帆一驚,連忙倒退。同時讓身邊的幾個保鏢攔截。
康青橫沖直撞,直接把擋在前面的幾個保鏢撞飛,然后一揮手,一指在劉帆胸口一點。
就在這時,幾道可怕的氣息突然暴起,四面夾擊康青。
卻是血樓的人察覺了康青的可怕,故意讓劉帆吸引康青,他們悄悄偷襲。
“哼,早就發(fā)現(xiàn)了你們,一群蛇鼠之輩?!笨登嗬浒烈恍?,身影盤旋而起,修長的長腿,如同一條鞭子,虛空飛旋一圈。
啪啪啪!
當(dāng)先三個靠近的身影,直接被康青一腳甩飛。
而后康青借力,突然一轉(zhuǎn)方向,沖向皮斯而去。
“什么?保護皮斯先生!”
康青的動作,驚住了血樓眾人,就算是被康青一指點傷的劉帆都顧不得自己的傷勢,想要站起來去營救。
“啪啪啪!”
面對康青的突襲,血樓的人,也不顧及死否會傷害到自家人,直接對著康青就開了槍。
康青耳聽八方,聽風(fēng)辨位。
在槍響的時候,他的身體就本能的扭曲了幾下,躲過了射來的幾顆子彈。
而后他一拳打下,把幾個擋住康青去路的血樓人員打飛,然后沖身一抓,就把驚慌的皮斯的脖子捏住。
“別傷害我,有話好說,有壞好說?!逼に贵@恐的求饒。
康青冷笑著把皮斯按倒跪在地上,俯視著他道:“剛才你怎么不有話好說?皮斯先生,中國人的話你學(xué)的不錯,但是中國人的離異你學(xué)的不行,在華夏,有句話叫,禮尚往來?!?br/>
感受到康青對自己的殺意,皮斯身體一顫,連忙尖聲道;“不要殺我,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我可以保證,只要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