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gè)、兩個(gè)、三個(gè)……一盤、兩盤……“你上輩子是餓死的嗎?!”我拍案而起,怒視著眼前這個(gè)狂吃的某只。雖然早就猜到是有身份的人相邀,但沒想到是這個(gè)垂涎我兒子美貌的家伙?。ㄗ髡撸捍瓜??那是對(duì)自己孩子由衷的疼愛之情!)
“有這么對(duì)主人說話的嗎?再說這都是我出錢買的?!睔W陽逸懶懶的看著我,但吃餃子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的意思。一旁的小白連忙拉住我:“今天過節(jié),你就讓著他吧?!薄翱墒恰蔽也桓市牡卣f:“那是我特意給你做的……”
“特意?”歐陽逸挑眉,“那我更要多吃幾個(gè)了!”(‵′)上好的紅木圓桌被我抓出了幾道深深的刮痕,藍(lán)光一閃,某只就被打出了房間?!俺园??!蔽倚那槭鏁车淖吕^續(xù)吃餃子。小白無奈的笑了笑,起身走到床邊輕輕拍著床上早已熟睡的孩子:“但愿宇軒沒有繼承你的暴力。”“哪有,人家可是很溫柔的呢?!彪m然嘴上這么說,但早就跑過去揪他的耳朵了。
“你們注意一下!”不知什么時(shí)候又爬回來的歐陽逸臉有慍色的看著我,“把宇軒嚇醒了怎么辦?”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有孩子嗎,干嘛非要跟我兒子較勁?”“我……”歐陽逸一時(shí)語塞,“那只是……”“那只不過是我的替代品,”一股無名火由然而生,“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我前腳死你后腳就把人家弄懷孕了,你還好意思說那不是你的錯(cuò)!不是你的難道是我的?!”“雪兒……”歐陽逸尷尬的叫我,眼中滿是愧疚,“你若煩他們,我現(xiàn)在就趕他們走!”“呵呵,”我笑了,但眼中是極度的冰冷,“偷吃羊肉還嫌膻?你是男的嗎?我真的看不起你?!蔽曳餍涠ァ?br/>
“雪兒……”“讓她去吧,”白亦墨出聲阻止歐陽逸的追趕,“心里難受的不只你一人。”只是,丫頭,我真的不想再次放手了……
夜依舊是那么寒冷、深邃,仿佛可以吞噬掉一切。我最討厭夜了,黑暗使我感覺到一種壓迫,無處可逃。靜靜的躺在大床上,腦海中全是和小白在一起時(shí)的樣子。那天生完氣回來時(shí)正好看到有一妙齡少女在房中和小白說話。我這才明白,原來小白不僅僅是只狐妖,而且還是妖族的太子,而那名女子此次前來就是求他回去掌握大權(quán)。“等我,三個(gè)月后必回?!本瓦@樣,他走了,留下我癡癡的守候。可是他不知,我腹中早已有了他的血脈。
突然,一股鉆心的疼痛從小腹開始快速蔓延到了全身?!皝砣恕蔽液魡局M腥四苈牭健J杆浪赖刈ブ薇?,卻絲毫無法減輕所承受的疼痛。是誰要害我?此時(shí)我也無心多想,一心竟期盼著歐陽逸能趕來救我。
門被踹開,歐陽逸飛奔而至,看到的卻是那個(gè)在床上痛苦的女子。被子上被浸染著的鮮血,宛若一朵朵妖艷的曼陀羅在無聲的盛開著。“不要!”歐陽逸仿佛要窒息了,像極了當(dāng)日那墨痕刺入她體內(nèi)的一幕?!翱靷魈t(yī)!她死了我要你們所有人去陪葬!”歐陽逸小心翼翼的抱著她,懷中的女子面無血色,咬破的嘴角流出的一絲血跡更顯得她就要駕鶴西去。
“逸……”我輕聲呢喃,“照顧好我的孩子……”然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已是清晨,很安靜,是怕驚擾到我嗎?我虛弱的起身,卻發(fā)現(xiàn)歐陽逸趴在我的床邊。零亂的頭發(fā),憔悴的面貌,衣服上還有斑斑血跡,看來在我昏迷時(shí)可真苦了他了?!捌鸫擦?。”我費(fèi)力的掐著他的臉。(都這樣了還不忘施暴。)他緩緩睜眼,下一秒竟突然起身扶我躺下?!皠偯撾x危險(xiǎn)你就那么不聽話!”語氣滿是心疼?!拔以趺戳??”“你流產(chǎn)了,”他表情竟是極端的憤怒,“我不會(huì)放過他的!”
流產(chǎn)了啊……我淡淡的想,已經(jīng)4個(gè)月了呢,可憐的孩子……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往下流。“雪兒不難過了,”歐陽逸心疼的為我擦淚,“咱們還可以再生……”“誰要給你生啊!混蛋!”我沖他發(fā)火。“是是是!我混蛋!雪兒不難過了啊……”他滿臉的歉疚,仿佛真的很對(duì)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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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很久沒更新了。我知道寫得很混亂,對(du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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