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峻恒對白若羽的評價和對方惑人的外貌成正比。
“你別看他柔柔弱弱的樣子,其實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不然一個私生子能打敗婚生子,成為繼承人第一候選人嗎?現(xiàn)在白家的爭斗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姐姐盡量不和白家人摻和在一起?!?br/>
洛九夏知道對方是擔心自己,“我明白,我就在寧城待幾天,能有什么事?!?br/>
霍峻恒一想也是,便將白家的事扔在一邊,陪洛九夏挑手機補卡。
“你的手機我已經(jīng)讓人去會場找人了,天黑就能拿回來?!被艟銙炝穗娫捄吐寰畔膮R報進度。
霍峻恒很有把握,“每年燈會都會有手不干凈的,局子里都有備案,一找一個準,你就放心吧?!?br/>
洛九夏聽后,還放心了些,她順便買了一個筆記本,登上官網(wǎng)將自己手機鎖了。
主要是她手機里除了一個公司發(fā)來的文件,還有她自己的心情記錄,比較隱私。
洛九夏聯(lián)系上保鏢,正在給顧霆幀發(fā)消息報平安。
另一邊,白若羽趁著洛九夏回去準備的空當,回到車上,掏出了屬于洛九夏的手機。
他將手機與電腦連接,輸入代碼,快速解鎖。
然后將洛九夏手機里的東西備份,將手機關(guān)機,扔在一旁。
動作一氣呵成,顯然很熟練。
白若羽接通了電話,對方沉默不語。
白若羽也不心急,慢條斯理的翻開剛備份的文件,略過那些和公司業(yè)務的機密文件,打開了一些比較私密的記錄。
“你見到洛九夏了?!睂Ψ胶芸隙?。
白若羽關(guān)上文檔,打開郵箱,笑了,“照片不都給你發(fā)過去了?何必多問。”
對方也不繞彎子,“你進行到哪一步了?”
白若羽靠在椅背上,低低的咳嗽幾聲,臉上都帶上了潮紅。
“你和她接觸也不少了,應該也知道對方戒心很強。”白若羽說到這兒,想起洛九夏灼灼生輝似乎帶著萬千星辰的眼眸,又無聲的笑起來。
“確實,我這邊知道的信息暫時就這么多,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如果事情成功,我自然會助你一臂之力?!?br/>
白若羽眼眸幽深,“請拭目以待。”
掛斷電話,白若羽看著屏幕中,姿勢似乎很親密的男女,眼底滿是嘲弄。
為了報仇,他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顧霆幀下了會議就收到了保鏢的消息,說是和洛九夏失散了,當即心中一沉。
還好,緊接著就收到洛九夏報平安的消息。
顧霆幀直接撥過去視頻通話,看到完好無損的洛九夏,才徹底放下心來。
聽到洛九夏說晚上還要繼續(xù)去燈會逛的時候,顧霆幀臉色漆黑。
洛九夏笑著將自己買的胖魚燈籠拿過來,“你看,我今年先去踩點,來年我們兩個一起過來,好嗎?”
顧霆幀看著被擠的有點變形的胖魚,又看到眼睛亮閃閃滿是期待的洛九夏,心軟了。
最終,顧霆幀還是松口了,又讓梁叔從別墅調(diào)過去幾個保鏢。
霍峻恒感覺嘴里的菜不香了,怎么嘗都是狗糧的味道。
不等到傍晚,下午四點多,局子那邊就給霍峻恒打電話,說找到手機了。
洛九夏翻看了一下,確定沒問題。
兩人離開的時候,天色快暗下來,洛九夏心中藏著事情,就直接去了燈會廣場。
白若羽早早就在等著她,忽略旁邊霍峻恒不友好的目光,自然的和對方打招呼。
夜晚的景色更加的震撼,五光十色的燈光將夜間點亮。
白若羽插著兜站在原地,許多人都忍不住回頭看。
霍峻恒插在兩人中間,和門神一樣,隔開兩人的距離。
洛九夏哭笑不得。
“我可以喊你九夏嗎?”白若羽隔著一個人,探頭笑盈盈的和洛九夏說話。
洛九夏此刻倒也不那么疏遠,點頭應好。
“九夏,很特別的名字?!卑兹粲馉钊魺o意的感嘆,“這個名字帶著溫度,和你很相配呢。”
洛九夏笑笑,問他:“許多人都說我冷清,和名字相反,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洛九夏收到的最多評價,就是冷靜自持,和帶著熱意的名字有點背道而馳。
“因為,九夏你可能心是熱的。畢竟,現(xiàn)在許多人心不止是冷的,還有點人沒有心?!?br/>
洛九夏眼底情緒波動,她對著當木頭人的霍峻恒說話。
“你朋友不是來找你嗎?你去玩兒吧,晚上走的時候過來接我。”
霍峻恒很是警惕的看著她,快步拉著她往前走幾步。
“姐姐,你和那個白若羽單獨相處做什么!”
洛九夏氣笑,沒忍住戳了他腦門一下,“誰說是單獨相處了,你當顧霆幀送來的保鏢是擺設嗎?”
霍峻恒捂著額頭,沒說過她,只好走之前暗自警告了一下白若羽。
白若羽不當回事,笑瞇瞇的和對方告別。
此刻,明面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九夏是有話要和我說嘛?”白若羽一點也不意外。
洛九夏和白若羽站在一個略微空的地方,周圍顧霆幀派的保鏢暗地里將兩人圍在中間。
洛九夏抬頭看著刺眼的燈光,思緒有點飄遠。
那時候,兩人快要得救了,精神放松了不少。
因為天氣寒冷,兩小只為了取暖,互相抱在一起。
“你小小的一只,還停暖和?!蹦泻⒙曇羯硢〉牟怀蓸幼?,說完這句話,就咳嗽起來。
小女孩有點不知所措,用小手給他拍背。她暖和,是因為對方逃跑的時候?qū)⒑褚路诹怂砩稀?br/>
“穿?!迸]有了往日的冷漠,將寬大的外衣解開,遞給男孩。
男孩手指不自然的彎曲著,根本穿不了,女孩固執(zhí)的將衣服套在他身上。
最后,兩人和連體嬰一樣,縮在同一件寬大的衣服下。
“整天繃著臉做什么,明明心底熱乎乎的,非要裝高冷?!蹦泻⑿χ鄣讕е毸榈幕鸸?。
“你以后啊,要改改你的臭脾氣,有些人明明冷心冷肺還裝成熱情的樣子,有些人根本沒有心還披著人皮,你說,氣不氣?”
一次兩次,還可以歸為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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