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流淌的,舊人走,新人來,停下來的那滴水才是屬于你的?!救淖珠喿x.】我聽著你說起你的初戀,卻突然想起了這樣的話。
——《晚風日記》
他盯著我看,一雙波光粼粼的黑眸內(nèi)盡是難以置信的情感。他又問:“你在說什么?”
明明想要哭卻偏偏要笑,我扯著嘴,笑的凜冽:“卓揚,可俞沒有和你說嗎?她懷……懷了你的孩子。”
他大吃一驚,嘴角隱隱地抽動著道:“這怎么可能?”
可是我已經(jīng)無力再和程卓揚繼續(xù)這個話題,我拖著笨重的行李往后退一步,懇求道:“卓揚,我累了,想去休息了?!?br/>
他大力地拉扯了我一下,溫澤的眸光剎那間如一顆星慢慢從天際隕落,曾經(jīng)那樣閃耀的光芒終于不見。
他的薄唇緊凝成一條泛白的線,他低下聲道:“夏夏……”
我的目光發(fā)散,任由他握住。似乎靜默了許久,他終于徐徐撤回了手,轉(zhuǎn)身就走。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我的視線的范圍,而我已經(jīng)淚流滿臉。
電梯的門‘?!囊宦暣蜷_,我以為是程卓揚又回來,雙手努力抹干眼淚,抬頭的一瞬,看到的竟是一身西裝革履的宋遠晟。
他的眸光轉(zhuǎn)向我,似乎有難以闡明的好奇,語氣卻保持一貫的淵冷:“你回來了,許夏?!?br/>
我也不知道那時候到底怎么了,眼淚好像如傾盆大雨噼里啪啦地傾盆落下,我嗚咽地放聲大哭了起來。
四年前我早就失去了程卓揚,而他重新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好像給了一個失而復得的感覺,可那卻是深深的錯覺。
失去已經(jīng)夠殘忍,可失而復得卻又失去的錯覺卻又是一個慘絕人寰的傷害。
宋遠晟走到我的跟前,顯得有點無奈,可是我卻不管不顧地縱情哭泣,全然不顧眼前的男人。
后來,我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微微嘆了口氣,說了一句沒人性的話:“許夏,你真是麻煩的沒道理?!?br/>
我也不理他,只是顧著哭,最后覺得嗓子已經(jīng)拉扯地厲害,卻還是只能啞著哭,這樣的聲音我自己也無法忍受,可好像這樣可以引起什么注意似的,兀自地繼續(xù)落著淚。
他終于被我逼得很是煩,轉(zhuǎn)身就打開了自家的門,這么‘砰’的一聲,大門合上的一瞬,我更感到無邊無際的孤單和被拋棄的感覺。
全世界都不理我,我只能用哭喚起一點注意力。
這樣幾分鐘后,宋遠晟終于忍無可忍地又打開了家門,他聲調(diào)冷然:“許夏,你給我過來!”
這樣的口氣帶著習慣性的命令口吻,似乎有著不能抗拒性,而我居然差點被蒙蔽地要跨出一步,還好徐徐又收到。
他到底是我的誰?憑什么時時都要聽他的??!
我僵在原地,他的一雙大長腿終于疾步跨到了我的跟前,接過我的行李,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一聲不吭地把我?guī)нM了屋內(nèi)。
我坐在他家的沙發(fā)上,已經(jīng)無力大聲痛哭,只能哽咽地抽泣著。他在我面前的矮幾上放了一盒紙巾和一杯白開水后,就不再理我,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一張一張地就要抽光紙巾,而他卻握著游戲手柄,對著超大的電視屏幕玩賽車玩的不亦樂乎。
到底有沒有點憐憫心!
可看著他玩的聚精會神,我竟忍不住也被游戲吸引,止住了眼淚和他加入了戰(zhàn)局。一場比賽下來,我已經(jīng)逐漸興奮,而他猛然停下手上的動作,微微靠在沙發(fā)上,饒有興味地問:“你不哭了啊?”
我也放下手中的手柄,坐到他旁邊,困惑地看著他,為什么他總是能讓我暫時的忘記一些不開心的事呢?至從宋遠晟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里以后,他仿佛就像從天而降的救世主一般,從成為我的房東,到后來成為我的老板,這一步步看似順其自然,卻是別有用心,而在我遇到困難無助的時候,他就像從天而降的夜禮服假面一般。
他旋過臉,見我一副呆滯的模樣,他輕飄飄地又問:“你,沒事吧?”
我遲疑了一會兒,又朝著他靠近了點,正著臉,認真問道:“宋遠晟,你到底是誰?”
在這么久的相處中,我好似被蒙蔽了些什么,怎么可能事事都能這么巧合。難道,他是……?
他到底是誰?
他一雙黑瞳看似云淡風輕,不起漣漪,卻不經(jīng)意揚起了眉眼,流淌著緩慢的笑意,道:“你覺得我是誰?”
他,該不會是許寶升派來的吧?
對,一切一切的相遇和轉(zhuǎn)折都是從我離家出走租下這間公寓開始。
我突然站起身,義正言辭道:“你該不會是我爸派來的吧?”
我皺著眉,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他看。他卻笑著起身,居高臨下地看我,冷幽幽地道:“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
那為什么有你的地方我的問題總是能迎刃而解呢?你為什么總是無意有意地拉我于苦海,而在西寧又不顧生命地救了我呢?
