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玉頓時錯愕了!
片刻之后反應了過來,立馬彎著腰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剛準備裝肚子疼,結果看到朱厚照的模樣后瞬間傻眼了!
這貨居然捂著肚子趴在桌案上,臉色蒼白唇無血色,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就往下掉落!
“殿下,你這是咋了!”
陳子玉哪見過朱厚照這種陣勢,大驚之下顧不上裝病了,連忙抓起朱厚照的手想給他把把脈。
“殿下,殿下!”一旁的劉瑾也頓時嚇尿了,一臉的驚慌失措?!暗钕履鷪猿忠幌?,奴婢這就去請?zhí)t(yī)!”
劉瑾剛準備抬腳要走,只見朱厚照拉住了他的衣服,隨后抬了抬手,朝著劉瑾招了招。
見朱厚照有話要說,劉瑾可不敢耽誤,連忙攙扶住朱厚照,老臉都愁容滿面,尖著嗓子哽咽著:“殿下,奴婢在!”
“劉伴伴,別...別叫太醫(yī)...萬一父皇知道了,會擔心的!”
劉瑾著急的都快哭了,紅著眼說道:“殿下,可您這樣奴婢擔心您有什么好歹......”
“沒事,老毛病了,本宮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只見朱厚照極度虛弱的,忍著痛苦強顏歡笑道:“劉伴伴,魚的事就交給你了,這里...咳咳...這里有老陳在,他懂醫(yī)術,你放心去吧!”
“可是......殿下,奴婢擔心您的身體!”
“不......不礙事,你快去......不要耽誤了曾祖母的事情!”
“是是是,殿下,那您好好歇著,奴婢這就去!”
劉瑾說完,擦了擦眼淚,恭恭敬敬的朝著陳子玉拜了拜,開口說道:
“陳都尉,麻煩您照看太子殿下,奴婢這就去......買魚!”
陳子玉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朱厚照,他摸了半天也沒摸出朱厚照有什么毛病,除了腎火有些旺!
難道這家伙有什么隱疾?連弘治皇帝都不知道,甚至史書上都沒記載?
難怪歷史上的朱厚照年紀輕輕身富力強的時候僅僅因為落水就導致了不治身亡,想來這其中必然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隱情!
一念至此,陳子玉不禁有些同情起朱厚照來!
“既然太子殿下說了讓你去買魚,那你就趕緊去吧,殿下就交給我!”陳子玉沖著劉瑾揮了揮手,心情有些復雜。
“殿下......”
“休要啰嗦,快去......”
見朱厚照瞪著自己,劉瑾嚇得一個激靈,一溜煙的跑出了門外,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待劉瑾走遠,陳子玉走到朱厚照身旁,打算將他攙扶到床上休息會。
結果沒成想,朱厚照露出個邪魅的笑容,直接從椅子上自己跳了起來,整個人生龍活虎哪里還有剛剛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陳子玉目瞪口呆一臉懵逼,感覺腦子都不夠用了!
隨即反應過來,眼神怪異的盯著朱厚照好半天才吐出幾個字:“殿下,你不......不會是裝的吧?”
“胡說八道,什么叫做裝,本宮這肚子剛剛是疼,巧了這會兒不疼了!”
朱厚照當即駁斥著陳子玉,只是臉上得意洋洋的似乎出現(xiàn)的有些不合時宜。
陳子玉感覺刷新了自己的認知!
這貨真是不要臉??!
看著陳子玉依然怪異的看著自己,朱厚照老臉一紅,心虛的說道:
“這還不是因為本宮窮嗎?這么些魚得要多少銀子,本宮每個月例錢才多少?本宮為了曾祖母和自家妹子辦事,若是連錢都掏不出來傳出去豈不是丟死人?”
“況且本宮剛剛看你那模樣,就是準備裝死不給錢!”
“那狗奴才雖然不敢問本宮要錢,但是本宮豈是那種占人便宜的人?況且還是占一個奴才的便宜!”
陳子玉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所以你就裝病嚇唬劉公公?“
這一刻,陳子玉突然感覺到,劉瑾攤上這么個不靠譜的主子,得是有多大的心臟才能承受住這種折磨!
哎,陳子玉長嘆一聲,還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處?。?br/>
“喂,你這家伙在想什么呢?”朱厚照沒好氣的瞪了陳子玉一眼,“你要是心疼劉伴伴,要不這錢你出了!”
“那不行!”陳子玉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我的錢要留給公主花!”
話音剛落,陳子玉立即想到了一件事,轉眼間雙眸異彩連連!
原本還愁著將來怎么將這魚肝油賣出去,眼前就有個現(xiàn)成的投資人加形象代言人,要是不利用一把,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殿下!”陳子玉一把抓住朱厚照的雙臂,神情十分的激動!
“你干啥?”
“殿下,缺錢是不是?”
“廢話,父皇摳門的要死,每個月給本宮的錢還不夠出去采買一趟!”
“那殿下想不想發(fā)財?”
“想是想,但是本宮可警告你,偷雞摸狗的事本宮可不干!”
朱厚照一把甩開陳子玉的雙手,義正言辭的說道!
陳子玉臉上堆滿了笑容,連忙搖頭道:“那哪能,咱什么身份,殿下什么身份,怎么能干偷雞摸狗的事?”
朱厚照看著臉上皺紋都笑出來的陳子玉,警惕的往身后挪動了半步,斜著眼狐疑的詢問道:“你有什么辦法,說來聽聽!”
陳子玉笑吟吟的開口說道:“殿下您想啊,咱們這魚肝油是不是到時候會生產(chǎn)很多?”
朱厚照點了點頭,“那又如何?”
陳子玉接著說道:“那殿下有沒有想過這些用不完的魚肝油咱們拿出去賣?”
“咦?”朱厚照眉頭一皺,“這個法子本宮怎么沒想到?”
隨后催促起陳子玉:“你接著說!怎么個賣法?”
陳子玉嘿嘿一笑,內(nèi)心暗道成了!
不怕你賺的多,就怕你沒興趣!
只見陳子玉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殿下,你想一下一瓶魚肝油咱們賣它個十兩,滿京師這么多人,咱們能賺多少?”
朱厚照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金錢包圍住了,幸福感陡然而來,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件很嚴重的事,當即潑了在陳子玉頭上潑了一盆涼水。
“不行,十兩銀子對你這種人來說自然不貴,但是那些個百姓全家一年花銷才多少哪有錢買這個?若是強買強賣被父皇知道了,本宮不死都要脫層皮!”
“哎呀!我的大舅哥!”
陳子玉頓時急的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普通百姓自然不可能花十兩銀子買一瓶魚肝油,但是我們可以降價,十文錢一瓶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