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原沖了過去,“快把衣服脫掉?!闭f著一著急,幫著那人脫起衣服,尼瑪,這人是不是神經病啊,這大熱穿的什么毛茸茸的衣服,還是長袖的,不熱死你?。客跣窃诩{悶,正巧一道火光閃了過來,這不是姚靖涵老師嗎?原來她還是穿著表演舞蹈的蒙古服裝。
王星原大喊:“快投降啊,不然我怎么幫你脫衣服。”
已經是在生死光頭,姚靖涵大腦一片空白,只是聽從著王星原的指令,雙手高高舉起,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任王星原將自己的衣服脫掉,露出了粉紅色的乳*罩,王星原久經沙場,早就經歷過無數(shù)次的生死考驗,這點火算什么,爺還進過雷區(qū)呢,所以這個時候他的大腦依然十分冷靜,危險時刻他依舊忍不住盯著姚靖涵的胸部多看了幾眼,好粉嫩,好可愛,應該是C罩杯的,爺好想摸一下哦!
命懸一線時刻,姚靖涵是想不到男女授受不親的重大問題,她緊攥著王星原的手,驚慌失措地大叫:“不好,大門被火封死了。”
王星原環(huán)視四周,大門之處烈火熊熊,倒塌的墻體已經將出口緊緊封死,已經不可能走出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從窗口處逃生?!皼]事,從窗子里出去。”
姚靖涵懷疑王星原的腦袋瓜是不是被火燒糊涂了,那些窗戶雖然夠大,可是個個都有不銹鋼防盜窗,人怎么可能鉆出去?!斑@不可能。”她大聲否決。
王星原也不說話,徑直走到一扇窗戶門前,雙手抓住被燒得發(fā)燙的鐵欄桿,一用力,結實的不銹鋼防盜窗硬是被他拉開了一個口子,王星原鉆出去絕對沒問題,可是他看了看姚靖涵的胸部,又是忍著一口氣將口子拉大了好多,王星原滿頭大汗,他的掌心被燙的滋滋響,一縷青煙冒出,帶著肉被烤焦的味道,尼瑪,爺?shù)氖挚墒亲蛱觳攀艿膫?,本來就是兩道小口子而已,現(xiàn)在問題可大了。
“你快出去?!蓖跣窃瓫_姚靖涵喊。
“哦?!币负剡^神來,顯然她剛才是被王星原的神勇給震住了。
“等一下,穿上我的衣服。”王星原說著將短袖體恤衫脫下來直接丟到姚靖涵的手上。
姚靖涵這才意識到自己只是穿著一個乳*罩,頓時臉色一紅,拿起王星原的衣服就套上,哎呀,這衣服一股什么味???忍著臭,姚靖涵從窗戶順利逃生。
王星原緊隨其后,順利逃出來火海,只是他還沒有站穩(wěn),就看見一個女人發(fā)瘋似地要沖進火海,卻被眾人緊緊拉住,“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我的女兒,你們放開我……”。
“小叔,華子渝的媽媽找不到她了?!被刍郾е跣窃瓬I眼噓噓地說。
決不讓一個孩子死在這場大火之中,王星原對自己說,他帶著渺茫希望重新回到了火災現(xiàn)場。
火魔肆虐,濃艷滾滾,消防高壓水槍在不停地噴水,雖然大火稍微被控制,可是它依舊是那么兇猛無比。
一個女孩在默默祈禱。
如果是一個母親祈禱,那她一定是為了孩子,
如果是一個女孩祈禱,那她一定是為了心中的英雄。
姚靖涵在乞求上蒼,讓英雄平安歸來。
人們在焦急地等待,母親在焦急地等待,女孩在焦急地等待……
終于火光之中,一個**著上身,面目已經被煙霧熏得漆黑的男人抱著一個胖胖的小女孩走了出來,小女孩睜著眼睛,對大家一笑。
母親喜極而泣。
女孩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卻似乎又再也放不下他。
“小叔,下次不可以逞英雄哦,你知不知道人家好擔心?!被刍塾H吻著王星原黑漆漆臟兮兮的臉龐說。
兩只手掌被燒傷,雖然不嚴重,但也要好好休息一下,王星原啃著西瓜,收看著西就市的本地新聞。
新聞報到了電影院的那場火災,雖然損失巨大,所幸沒有兒童傷亡,這當然歸功于領導的英明,市教育局方局長與火魔頑強第抵抗,冒著生命危險救出幾十名兒童,各級領導都是奮不顧身,勇救兒童,只可惜在火災中英勇救人的兩名領導牛道云和徐華為不幸犧牲,獻出了年輕的生命,為此市政府特別追封二人為烈士,并追授一等功。王星原一看兩人的照片,一看一個是高呼“讓領導先走的”的死胖子,一個是擋住出口堅持“自己逃命要緊”的大高個,至于那個什么方局長,也沒見他怎么頑強怎么抵抗,怎么冒著生命危險解救兒童,王星原不禁苦笑一聲,自退伍回來他有些越來越不懂這個社會了,究竟什么是白什么是黑,為什么媒體可以如此顛倒是非?
看完王星原有些郁悶,撥通了兄弟江楓的電話。
“兄弟,我給你寄過去的刀怎么樣,還趁手嗎?”兄弟之間就是有啥說啥,不用拐彎抹角寒暄客氣啥的。
“哼,好兄弟,我正愁找不到稱手的兵器,你的刀來的正好,用不了幾天我就要拿人血祭刀?!苯瓧骼淅涞卣f。
“那個倒霉蛋惹到你了?”王星原不禁有些奇怪,以江楓的性格不會如此暴戾,必定發(fā)生了什么讓他無法忍受的事情。
“電話里說不清楚,等我辦完事情就去找你,咱兄弟干一翻事業(yè),好過看那些小丑表演強?!苯瓧饔行┝x憤填膺地說。
“好,我等著你!”王星原十分認真地說,
“那掛了?!苯瓧髡f著就砰地掛斷電話。
“火氣挺旺?!蓖跣窃匝宰哉Z地說,又撥通了青魚的電話,青魚真名袁和,由于其游泳速度奇快,背上有一塊巨大的青色胎記,所以得了個綽號叫青魚。
“哦,鬼王老大,怎么想著給我打電話?”青魚樂呵呵地說。
“怎么,很奇怪嗎?”王星原也是樂呵呵地說。
“奇怪啊,誰不知到你鬼組隊長鬼王的名頭,特種部隊的兵王,不過你逍遙快活的日子,怎么想起無名小卒我青魚了?”青魚依舊開著玩笑說。
“誰逍遙快活了,比不上你,是不是快結婚了?”王星原問。
“你他媽屁的婚,嫌棄老子沒房子,吹了?!鼻圄~的口氣聽起來很不自在,“鬼王,你說咱們當初把幾百萬都捐給了貧困山區(qū),現(xiàn)在連娶個媳婦都難,不行啊,我兄弟幾個得合力干一番大事業(yè),不能讓人瞧不起,你說是不是!”
“行啊,兄弟,什么時候來找我?”王星原問。
“我得叫上江楓,咱兄弟在一起,那還不是劉關張三結義,干出他一片江山。”青魚絕對自信地說。
王星原又和青魚多聊了很多,聊過去在部隊的日子,聊在一起執(zhí)行任務時的日子,聊現(xiàn)在的日子,聊將來的日子,不知道聊了多久,直至手機沒電,這次談話也讓王星原感覺到,原來那些兄弟和自己一樣,根本不甘于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