突然一個念頭在腦海中轉(zhuǎn)悠的厲害,一個人如此對你,除了報恩就是喜歡了你吧??晌绎@然對他沒有恩,那么,他該不會是……
我伸出了右手食指,晃動了半天,然后恍然大悟地指著他,說:“你……你……該不會……”
“我怎么了?”他斜唇饒有興致地等我說出接下來的話。
我湊近了點,憋紅了臉,問道:“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我的右手指還懸在半空中,他卻猛地握住了我的手指,一張俊臉離我的臉只有半寸,我卻恐慌地只能激烈地喘氣。
“你以為?”
“我以為……”我以為,我以為我好像說錯話了……
“喜歡是這樣的嗎?”他傾身下來,無端問道。
驟然間,他徐徐又貼近,一雙溫熱的唇就要印在我唇上的一瞬,我頓覺得全身上下的神經(jīng)突然變得敏感異常,我微微動了動喉嚨,倏然推開他。
“你有病??!”
那一瞬,隨著那句脫口而出的話失控的右手竟然甩在了他的臉上,‘啪’的一聲,連我都吃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瘋了么?我剛剛,居然甩了遠威集團總裁宋遠晟一巴掌??!
我整個人都斯巴達了,而他是我的房東,我的老板。
這下完蛋了!
我迅速轉(zhuǎn)身,捂著雙頰,一句話也不敢吭聲,縮著肩疾步地往門口去。
啊啊啊啊,我今天到底怎么了!居然甩了兩個男人巴掌。
好不容易鉆進了自己的家,我貼在了門上,生怕宋遠晟晃過神找我算賬。
可是……他剛剛確實就要吻我啊!
該不會他真的喜歡我吧?
我的媽呀!這是要被霸道總裁喜歡上的節(jié)奏嗎?我被自己的想法都震驚了一下,在客廳徘徊了半天,才一副受了很大的驚嚇鉆進了被窩。
可惜,這一晚我明顯睡得不踏實,等到第二天我卻意外地在提前在鬧鐘響的一刻醒來,我迅速起身,收拾好自己后,灰溜溜地出了門,生怕遇上宋遠晟。
可就當我躡手躡腳地朝著電梯去時,身后卻陡然響起了個熟悉的聲音:“今天這么早?”
我僵著身子,半天才擺著一個極其不自然的笑意旋身看著面前一身鐵灰西裝的男人,他的心情明顯不錯,并沒有被昨天的那一巴掌所影響。
我摸了摸后腦勺,嘿嘿地笑了笑:“宋總,早啊?!?br/>
他點點頭,半瞇睫眸,微笑道:“的確很早?!?br/>
我一個勁地在笑,以掩飾心中的不安和尷尬。他已然到了我的身旁,自然地按下電梯,可我的一顆心卻‘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就要竄出胸腔,直逼喉嚨。
為什么他可以這么平靜!
難道,他不記得昨晚那件事了嗎?
眼見電梯已經(jīng)到了,他緩慢進了電梯,按住按鈕,看著電梯外的我:“不走嗎?”
呵呵,我僵著笑,結巴道:“我,還是爬樓梯好了,鍛煉身體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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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到了公司,我還是一副魂不守舍,考核已經(jīng)結束,而我是宋遠晟欽定的第二秘書,陰總監(jiān)已經(jīng)無法改變。而任可俞和一行的三個人也已經(jīng)通過了考核,有人歡喜,也有人憂,眼見被淘汰的實習生灰溜溜地走出會議室,我卻還沒見到順利通過考核的任可俞。
我顯然有些好奇,在會議室愣了很久,林云連叫了幾次,我才猛然晃過神,說:“林秘書,你找我?”
“你發(fā)什么愣啊,還不回來上班?”
“哦,”我傻愣愣地跟著她,忍不住又問道:“林秘書,任可俞今天怎么沒來上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她跟陰總監(jiān)主動請纓,要做宋總的第二秘書?!绷置貢従彽纴?。
我有些吃驚,她居然要做宋遠晟的第二秘書,這明顯是要跟我搶飯碗啊。
可我顯然對第二秘書這個職位沒啥興趣,特別是昨天發(fā)了那件事,我恨不得離宋遠晟遠遠的。
眼見瞪著高跟鞋的林云已經(jīng)離了我好遠,我屁顛屁顛地跟你上去,殷勤問道:“那,林秘書你能給我換個崗位嗎?”
她側(cè)臉吃驚看我:“許夏,你這么容易就放棄了,我還以為你還會和任可俞做一番斗爭的準備?!?br/>
算了,算了讓她伺候宋陰天好了!
我嘻嘻地笑著,她卻一板一眼說:“我可做不了主,你要和宋總商量?!?br/>
我泄氣地跟著她到了秘書室,她卻遞過咖啡杯道:“宋總欽點你為他沖杯咖啡,半糖多奶??烊グ伞!?br/>
話落,林云就離開了,做了一番內(nèi)心斗爭的我硬著頭皮端著沖好的咖啡敲了敲宋遠晟的辦公室,聽見里頭傳來一聲‘進來’后,我才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端著咖啡到了他的跟前。
面前的他,灑脫地在面前的文件簽下‘宋遠晟’幾個潦草的字,閑閑道:“咖啡沖好了?”
我心一揪緊,想起昨天那一巴掌,咖啡不自覺地隨著雙手顫抖著。我捏著嗓子,聲音打著顫道:“宋……宋總,咖咖……咖啡沖好了……”
他猛然抬頭看我,我端著咖啡肅然地看著他,他卻微斜唇,噙著些玩味的意思:“怎么抖的這么厲害?”
“昨天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彼⑻裘?,唇邊的笑意漸濃。
作者有話要說:紅包已經(jīng)發(fā)放了哦,沒收到的姑娘也不要泄氣,因為我會時不時發(fā)放紅包的~
另外謝謝以下土豪的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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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們,你們到底要何時冒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