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朱亭突然變奇怪的語氣,也許是在試探他。
朱亭聽到林子楚這樣說慢慢的坐了起來,凝重而警惕的看著林子楚。
“你知道當(dāng)年陳大人卷官銀逃走一案?!绷肿映^續(xù)問。
朱亭看著林子楚。
他對林子楚的感官挺好,覺得林子楚是一個好官。
但是,陳大人也是一個好官,結(jié)果被朝廷污蔑成那樣。
“你知道什么?”林子楚看著朱亭不確定的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朱亭看林子楚的年齡,應(yīng)該不知道這件事。
“我認(rèn)識陳大人的兒子陳醉?!?br/>
“陳公子沒死?”朱亭激動的站了起來。
“恩,那件事里你知道多少?!绷肿映柕?。
朱亭想了一下。
陳大人的案子已經(jīng)過去好多年了,一般人不會提起,這個林大人認(rèn)識陳公子,也許是想重查這件事。
“你和陳公子是什么關(guān)系?”朱亭還是有些警惕。
“朋友,他救過我娘子?!?br/>
朱亭這才放心:“林大人請坐?!?br/>
林子初坐在一邊。
“我離開晏城的早,是陳大人推薦我到幾個大商戶下面謀生,我離開晏城的時候,他還送了盤纏……”朱亭說和陳大人的過往。
那個時候朱亭還年輕,家貧,因為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在晏城有幾分名氣。
不過這樣的人,定然會被當(dāng)成玩物小丑。
陳謂看出了他不適合走仕途,于是推薦他做賬房。
一番分析之后,朱亭也心動了,就到了肖家。閱寶書屋
其實陳謂給他推薦了好幾家,肖家的態(tài)度最好,朱亭就留在了肖家。
“陳大人肯定是被冤枉的,那段時間陳大人幫我推薦商戶,我見過陳大人幾次,他心事重重的,好像在查什么事情,我離開的時候,他送我,還感慨著說仕途不負(fù)國,此生也足矣,那個時候他好像知道自己要出事了?!敝焱げ淮_定的說。
后來他知道陳大人出事,他就反復(fù)的想這些話,覺得那個時候陳大人可能知道什么了。
“你確定?”林子楚看著朱亭。
朱亭點頭:“陳大人對我恩重如山,我不會忘記?!?br/>
其實林子楚也懷疑過對方假傳圣旨,然后才陷害陳謂,可能是陳謂手里有什么東西讓對方想拿到。
“這件事你不要再告訴別人,我會徹查?!绷肿映荒樐?。
“好,以后有用到我朱亭的地方,我朱亭定然肝腦涂地?!敝焱ど钌钜欢Y。
林子楚離開朱亭的院子,心情有些沉重。
陳醉到現(xiàn)在沒有消息,不知道怎么樣了。
陳家冤案,牽連至今,到底是因為什么?
林子楚出了朱亭的院子,一個男子已經(jīng)等在外面。
“在下肖卓遠,見過林大人?!毙ぷ窟h行禮。
林子楚看了一下肖卓遠。
“是家父讓在下在這里等林大人,林大人隨我來?!毙ぷ窟h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子楚跟著肖卓遠過去,肖老爺正在書房看賬本。
“林大人坐。”肖卓遠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肖老爺可查到什么?”
“林大人讓我查的發(fā)往京城的茶葉只有一筆?!毙だ蠣斈眠^賬本給林子楚看“是從淮渡發(fā)到京城的?!?br/>
“淮渡?”林子楚并不知道這個地方。
“是。”肖老爺點頭“但是淮渡不產(chǎn)茶,距離淮渡最近的產(chǎn)茶的地方是云城,這個時候又不是茶葉上市的時候,很少有人運茶葉,我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br/>
“什么?”
肖老爺之前并沒有注意,只要貨物是朝廷允許的貨物,他們一般不會過問。
畢竟他們也是生意人。
“托運的這個商戶,主要運的是茶葉和香料,但是托運的時間有些奇怪,并不是在茶葉上市的時候托運的,基本上每個月一次,之前數(shù)量都在增加,但是從上個月開始突然少了很多?!毙だ蠣敽伞?br/>
林子楚一愣。
從上個月,他們察覺到了極樂草,而且關(guān)了很多染上極樂草的人。
“多謝,托運的人是誰?”林子楚問到。
“一個叫云字號的商鋪,詳細的沒說?!?br/>
“京城誰接貨?”
“對牌自提?!?br/>
這是因為提貨的人不固定,又為了安全性,所以有對牌自提的東西。
這種方式隱秘性也比較強。
“知道了,多謝肖老爺?!?br/>
“不客氣,小女的事情,多謝林大人?!?br/>
“告辭?!绷肿映蛔鐾A?。
“林大人一夜未眠,不如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走?!毙だ蠣敁?dān)心。
林子楚何止一夜未眠,只是他需要一個時間差,盡快回京城:“從鄴城到淮渡要多長時間?”
“走水路,不到一天就到?!?br/>
“勞煩肖老爺安排我走水路去淮渡。”林子楚行禮。
“應(yīng)該的,這也是我們肖家的事。”
林子楚離開肖家,在船上吃了東西就睡覺。
既然肖家沒有更多的消息,林子楚只好去看看云字號。
閻青平去找林子楚一夜未回,早上余大人又在府衙里轉(zhuǎn)悠。
“大人?”高濤行禮。
“閻青平去配合林大人,一晚上都沒回來,你去林家問問是怎么回事?!庇鄰V仁吩咐。
“是?!备邼讼?。
李米在院子里看阿巧做虎頭鞋,阿巧平時舞刀弄槍的,竟然還會做這么細致的活。
“少夫人,那閻青平怎么辦?”青陽有些擔(dān)心。
“沒事,藥量大,估計要睡個一天一夜?!崩蠲撞⒉辉谝狻?br/>
青陽想說,少爺讓少夫人掩飾他的行蹤,少夫人竟然直接把人給迷暈了。
這個時候門房稟報,說府衙的高濤來了。
李米聽到門房這樣說笑了起來:“讓他進來。”
青陽不解的看著少夫人:“衙門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
“他們只是來確認(rèn)一點東西?!?br/>
沒過多長時間,高濤就進來了。
“見過林少夫人?!备邼卸Y“余大人擔(dān)心林大人和閻捕頭,讓我來問問?!?br/>
“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br/>
“是……”高濤的表情干干的“小的總要回去復(fù)命?!?br/>
李米為難:“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聽他們說,殺李江成的兵器比較特殊,他們好像是去找那個了。”
“多謝少夫人,我這就回去復(fù)命。”高濤一臉感激。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