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杰同樣朝著赤甲和赤乙二人拱了拱手,而后抽出了背后的精鐵長槍,全身緊繃,單手持槍,槍尖朝向二人,似水的寒光不斷在槍身上不斷變幻,配合嚴杰的姿勢,一股宗師氣息撲面而來。
“龍老,我姿勢已經(jīng)擺好了,待會你直接出手,橫掃對面那兩個。”嚴杰對神臺處的龍老說道。
“我不會出手這次,對面是兩名初級武者,與你等級相同,你需要憑借自己的實力去擊敗他們?!背龊跻饬系氖?,龍老并沒有出手幫助嚴杰的打算,而是暫定截鐵地拒絕了他。
“嗯嗯。。???不是。。龍老,你別坑我啊,我剛才在部落大廳一頓激情澎湃的演講,又是挑釁激怒了那赤無憂,還不是仰仗您這座大靠山嗎?您現(xiàn)在不管我了,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嘛?”嚴杰聽到龍老不愿出手,驚得差點把自己舌頭咬了,趕緊可憐巴巴地對龍老祈求到。
“絕無可能,不但是這次,以后在你成長的道路上,遇到了敵人,只有我認為你絕對無法戰(zhàn)勝的情況出現(xiàn)時,我才會出手干預(yù),其他的都得靠你自己,嚴杰,我可以教給你最好的功法,指導(dǎo)你修行,但我無法幫助你面對每一個敵人和困難,那樣你的修行之路只會停滯不前,不要說為了維持龍神位面的穩(wěn)定,我定期會消失十天,就算我每天都在我也絕不能干擾你自己的修行之路,每一個強者都必需獨自磨礪,你要記得,你的目標是要突破創(chuàng)世境,那樣你才有把握幫助我破解封印,幫助我抵抗那些人,所以你不能有一絲的懈怠?!饼埨弦讶桓纱嗟木芙^了嚴杰,并且語重心長的告訴了他未來所要面對的情況。
“是,龍老,我知道了,但是我真的能擊敗他們嗎?他們實力與我相仿,而且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我怕。?!眹澜芙邮芰俗约盒枰氉悦鎸Τ嗉缀统嘁业氖聦?,但是依然心里有些不安。
“怕個屁啊,你雖然和他們都是初級武者,但你修煉的是煉龍訣,是最頂級的肉身修行法門,對方修煉的是什么?能相提并論嗎?而且你突破的時候還借助了我?guī)湍阏{(diào)配的生命藥劑的力量,你的肉體強度和經(jīng)脈寬度都是他們不能理解的存在,你跟我說輸?你要是輸了我估計創(chuàng)出煉龍訣的那個老家伙能被你氣的活過來?!鄙衽_中的龍老被嚴杰說的話氣的吹胡子瞪眼,爆著粗口教訓(xùn)嚴杰道。
“我信了才怪,你是創(chuàng)世境強者,對技巧和戰(zhàn)斗的理解能和我一樣嗎?”嚴杰滿口答應(yīng)著龍老,但心里卻是覺得龍老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
不過嚴杰還是將自己的身體調(diào)整到了最佳狀態(tài),心中的戰(zhàn)意也逐漸提升,他也想看看自己突破到初級武者后的真正實力,這煉龍訣被稱為人族第一煉體功法,到底威力如何呢?嚴杰也確實有些躍躍欲試。
“你們出手吧?!眹澜荛L槍一甩,對著赤甲和赤乙呵道。
“我們二對一,本就不公平,你是個勇士,雖然我們各為其主,但我和赤乙敬佩你,你先出手吧?!背嗉讓χ鴩澜苷f道,同時也示意了一下赤乙,赤乙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哥哥的說法。
“好,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眹澜芤膊怀C情,他知道自己必須全力以赴了。
只見嚴杰朝著赤甲兩兄弟疾走而來,步子很小,但是卻又很快,每一步發(fā)力都很充分,以至于在地面上留下了清晰的足跡,在距離兩兄弟大約十步距離的地方,嚴杰突然騰空而起,反手扣住長槍,右臂向后拉滿,竟是直接將長槍爆射而出,直取赤甲的面門,這一招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愚昧至極,上手便將武器擲出,后面赤手空拳如何應(yīng)對。”赤無憂搖晃著手中的羽扇,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阿伊爾,怎么上來就把武器給扔了,算了,應(yīng)該是有什么特殊的戰(zhàn)術(shù)吧?!焙谄觳柯涞谋娙艘苍尞惒灰?,紛紛開始議論。
