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jīng)病一樣的夏小雪,自然有著神經(jīng)病的行徑。
她慢慢踱著方步,在夏碧涵四十平的小公寓里面到處打量:“嘖嘖,這現(xiàn)在是你和李睿揚的家吧?看,這拖鞋也是他的,這牙具也是他的,這衣服.....哎呦,連筆記本也存一份?呵呵呵,夏碧涵你是不是覺得,這個男人很愛你?他跟你說過不少情話吧?你是不是被他感動著,愛上了他?想以身相許?”
“你的故事就是來猜測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嗎?”
夏碧涵端坐在沙發(fā)上,挺直了脊背,萬分警惕。
“當然不是。我在捉摸,我從哪里開始比較好?哈哈,當然,我給你講故事,歡迎你來提問我!”
“我沒什么可以問,你只需要說就行了。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想跟我說的,想必是對你有利,但對我沒用利益的?!?br/>
“哎呦,可算聰明了一回。從哪里說起呢,從那個party?其實那個聚會之前,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李睿揚似乎有點么點喜歡你,否則他怎么總是借口學生會的事情約你出去?!可笑你每天打工打工跟瘋了似的,壓根沒觀察過,以至于,你不知他喜歡你的時候,你對他動了心。不巧的是,我也喜歡他,我自然要為自己爭取。所以,那個晚上,白岳明帶你走了,他一直追一直追,被我找人指個反方向,一晚上都在白做工。白公子不負所托,終于拿下了你?!?br/>
“這么說,你是來敘舊的,那么你的故事,我不想聽,我也不認為我有可以跟你敘舊的必要,你還是走吧!”
“怎么,這么沒耐心?你感興趣的東西還沒聽見,就趕我走?”
“那請你快點說,我餓了,我需要補充能量?!?br/>
“看看,你這心可真是大,是不是最近發(fā)現(xiàn),他很疼惜你呀?吃的穿的用的不算,話也說的好聽,日子過得圓滿了嗎?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可愛的丈夫白公子,那些年身邊那一大票女人,都是誰安排過去的?你真以為他白家就富裕到能一個接一個的有婚外情?”
“你什么意思!”
“那都是你現(xiàn)任情人李睿揚的手段呀!哈哈哈!怎么,不相信?你還珍惜這白岳明,你還想和他白頭到老,可惜呀,李睿揚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必然要毀掉,或者搶回來!你猜他是想毀掉你還是想搶回來你?!”
夏碧涵震驚的跌坐在沙發(fā)上。
什么時候自己站起來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那一坐,她覺得自己全身沒有一點力氣,臂摔倒了還疼。
“怎么,這就受不住了???哈哈,你猜我為什么會成為你婚姻的第三者?哎呀,聰明一回,沒錯啊,還是李睿揚,你的現(xiàn)任慫恿我去的。為什么我聽話?呵呵,我喜歡他,可我得不到他也進不去他家門,可是白岳明不一樣啊,那個男人,說不定我可以把他從你手里搶來了呢?所以啊,我和你的現(xiàn)任聯(lián)手,他不斷的給白岳明送女人,不斷的制造機會,讓你的婚姻有裂痕.....”
“你到底是個什么人,你難道不累嗎?”夏碧涵無語的看著眼前瘋狂的人。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她這么兒戲的對待人生
“我累,我當然累,可不嫁進豪門,我會更累。”
“可你有更好的選擇!”
“是啊,我本來有更好的選擇,可是,我卻喜歡上白岳明,我無法抽身。哦對了,你還記得你的孩子嗎?那個孩子,嘖嘖,真可憐啊,你猜你為什么會流掉,你猜猜看?”
夏碧涵沒說話,渾身發(fā)抖的看著眼前已經(jīng)陷入瘋狂的女人。
“沒錯啊,就是你的現(xiàn)任,給我的任務(wù),不能讓你和你前任有孩子。那是個牽絆,會打擾他的計劃。你看,他現(xiàn)在的計劃有多成功?他不是已經(jīng)得到你了?他一箭雙雕,得到你曾經(jīng)的執(zhí)念,又不耽誤他發(fā)展自己,對了你還不知道他有未婚妻吧?我來問你,這么久的時間,從你離婚到現(xiàn)在,他說沒說什么時候娶你?又或者,他又沒說過什么時候帶你回家呀?或者,他帶你去見過什么朋友嗎?”
夏碧涵不說話。
她也不斷的問自己,答案卻是:不知道,沒有,沒有,沒有。
“李睿揚,他就是一頭野狼,自私的野狼,他為了自己,誰都可以害!你知不知道,昨天我還是孩子的媽媽,我還有個寶寶,可今天我就什么都沒了,什么都沒了。”
眼前的女人,發(fā)瘋一樣喊著。
夏碧涵卻沒有任何可以回應(yīng)的反應(yīng)。
人到最痛心的時候,或者也就是沒反應(yīng)。
“夏碧涵,你憑什么那么好命,你可以嫁入豪門,你可以懷孕生子,可我卻什么機會都沒有,明明我的條件比你還好!所以,我就樂呵呵的跟著你的現(xiàn)任來害你呀!你看,我給你的藥,你吃了多有效果,你生不出來孩子,懷上也生不出來,多好的報應(yīng)!怎么樣,這個故事好聽不?我想,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也肯定不想再見那個你所謂的現(xiàn)任了吧???哈哈哈.....”
夏小雪瘋瘋癲癲的跑出去,門也沒關(guān)。
夏碧涵呆坐著,腦子一片空白,起初那點怒已經(jīng)全然消失無蹤。
現(xiàn)在的她,只剩下三個字,怎么辦?!
自從十八歲與這些人相識,她一直過得很委屈,很無奈,很糾結(jié),也很傷情。
可是這一切,都是有人操縱的,否則,她怎么會過成這樣?
李睿揚,以愛的名義,操縱了她的人生,毀了她的生活,也毀了她的人。
可是她怎么辦,能去問他嗎?現(xiàn)在的他,要怎么才能說服自己去坦然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