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話,讓譚天臉現(xiàn)窘態(tài),但馬上把窘態(tài)一扔,笑嘻嘻的坐在老人身前。
“您老打算什么時候下手?只要您將那個老頭宰了,剩下的不用您老操心。”譚天不熟自熟的說道。
“咦,你這個小家伙很會使喚人嘛。老人家我萬里迢迢跑來,水還沒喝一口,就要去干活,你當我是你們家長工。俊蓖倌亲訃娏俗T天一臉。
水倒是沒喝,可您不是喝了一瓶酒嘛。譚天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不管怎么著,盡快把小熙他們救出來是真的。
他擦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討好的說道,
“我們這些人的親人,都被捆著炸彈關(guān)在船上,您老行行好,只要將他們救出來,您提什么條件都行!
“真的?”老人瞥了一眼譚天。
這一眼看得譚天心里一哆嗦,就覺得老人隨意一瞄,自己內(nèi)力都被截斷了。
譚天沒有退縮,直視老人雙眼,
“是,前輩。您就是讓我當牛做馬一輩子,我都沒有怨言。”
“嘿嘿,這話可是你說的,將來可別后悔不認賬。”老人戲謔的說道。
“我可以發(fā)武道誓言。”說著,譚天拔出把匕首,想也不想就往手心上扎。
“慢來,慢來。”老人一招手,匕首脫離譚天掌握,飛到他的手中。
“現(xiàn)在的年輕人,血氣就是旺盛,動不動就要給自己放血!崩先丝戳丝词掷锏呢笆祝罐D(zhuǎn)手柄遞給譚天。
“我不需要你發(fā)武道誓言,只是在將來想著替我辦件事。”
“是,全憑前輩吩咐!弊T天一躬到地。
“好吧,受了你一禮,總要出些力氣。不過,我這把老骨頭久已不動了,我只管讓那名大尊待在艙房里,其他的事還需要你們自己辦!崩先讼袷亲挠行├哿,腰往下塌了塌。
這時蘇菲兒回到主控室,笑吟吟的將葫蘆遞給老人,
“您老這葫蘆看著不大,倒真能裝,我把身邊帶的酒都倒進去了,可搖晃起來,還跟只有一葫蘆底似的!
“怎么?心疼你那點兒酒了?”老人接過葫蘆喝了一大口。
“瞧您說的,晚輩是在稱贊您那葫蘆,就點酒有什么心疼的。您老要是愛喝,完事了隨晚輩去天堂星,我把好酒都給您拿出來!碧K菲兒笑著說道。
“嗯,小妮子會說話,我老人家也不白喝你的酒。來,給你這個!闭f著抬指在蘇菲兒額頭輕輕一點。
老人的動作很慢,但蘇菲兒眼看手指臨近,卻根本避不開。
只覺老人手指在自己額頭上一沾即收,一股溫和的力道傳進腦海,隨即腦海中就多了幾段文字。
蘇菲兒正感驚異,耳邊聽老人說道,
“好好修習,可以將內(nèi)力與火焰融合在一起。”
蘇菲兒趕忙倒身下拜,
“多謝前輩!
拜過之后,她沒起身,而是笑著說道,
“前輩,家姐和我狀況差不多,您看……”
“是那個會吐絲的小妮子,盧老太的徒弟?”老人打斷蘇菲兒問道。
冥蛛聽老人說出自己師承來歷,心下大驚,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兩步。
盧老太,就是傳給冥蛛功法的那個怪婆婆。
在交付傳承的當日,盧老太就告訴冥蛛,自己仇家很多,傳承她的功法,將來會有很多麻煩。
盧老太模樣挺瘆人,佝腰駝背,臉上褶子一道一道,兩只眼中是綠色的瞳仁。
這樣子,誰見誰怕,再不然就覺得惡心。
可冥蛛一見盧老太,心里就有種見到親人的感覺,非但不覺得師父丑,反而覺得她目光很慈祥。
要不說人與人之間,就是個緣份。
冥蛛覺得盧老太像親人,盧老太同樣把冥蛛當成自己的孩子,所以冥蛛還沒開脈,就被她收為弟子。
冥蛛心中吃驚,是怕老人是自己師父的仇家。
她并不是怕老人對自己動手,反正這里沒人是他對手,他要想動手,誰也救不了自己。
她是怕因為自己的緣故,老人不再出手搭救自己妹妹和小熙他們,要真是那樣,她寧肯自己死在老人手里。
老人仿佛看出冥蛛的心思,他呵呵一笑,朝冥蛛招了招手,
“你過來,不要害怕。你師父人挺古怪,仇家也不少,但和我老人家還有點淵源!
冥蛛聽老人說不是師父的仇家,緊張感頓時散去。
她趕快來到老人面前,鞠躬行禮,嘴里說道,
“金陵盧老太座下弟子冥蛛,拜見前輩!
“好,好,不要多禮!闭f著,他仔細打量冥蛛兩眼。
隨后老人取出個小玉瓶交給冥蛛,
“你跟她還不一樣,在習練我所傳授的小技巧時,需服用瓶子里的液體,每次一滴,連服七次,到時你就知道效果了!
