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心鸞如夢初醒,笑著去親吻她的臉。
“爹爹回來了,嬌嬌高不高興?”
嬌嬌老早就將親爹忘到了九霄云外,此刻親爹對她而言,還不如眼前那一碗還沒吃完的粥。
師心鸞笑一笑,繼續(xù)拿著勺子給她喂食。
“剛入城么?”
“是!
樂槐回道:“王爺和世子剛入城便讓人回王府報信,他們要先入宮復命,大概要將近午時才能回府!
師心鸞嗯了聲。
“知道了,你先去浣月居給母妃說一聲,我稍后就帶嬌嬌過去!
“是!
樂槐立即領命而去。
等嬌嬌吃飽了,師心鸞才重新?lián)Q裝。嬌嬌抱著早已修好的魔方盒盯著娘親梳妝打扮,眼睛亮亮的,不時呵呵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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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畢后,師心鸞便抱著嬌嬌,坐著府中步攆,去了浣月居。
北靖王妃自然也早已得了信,她與北靖王爺老夫老妻了,早年北靖王爺多次出征。久別重聚,她倒是沒了年輕人的浮躁和激動,唯有欣慰。只是有些訝異于兒媳婦表現(xiàn)出來的淡定無波,又見天真無邪的小孫女坐在娘親腿上,專心的玩兒她的玩具,不由莞爾。
“子瑜走的時候,嬌嬌才剛出生三天。如今都過了八個月,嬌嬌也會認人了,待會兒子瑜見到了,定會很開心!
師心鸞笑而不語。
嬌嬌是不認生的,更何況骨肉親情,血脈相連,就算嬌嬌現(xiàn)在已忘記了生父,但她相信,只要父女倆多多相處,嬌嬌很快就會像黏她一樣黏楚央的。
當然,小孩子是需要哄的。也不知道那家伙有沒有給女兒準備些新奇的玩意兒。
嬌嬌不知道娘親在想什么,她一心只顧著自己玩兒。
師心鸞一邊看著女兒省得她又不小心把自己的玩具摔壞了哭鬧不止,一邊和婆婆說著話。
時間慢慢過去。
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人還沒到,聲音就已傳了進來。
“王爺和世子回府了…”
師心鸞立即抬頭。
北靖王妃放下茶杯站起來,笑著對師心鸞道:“走吧!
“嗯!
師心鸞將女兒交給乳娘抱著,她扶著婆婆的手臂慢慢的走,身后跟著一大堆丫鬟婆子。
穿過月洞門,走過長廊,來到前院,沉穩(wěn)快速的腳步聲已至眼前。
北靖王走在前面,楚央跟在他身后一步的距離,父子倆都穿著銀色鎧甲,眉目英烈,威風八面。
師心鸞微微一愣。
去年楚央走的時候她沒去送,印象中的他玩世不恭卻氣度斐然,臉上總是掛著笑,邪魅不羈卻又含情脈脈,那般的張揚和意氣風發(fā)。在外近一年,他似乎變了些,較之從前更為沉凝。
好吧,他穿鎧甲的樣子…嗯,很帥?偹銢]以前那么騷包了。
只是那眼神兒,跟餓狼似的,一眼掃過來像是要將她連皮帶骨的吃干抹凈。
爺,好歹這么多人看著,您能不能收斂點兒?
心中如是這般腹誹,但久別重逢,總是欣喜的。
北靖王已走到北靖王妃面前,握著她的手,“我回來了。”
夫妻倆眼神一碰,什么都不必說,自有濃情蜜意。
楚央不好意思打擾二老,只拿眼瞅著自己媳婦兒,他可沒錯過方才她看向自己時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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