場上唯有赤甲明白嚴杰這一招的威力,在嚴杰的長槍向自己射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被一股氣勢完全鎖定了,避無可避,只能硬擋。
“呵!”赤甲一聲怒喝,腰間的長刀猛的抽出,在電光火石之間,雙手握刀,一步踏出,迎著飛來的長槍劈去。
“鐺!”的一聲巨響,赤甲只感覺虎口劇痛,一看竟然已經(jīng)裂開,嚴杰這一槍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武器離體還能震傷自己。
與赤甲的長到碰撞后的長槍就好像長了眼睛一般,直接彈射回嚴杰的手中,不待落地,嚴杰腳尖一點地面,扭身出手,翻舞著槍花直接攻向赤乙。
按常理來說,以一敵二最明智的戰(zhàn)術(shù)應(yīng)該是逐個擊破,但嚴杰卻并沒有這樣選擇,而是在擊傷赤甲的時候轉(zhuǎn)而強攻赤乙,這不但讓在場的所有人大吃一驚,連赤乙也是沒有預(yù)料到,直到嚴杰的槍尖已然來到面前,才抽刀抵擋,不過赤乙畢竟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雖然準備略有不足,依然橫刀在前,精鐵刀背不偏不倚攔住了嚴杰的槍勢。
一擊不成,嚴杰并不氣餒,直接欺身而上,長槍化刺為掃,目標正是赤乙的下盤,赤乙也不慌亂,以長刀點地,整個橫飛而起,大鵬展翅,硬是躲過了嚴杰這刁鉆的一擊。
赤甲見弟弟陷入苦戰(zhàn),不顧鮮血不止的雙手,怒喝一聲,一躍而起,長刀舉過頭頂,砍向嚴杰的后背。
橫掃落空,嚴杰槍勢不改,直接自右向后,斜擋在自己的背部,赤甲的長刀直接砍在了槍桿之上,刀力未散,嚴杰左手為拳直接轟向赤甲的咽喉,赤甲暴退,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拳,但凌厲的拳風(fēng)依然給予了赤甲不輕的創(chuàng)傷,一躍向后躲避數(shù)步的赤甲捂住自己的咽喉,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哥!”看到自己大哥險些斃命于嚴杰的拳下,赤乙大怒,長刀翻飛,向著嚴杰攻來,這一刀一刀之間光影錯落,翩若驚鴻,初級武者的實力在這綿延不絕的刀勢中展露無遺,每一刀都帶著銳利的刀意,嚴杰直到只要被擊中一刀,自己可能就要重傷。
只見嚴杰腳下步伐變幻,身法忽快忽慢,猶如鬼魅,煉龍訣加上生命藥劑對嚴杰肉體的改造是徹底的,連續(xù)劇烈的發(fā)力換做嚴杰之前的身體是斷然無法維持如此頻率的步伐,很多之前嚴杰自認為掌握的技法如今施展起來效果變得截然不同,這些來自嚴杰原來世界的招數(shù)變得異常厲害,嚴杰突然有種自己那個便宜師傅是不是也非凡俗的想法。
赤乙的刀很強,但是嚴杰的身法更快,每一刀都以為砍中了,但其實卻都落空了,一刀兩刀,十刀二十刀,赤乙越發(fā)急躁,面前的這個少年明明也就是初級武者,這肉體力量以及耐力、反應(yīng)力竟然遠遠在自己之上,自己每一刀劈空后都會迎來嚴杰的攻擊,或是刺出的長槍,或是襲來的重拳,每一擊的角度都那么刁鉆,招招向著自己的要害而來,若不是自己在戰(zhàn)場上鍛煉出的敏銳意識,只怕早就敗在了這個少年手下。
被擊傷的赤甲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馬上再次撲向嚴杰,幫助弟弟減少壓力,此時的兩兄弟終于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不起眼部落的少年并非普通的初級武者,他的肉體、技巧、膽識都是兩人平生僅見,兩人開始懷疑如此天才的人物怎么可能來自黑旗部落這樣一個落魄的勢力,難道是其他王者部族派來對抗赤水部族的?
