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找他算賬,隨時隨地都可以,也不必急在一時。
鄭婆子喝了手里的茶,心火也消散了大半。
目光不經(jīng)意的看到江雨衣裳上沾染的一些粉色灰塵,為了看仔細(xì),鄭婆子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多虧她見多識廣,還真的是鎖情石!
是哪個王八羔子亂造謠,誰說太子殿下只會關(guān)心修煉,不關(guān)心美人的?
那可是鎖情石,連它都派上用場了,好事應(yīng)該也近了。
什么時候辦喜事?什么時候可以讓皇后娘娘抱上孫子?
光是想想都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要是叫她老婆子帶小主子也是可以的。
小孩嘛,抱著哄著都可以,有些人說剛出生的嬰兒讓他自己躺在搖床里面睡覺,抱著睡覺習(xí)慣了就只能抱著。
大人帶起來累,她反正多了力氣使不完,就是一天到晚讓她抱著哄著,又蹦又跳都沒有半點問題。
要是雙生子,她帶也是可以的,想著想著又想到了云詩涵那細(xì)腰,頓時覺得這小姑娘太瘦了,得好好補(bǔ)一補(bǔ)。
養(yǎng)的肥肥胖胖,生下的小主子也壯實點。
江雨看著鄭嬤嬤盯著他衣裳看,沒有在意。
鎖情石在懂的人眼里才會有價值,在不懂的人眼里就是一塊看起來還算好看的粉色石頭罷了。
反正是特意給詩涵做的,到時候也會被發(fā)現(xiàn),沒什么好顧慮的。
憑他對詩涵的了解,就是知道了石頭的含義,也不一定會往那個方向想。
詩涵在府里住了些日子,是經(jīng)常來賞月殿,有時候確實會看多他幾眼,可目光中是欣賞,跟其他女子看他的目光是不一樣的。
就是單純的欣賞,也會讓他的心莫名的高興,這份開心是以前沒有過的。
江雨笑道:“鄭嬤嬤準(zhǔn)備在太子府住幾天?”
鄭嬤嬤臉上頓時有點不悅,“我這張老臉都豁出去才賴上了人家云姑娘,住幾天可不劃算。至于住多久,到時候再看情況??赡芤荒臧胼d,也可能三年五載?!?br/>
可憐她一大把年紀(jì)了,還要賣慘博同情,哭的可憐兮兮,關(guān)鍵是人家姑娘還不太信。
簡直是侮辱了她精湛的演技,難道是多年沒有用上,生疏了?
不可能,一定是云姑娘太精明,不好騙。
“詩涵的事,鄭嬤嬤還是不要干涉?!蹦负笊磉叺募t人,不在母后身邊待著,跑過來賴著詩函,目的太明顯,他不想詩涵被打擾。
鄭嬤嬤忍不住偷笑,人還沒有娶進(jìn)門就知道護(hù)短,倒是不錯。
“太子殿下放心,嬤嬤我懂分寸,不會討人厭的。走啦?!?br/>
鄭嬤嬤打開門瞬間換上了一副感動的眼里帶淚的模樣,拉著云詩涵的手,“太子殿下人真不錯,居然同意讓老婆子住下,老婆子這輩子都沒有住過這么好看的房子?!?br/>
屋里的江雨對此行為沒有放在心上,鄭嬤嬤喜歡演戲是她的事情,詩涵不是一般人,不會吃她這一套。
云詩涵順著話道:“早就說了太子殿下人善,你跟我住聽雨殿,房間等會讓無名給你收拾,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跟她說。”
三個人,春風(fēng)管的事情多,自然是沒有多余時間管鄭婆婆。
秋月向來眼光高,連她都看不上,就鄭婆婆這般把自己裝成可憐兮兮的乞丐,估計秋月會欺負(fù)。
兩人對上手,秋月一定沒有得到好,只是本著和睦,能不讓兩人發(fā)生矛盾,就不讓兩人湊在一起。
最省心的無名,事情做的認(rèn)真,話少和善,由她照顧?quán)嵠牌诺故亲钸m合。
兩人高高興興的往聽雨殿走,卻不知道鄭婆婆的‘光榮事跡’已經(jīng)在太子府傳的沸沸揚揚。
“揍了趙管家還敢住太子府,這老婆子不得了,膽子忒肥了?!壁w婆子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吐槽。
李婆子把手里的瓜子殼往旁邊一丟,津津有味道:“可不是,也不知道單獨見太子怎么跪著乞求留下的,也是太子心善不計較。打狗得看主人,趙管家說話再難聽,也是太子的府中人,自然會護(hù)著。難不成護(hù)著她一個外面的老婆子?”
“聽說趙管家暈了過去,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就趙管家那脾氣,臉都丟盡了,到時候說不定要給那個老婆子下巴豆,讓她泄的只剩下幾口氣?!?br/>
“這個老婆子也是傻,惹了禍不跑,跪著求著留著等報復(fù),莫不是個腦袋有毛病的?”
“八九不離十,有些上了年紀(jì)的老人,行為舉止不受控制也有。聽說有個老村子里面的一個老婦,腦袋出了毛病,活生生摔死了自己家的孫女兒,那個慘簡直是不敢想??????”
秋月恰巧從旁邊經(jīng)過,聽了一些,沒有怎么放在心上。反正被打的不是她,那個老婆子就算住到聽雨殿,要整理房間也是無名的事情。
跟她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就算腦子不好使,沒有在她面前發(fā)瘋,也不是個事。
等她回到聽雨殿的時候,卻見到無名站在她的房間門口,有些慌張不知所措的揪著自己的手指,在張望。
她臉上頓時不好,“你在這里干嘛?”
話才剛剛說完,只見她房間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瘋婆子,把她的床單被套丟在地上,衣服亂丟一堆,連同桌上的茶杯也摔了在地上。
秋月臉上帶著震驚,剛才她還覺得事情跟她無關(guān),現(xiàn)在人家這個瘋婆子已經(jīng)在她的房間撒野。
茶杯碎了,碎片恰好落在床單上面,碎了的東西不好清理,這床單怎么收拾。
萬一她的手指被劃傷了怎么辦?
那些衣裳是她最喜歡的,上面還被踩了好幾個腳印,有些還被踩壞了。
“你怎么讓她到我房間來了?看個老太婆都看不住,真沒用?!币还勺託庵苯泳湍脽o名開刀,“廢物?!?br/>
無名滿臉委屈,云姑娘讓她帶著老人家收拾一個喜歡的房間,誰知道老人家一眼就看上了秋月的房間,她再三說了有人住。
老人家一副倚老賣老,她最大的模樣。直接自己動手拆了起來,一下子就把好好的一個房間,弄的亂七八糟,連同花瓶都碎了。
她剛才是想找人去勸一下老人,又怕自己走開老人亂跑,破壞其它東西。
還來不及解釋,就看見秋月邁了進(jìn)去,一臉憤怒道:“老東西,你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