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他嘿嘿的笑著道:“七哥,我去抓那小美人,你可快著點啊,要不然等那小美人叫的嘶聲力竭、全身癱軟如爛泥的時候,味道可就不新鮮了!”
沙老七哼了一聲,瞟了一眼馬車上面無表情的湯希雪,“你能把這燙手的山芋抓住了再說吧!我看那小美人可是帶著刺耳呢。”
“老子愛的就是不簡單?!鄙忱习诵靶Φ溃骸斑@帶刺兒的玫瑰才更有味兒??!”
說完,他身形一晃,一個虎撲沖向湯希雪。
“想法挺好,不過問過我了沒?”
劉璋微微一凜,腳下一跺,電射過去,一拳砸向沙老八的后心。
沙老八不屑的咧了下嘴角,竟沒有理會的意思。
沙老七冷笑一聲:“搏殺場也這么多小心思,先顧了自己再說吧!”
他狠狠一跺腳,地面一陣顫抖,在以他為中心方圓十米內(nèi)的戰(zhàn)圈寸寸碎裂,就好像是破碎的冰面一般,來回晃動,吃不住力道,讓人站也站不穩(wěn)。
劉璋一腳踏空,差點沒栽倒,心中微驚,腳下飛點,迅速移動調(diào)整重心。
“哪里逃!”
沙老七急速沖過來,一腿化作數(shù)十道殘影,帶著一股股強勁的風力籠罩了劉璋全身。
劉璋眼睛微微一亮,心中冷笑,跟我玩兒這個,算你倒霉!
微微凝神細心感應,那漫天腿影之中,一條注滿了血氣的腿影清晰可見,劉璋深吸一口氣,玄龜圖形輕輕震動,一股股精元奔涌而出,如長江大河一般沖入右臂的經(jīng)脈,整個右邊身子的肌肉緊縮,一股股力道匯聚在一處。
劉璋嘴角一咧,蠻橫的一拳打了過去。
“砰!”
咔嚓!
拳**擊,澎湃力道帶起沉悶撞擊聲之下,清脆的骨折聲仍舊掩飾不住。
“唔!”
沙老七臉色飛變,腿部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意識到骨折竟然是來自自身。他悶哼一聲驟然收腿,急忙向后飛退。
劉璋嘿嘿一笑,得勢不饒人,雙腿齊齊在地上一跺,地面寸寸碎裂,他整個人電射而出,穿過漫天的塵土,眨眼出現(xiàn)在沙老七眼前,豁然又是一拳。
沙老七慌忙之間雙臂交錯。
劉璋的拳頭砸手臂交接之處,時間僵住了一秒,清晰的骨折聲爆出,緊接著沙老七就如炮彈一般被砸了出去。
凄厲的慘叫聲在空中回蕩,沙老七模糊的殘影就消失在林子中。
“轟!”
數(shù)道沉悶響聲以及大樹倒塌的聲音之后,漫天的塵土席卷到天空。
劉璋看看拳頭,又看了看沙老七飛出去的路徑,撓頭自語道:“三十五級?真的假的,怎么會這么脆?嗯,可能力氣稍微大了點,先踩住他腳好了!”
沙老八脖子僵硬的轉(zhuǎn)過頭來,前一秒還戲虐的表情,生生僵在了臉上。
“。。。老七?”
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還沒有走出幾步遠呢,沙老七就炮彈一樣在他身邊劃過,凄慘嚎叫著消失在林子中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了數(shù)十年悍匪,這樣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竟然會毫無還手之力,這。。。這怎么肯能,難道這小子是更上一階的高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
沙老八不愧是悍匪,心思歹毒,念頭也轉(zhuǎn)得飛快,前后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jīng)想好了脫身的方法。
對方有這么一個高手在,情形很明顯對自己不利,為今之計是趕快脫身,回去告訴老大,集齊了所有弟兄和大批人馬再來報仇,到時候把這小子砍成一萬段給老七報仇。
他目光緊緊的盯著湯希雪,淫邪之意已經(jīng)全數(shù)轉(zhuǎn)為了殺氣,身形一晃,直接撲了過去。
湯希雪輕哼一聲,道:“還算有點腦子,不過完全沒用!”
面對撲過來的沙老八,湯希雪不慌不忙的打了一個唿哨,一直淡定置身事外的四不像,猛得睜大了眼睛,低吼一聲人立而起。
“畜生滾開!”
沙老八怒吼一聲,手臂一陣急速的抖動,層層金光翻涌,拳頭竟然化作閃亮的金子。
他狠狠一拳打在四不像的肚子上,柔軟的肚子一陣蕩漾,就好像一顆石子投到了湖泊里,層層的漣漪波動,厚厚的脂肪層飛快卸力,當漣漪漸漸消失,那沖擊的力道也蕩然無存。
“哞!”
四不像鳴叫一聲,兩只巨大的前蹄重重落了下來。
沙老八一驚,急速退后。
“轟!”
地面轟然炸裂,碎石飛濺,煙塵四起,兩只前蹄如同天神的錘子一般,重重砸在地上,周遭一片混亂,只有四不像重新恢復了淡定的表情,仿佛對什么也不在意般,眼睛恢復到半睜半閉的狀態(tài),還大大的打個哈氣。
“哞哞乖啊,給你好吃的!”
湯希雪眉開眼笑,伸出小手摸了摸四不像的屁股,伸手扔給它一個紫色的圓球,四不像嚊了嗅,眼睛微微發(fā)亮,低頭一口吞了下去。
“小娘皮,你找死!”
沙老八穩(wěn)定好重心,定了定心神,雙目圓睜,全身發(fā)力,皮膚一陣陣的抖動,淡淡的金屬之色從皮下滲透出來,飛快地連成一片,眨眼之間,沙老八就成了一個金屬人。
他咧嘴猙獰一笑,臉上發(fā)出一聲金屬拉扯的嘶鳴聲,右腳在地上狠狠一跺,地面碎裂,就要再次沖上去。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劉璋懶洋洋的聲音。
“我說這位劫匪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
沙老八心叫不好,忙蜷腿縮身,竭盡全力將全身的金屬轉(zhuǎn)移到背部,不斷的加厚金屬防御層,重心急速下墜,妄圖脫出戰(zhàn)圈。
敵人力大無窮,不可力敵,為今之計,只有借力而走,方有一絲希望逃過此劫。
劉璋早看破了他的心思,哪會讓他逃走,不屑的哼了一聲,一個弓步炮錘狠狠砸在他的背后。
咣!
如晨鐘暮鼓,巨錘敲鐘,聲浪蕩漾出去數(shù)十米遠。
沙老八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炮彈一般飛過來,正好砸在了四不像的頭上。
砰!
如沙袋摔下了懸崖,聲音沉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