兩人心中想法雜亂,但嚴杰的槍驟然而至,冰冷的槍尖刺向赤乙,赤乙并沒有選擇繼續(xù)用刀背來擋,而是選擇了正面劈砍,嚴杰的體力優(yōu)勢明顯,戰(zhàn)斗至今依然氣息平穩(wěn),仿佛還沒有使出全力,反觀赤甲和赤乙二人,早就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不能拖,必須趁著哥哥還能和我配合的時候,快點解決他。”赤乙咬了咬牙,長刀自上而下迎向了嚴杰的槍。
可是嚴杰的槍勢又變了,避開了赤乙的劈砍,長槍像是會轉(zhuǎn)彎一樣,直接纏住了赤乙的刀,虛幻莫測間輕輕一挑,四兩撥千斤,竟是直接將赤乙的長刀挑飛,長刀飛起的一剎那,嚴杰兔起鶻落,直接躍過了赤乙的頭頂,槍尾直接點向赤乙的后腦勺。
“砰”的一聲,被擊中的赤乙直接向前撲倒在了地上,瞬間昏死了過去。
“弟弟!”赤甲看著弟弟被嚴杰擊倒,不再防守,揮刀向著嚴杰攻來,只見嚴杰躍前縱后,矯若游龍,完全避開了赤甲的每一刀攻擊。
激烈的戰(zhàn)斗讓在場的眾人紛紛屏住了呼吸,連赤乙的倒下大家都沒有發(fā)出歡呼,生怕影響到嚴杰。
“這阿伊爾,竟如此厲害,不愧是戰(zhàn)神大人指引下可以帶領(lǐng)我們黑旗部落重回輝煌的人物,真的是上天有眼,我們黑旗部落有救了?!崩霞浪究粗鴪鲋信c赤甲交鋒的嚴杰,不由老淚縱橫。
“阿伊爾,好厲害,感覺就算爹爹出手也不可能短時間內(nèi)擊敗阿伊爾?!彼蛏恢标P(guān)注著嚴杰的戰(zhàn)斗,每一次嚴杰受到攻擊,她都會緊張擔憂,每一次嚴杰得手,她都會歡心喜悅。
場上唯有赤無憂臉色鐵青,本以為憑借赤甲和赤乙的實力,三五下就能解決這個土著部落的小子,沒想到嚴杰竟然展露出如此驚人的實力,不但奈何不了他,反而已經(jīng)被擊倒一人。
此時的嚴杰和赤甲顯然都沒有精力去關(guān)注場邊眾人的情況,兩人都已經(jīng)將平生所學(xué)完全施展了出來,赤甲使出的正是赤水軍標配的赤水刀法,刀勢連綿,一刀比一刀更重,而嚴杰也是將自己古武術(shù)的招數(shù)全部使了出來,刺、壓、彈、鎖、轉(zhuǎn)、纏、扣,每一個動作都被嚴杰發(fā)揮到了極限,這場比試現(xiàn)在比的是兩人的意志力,誰先松懈,便會露出破綻,一但一招被壓制,便會兵敗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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