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公子拖延時間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蹦侨艘痪湓挶泓c破了言梓愔的身份和打算。
言梓愔眼一沉,她沒想到這人竟然知道她的身份。她本想著以自己無名小卒身份使他們放松警惕,現(xiàn)在看來這條路行不通了。
她目光如炬,臉上的漫不經(jīng)心全數(shù)褪去,唯余下冷漠。“你知道我?”
“天子寵臣,絕醫(yī)之徒,小人有幸曾與公子有一面之緣。”那人眼里帶著嘲意,看似夸獎實則不屑一顧。
“既然知道我乃天子寵臣,閣下就該知道著東西你碰不得?!毖澡鲪掷淅涞乜粗侨?,一人的氣勢半分不輸給將她團團圍住的黑衣人?!霸趺??難道閣下是想造反不成?”
“莫公子這話可就嚴重了,既然公子不配合,小人也就得罪了。只怪公子多管閑事?lián)趿宋壹抑魅?,屆時到了閻王哪里再說冤情吧?!蹦侨孙@然開始不耐煩,不準備再浪費時間。使了個眼色,周圍的黑衣人便開始上前。
“慢著!”無路可退,言梓愔捏緊袖中的簪子。語氣開始緩和下來,“這東西可不值得用我的命換,東西就在我身上,不過需要你親自過來取?!?br/>
“公子果然是聰明人,知道什么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蹦侨说靡獾匦α艘宦暎瑢τ谘澡鲪值氖救鹾苁鞘苡?。顯然是覺得言梓愔貪生怕死,不敢再書包其他手段,認為東西已經(jīng)是囊中之物。
言梓愔將手伸入懷里,把盒子緩緩拿出來。
那人伸手來拿,言梓愔卻將盒子往空中一扔。那人顧不得言梓愔,跳起來就要去接。
言梓愔眼疾手快將手里的簪子往那人心口刺去,卻不想那人武藝高強,一個錯身。簪子一下刺進了那人的手臂,她快速將簪子拔出來,頓時鮮血四濺,撒了她一臉。
正當她準備扎第二次,那人身一落地,一個旋身一腳踢在言梓愔的腹部。“你竟然敢傷我,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br/>
言梓愔只覺腹部一陣劇痛,待緩解了疼痛之后,人已經(jīng)躺在草地上。后背火辣辣的痛,站起來都困難。
見此那人冷哼一聲,就連身上的傷都來不及管,迫不及待打開盒子。盒內(nèi)空空如也,方才受壓抑的怒火,以及被人戲弄的憤懣,徹底消耗了他僅剩不多的耐心。
“找死!”他將盒子一扔,上前一把掐住言梓愔的喉嚨,將人提至半空?!罢f,東西在哪里?”
“看來這東西對你家主人很重要,你如此緊張,看來就是你家主人的催命符可。可惜你們是沒有機會拿到了。”言梓愔艱難道。喉嚨被掐住,連呼吸都困難,更別說說話。短短的兩句話說完,她已經(jīng)感覺頭腦缺氧,喉嚨就像被刀劃過一樣。
“不知死活?!蹦侨孙@然已經(jīng)怒火中燒,顧不得詢問東西的下落。只想殺了言梓愔以泄心頭之恨。
言梓愔掰著脖頸間的手,漸漸失了力道。
“本帝說過什么?”聽完暗十一的匯報,濮陽瑢驀然站起來,直接將手中的折子甩在暗十一的臉上。
那樣脆弱的一個人,渾身嬌嬌軟軟的,哪里受得了半分的刀光劍影。如今竟一人身處在那群魑魅魍魎之中,叫他如何不怒。那可是他心心念念,恨不能放在心尖上的人。
“見公子如見您?!睔鈩菽?,暗十一跪在下首冷汗直冒。
他不是不知道言梓愔對于濮陽瑢的重要性,只是這份信件比任何人都重要,不能有半分的閃失。哪怕濮陽瑢降罪,他也依舊會這么做。
“你竟然知道,卻還將東西交給他。水給你的膽子,竟視本帝的命令如無物?!卞ш柆屌鹬袩?,一步步靠近暗十一,毫不掩飾自己渾身的殺意。
“屬下知罪,望帝君懲罰?!卑凳灰褲M頭大汗,卻不躲也不閃。他違命在先,哪怕是要他的命也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