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還真是個理,我們先說私,這松下晉明殺了我哥哥,我找他報仇,這很正常吧。”
“這話不對,畢竟沒有證據(jù)直接證明松下晉明殺了你哥哥?!彼上乱膊拷妻q道。
“那好,接下來我們說公,我上擂臺之前,松下晉明打傷數(shù)名異情局成員,而且屢屢要下殺手,有著一回事嗎?”
“可最終不也是沒有殺死你們的人嗎?”
“那是我們異情局前輩事先出手相救?!倍瘟栾w步步緊逼:“更何況‘擂臺上切磋,難免有失手’,這不是你們給我們的說辭嗎?怎么,你們忘記了?!?br/>
“這……我……”松下也部說不出話來。
這時,池田一郎把松下也部擋到一邊,死死地盯著段凌飛:“不管如何,你必須要和我們回到日本異社團(tuán),接受審判?!?br/>
池田一郎不得不這么做,要不然沒法向上面交代,日本有史以來最杰出的天才就這樣死在了異國他鄉(xiāng),尸骨無存,這是整個日本異能界都不能承受的損失。
“池田一郎先生未免也太霸道了吧,在我們中國異情局說這樣的話,難道就沒有想過后果?!睂O坦站了出來。
他是老牌的A級強(qiáng)者,他這么一站出來,自有一股無形的氣勢向四周彌漫,讓池田一郎心中為之一顫。
這兒畢竟是異情局的大本營,如果雙方開戰(zhàn)的話,日本異社團(tuán)估計要全軍覆沒在這兒。
然而就在孫坦想要動手之時,段凌飛突然站了出來,說道:“孫前輩,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決?!?br/>
雖然之前一場戰(zhàn)斗消耗很大,但是《泥丸經(jīng)》剛剛突破,段凌飛整個人都感覺無比的輕盈,心神更是前所未有的強(qiáng)大。
向周圍看去,纖毫畢現(xiàn),鳥叫蟲鳴,對整個天地的了解好像更深了一步。
段凌飛一步踏出,身體輕盈,一下子跨越了好幾米的距離,讓他自己都吃了一驚,之前沒察覺,冷靜下來后才發(fā)現(xiàn)他自己變強(qiáng)了許多。
現(xiàn)在看來,他不僅是《泥丸經(jīng)》突破了第七宮,個人實(shí)力似乎又有進(jìn)展,應(yīng)該達(dá)到了A級水平,想來他的腦域開發(fā)程度應(yīng)該又提升了不少。
段凌飛走到池田一郎等人附近,眼光冰冷:“既然你想拿我去日本異社團(tuán),那就出手吧,贏了我我就跟你走。”
他負(fù)手而立,目光微抬,一種王者睥睨天下的無敵霸氣散發(fā)而出,池田一郎只看得心神一震,不敢與其對視。
“我人就在這里,對自己有信心的,盡管過來。”段凌飛掃視一眼日本異社團(tuán)的異能者,每一個都低下了頭,不敢攖其鋒芒。
“怎么,沒人動手嗎?”段凌飛又問了一句。
池田一郎低頭一嘆:“罷了,罷了,我們走吧?!?br/>
說完帶頭轉(zhuǎn)身離去。
日本異社團(tuán)就這樣霸氣而來,鎩羽而歸。
……
殺死了松下晉明,也算是為哥哥報了仇,段凌飛心中了卻了一件大事。
日本異社團(tuán)離去后,他去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然后離開了異情局,開車回家。
“咔嚓!”
一道閃電從天空劃過,天色暗了下來,幾片樹葉空中打著旋兒,始終不愿意落下,葉柄斷裂的地方就是剛剛與樹枝分離的部位,斷口處凝聚著一粒粒細(xì)小的水珠。
眼看樹葉就要落在公路上,一輛汽車疾馳而過,帶出的陣陣勁風(fēng)重新將樹葉吹上了高空,這一次落到了公路旁大樹根部,樹葉顫動了幾下,最后安定了下來。
天色雖然暗了下來,段凌飛依舊是沒有減速,以他現(xiàn)在更為強(qiáng)大的六識,周圍的一切事物都逃不過他的感覺,倒是不虞會出車禍?zhǔn)裁吹摹?br/>
當(dāng)然以段凌飛現(xiàn)在的實(shí)力,就算出了車禍,他也能毫發(fā)無損的逃脫。
單手握著方向盤,段凌飛目光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無論是轉(zhuǎn)彎還是超車,他都能完美的做出來,哪怕他的心神并不在這上面。
如今松下晉明死了,段凌飛哥哥的仇也報了,只是他卻一點(diǎn)也高興不起來。
是啊,報了仇又有什么用呢,哥哥再也不會活過來了。
段凌飛就在這樣恍惚的心情中回到了家里。
別墅里露出的燈光讓段凌飛有些沉寂的心神動了一下,想起自己的三個女人還有果果,段凌飛的嘴角扯出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
按下門鈴,開門的是白幽情。
“呀!”白幽情驚叫一聲,撲了上去。
段凌飛抱住白幽情,將頭埋進(jìn)她的發(fā)間,聞著那熟悉的香味,感覺心神安定了許多。
“怎么了?”聽到動靜的林溪月從廚房走了出來。
“呀,凌飛,你回來了啊,快去洗手吧,飯菜馬上就做好了?!?br/>
“下來吧,我要去洗手了?!倍瘟栾w拍了拍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白幽情的屁股。
“嗯~”白幽情被段凌飛熱乎乎的手掌拍在了那羞人的部位,忍不住呻吟一聲,伏在段凌飛肩膀上更是不愿意起來了。
蘇小喬看來是在廚房,至于為什么白幽情這么閑,主要是她對做飯沒有天賦,可能有得必有失吧,上天賦予了她高達(dá)一百五的智商,卻剝奪了她做飯的天賦。
看到白幽情賴在自己身上不肯下來,段凌飛只好抱著她來到客廳。
蘇小喬正在擺碗筷,看到兩人還是膩在一起:“行了,行了,別再膩歪了。外面沒下雨嗎?”
“還沒有,不過應(yīng)該快下了。”段凌飛把白幽情抱下來,按到椅子上:“劉媽呢?”
“我先讓劉媽回去了?!?br/>
“果果呢?”段凌飛正在疑惑怎么沒有看到果果的身影。
“還不是你今天一路趕回來,果果累了,現(xiàn)在睡著了?!碧K小喬白了段凌飛一眼。
段凌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倒是忘了這茬,今天急著趕路,果果還小,自然是累著了。
“行,那我先上去看看果果?!倍瘟栾w說道。
來到樓上果果的房間,果果正睡著呢。
段凌飛來到床邊,果果小臉紅撲撲的,還在嘟著嘴巴,看著熟睡的女兒,段凌飛感受到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幸福感。
段凌飛在果果小臉上輕輕親了一下,就打算離開。
“爸爸。”果果叫了一聲。
“嗯?果果,爸爸把你吵醒了?!?br/>
“不是啊,是爸爸的胡子扎到我了?!惫嘀院难劬Α?br/>
“是爸爸不好,吵醒了果果,那果果還睡嗎?!?br/>
“不睡了,爸爸抱抱?!惫麖堥_雙臂。
段凌飛抱起果果走下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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