冥蛛跪倒在地,雙手接過玉瓶,
“多謝前輩恩賜。”
“好,好,快起來!崩先诵呛堑恼f道。
“前輩,我們是姊妹三人,承蒙前輩賞賜了我和二妹,還有……”
“我說你這個小妮子,就灌了你一葫蘆酒不到,你就提這么多要求?”老人故作嗔怪的瞪了蘇菲兒一眼。
蘇菲兒嬌柔一笑,
“看您老說的,就是十葫蘆、百葫蘆酒,那里能換來前輩的賞賜。只是我們姐妹三人一體,情同一母同胞,我與大姐都得了賞賜,單單三妹……”
“好了,莫要說了,你跟那只小火雀一樣,凈占便宜不吃虧。真是有什么師父,就有什么徒弟!崩先藷o奈的搖搖頭。
蘇菲兒對老人所說毫不為意,笑臉上帶著懇求的望向老人。
老人被看得嘆了口氣,隨后朝丁玲一招手,
“來,你也過來!
“前輩,您別聽二姐的,我不是……”丁玲尷尬的又搖頭又擺手。
“呵呵,三個里頭就你老實可愛。過來,既然有緣相見,老頭子自然要給些好處!闭f著,他將一面小小的玉牌遞給丁玲。
“你把這個掛在脖子上,將來自有用處。”老人親切的看著丁玲。
“謝謝前輩賞賜!倍×嶷s緊跪下行禮。
“小家伙,神衍老人的三易神術(shù)可不輕傳,你可不要浪費了大好機緣!崩先嗽诙×岫呅÷曊f道。
丁玲聽了小臉一紅,趕忙低下頭,不住揉搓手中的那塊小玉牌。
老人哈哈一笑,說道,
“好了,老頭子盆干碗凈了,也該把正事辦了!
老人看了一眼蘇菲兒嬌美的笑臉,心說,趕快辦完事走人,不然小妮子又讓我老人家發(fā)紅包。
這里還有好幾個小家伙,要是每個都給,豈不把老頭子弄得精窮。
……
譚天從游輪逃走后,一連幾天都沒露面,最后江東源找到老者,
“大人,對方還沒有行動嗎?”
“嘿嘿,那個小東西大概正在等救兵!崩险吣碇庺~須子說道。
“大人,當時為什么不將譚天擒獲?”江東源躬身問道。
“嗯,咱們的目的是盛遠山,一個小小的天武師,不用著急。”老者微合二目,不急不緩的說道。
“在下明白。大人,您還有什么吩咐?”
“下去吧,告訴艦隊提高警惕,這兩天援兵估計也該到了,別到時候被對方打個措手不及!崩险哒f完揮揮手。
“是,大人。”江東源畢恭畢敬的退出房間。
而此時,‘古武者’母艦已經(jīng)停泊在游輪上空,水老人又升起那個像水泡一樣的護罩,連人帶蒲團消失在主控室中。
“我老人家先去了,你們動作快點,別讓我在外面待得太久。唉~老胳膊老腿的,再吹吹就成人干了!甭曇羧缤瑥奶摽罩邪l(fā)出,縹緲而來。
丁玲忍不住先笑了,冥蛛、蘇菲兒跟著也笑了起來。
“老爺爺真有意思!倍×嵝χf道。
見老人離開母艦,譚天不敢耽擱,
“丁玲,游輪情況怎么樣?他們還在原艙房里嗎?”
“還在,只是艙房加裝了各種探測器和觸發(fā)裝置。”丁玲回答道。
“他們身上的炸彈能不能遙控解除?”譚天問道。
“炸彈外面有干擾器,雖然可以遙控解除,但我怕……”
譚天聽出丁玲的意思,事關(guān)父母親人,她怕萬一出現(xiàn)意外,造成無可挽回的悲劇發(fā)生。
“你們做好準備等我消息。丁玲,指引我進游輪!贝藭r刻不容緩,沒有討論的工夫,只有到現(xiàn)場隨機應(yīng)變。
離開母艦,譚天再次來到關(guān)押小熙的艙房外面。
在丁玲的輔助下,他在艙壁外面安上一個護盾發(fā)生器,啟動力場后,用光錐破開艙壁。
力場將缺口護住,不會因為艙壁被破壞而造成空氣流失。
頭盔面具上,是丁玲傳來的艙室中的實時景象,各種探測器、傳感器、光束絆索,清晰可見。
譚天在其中輾轉(zhuǎn)騰挪,靈巧的避開陷阱,一步步的接近被綁在椅子上的小熙。
終于,女孩的面容出現(xiàn)在譚天眼中。
“小熙!弊T天輕輕呼喚。
小熙轉(zhuǎn)過頭,看向被鎧甲包裹的譚天。
全封閉頭盔遮住譚天的面容,但小熙知道,眼前的這人就是譚天。
嗚,她發(fā)出低沉而沙啞聲音回應(yīng)譚天,眼中充滿了喜悅,也有委屈。
譚天的眼圈紅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小熙,你不要動,我馬上救你出來!弊T天柔聲說道。
小熙乖巧的點點頭,目光始終注視著譚天面罩后面的雙眼。
“丁玲,情況怎么樣?”炸彈的樣子,已經(jīng)被譚天鎧甲上的監(jiān)視設(shè)備記錄,并傳送會母艦。
“你看椅子下面!倍鷻C中傳來丁玲的聲音。
譚天伏下身,只見椅面底部,有一個長條形的小裝置。
“那是跳頻信號干擾器,只有先將它拆除,我才能通過數(shù)據(jù)鏈路解除炸彈!倍×嵴f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