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醫(yī)生一怔,了解清楚情況的盛楚楚又囂張的看向霍嚴爵:“霍總,這件事你要給我們盛家一個交代?!?br/>
霍嚴爵沉眸看著她,眸底暗光一閃:“我會,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br/>
“嗯?!笔⒊嫔珡娜莸膽?,轉(zhuǎn)身邁步離開,竟也不說留下來進去看看什么的。
有些奇怪。
但霍嚴爵沒怎么關(guān)心這個,他望向病房,想進去看看,男醫(yī)生躊躇了一下:“霍總,我還沒說完……”剛才被那個很霸道的女人給打斷了。
此刻,霍嚴爵一雙冷眸掃過去,聲音冷得快要讓人掉冰渣子:“不要告訴我是壞消息。”
“不不不。”男醫(yī)生搖搖頭,面上露出些許尷尬:“病人,好像懷孕了?!彼趺粗朗呛孟南ⅰf一這個不是爸爸呢……
霍嚴爵面色一變,復雜難當,男醫(yī)生一時竟辨別不了究竟什么情緒,只能繼續(xù)。
“只有一個多月,她這次受傷,萬幸是在背部,沒傷著小腹,之后休養(yǎng)三個月一定要注意身體,不然孩子很容易發(fā)育不好……”
一句話還沒說完,霍嚴爵已經(jīng)進了病房。
他記得一個多月前,正好是和肖央央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晚上……
懷孕……不是還特意提示讓吃避孕藥了嗎?她是舍不得吃還是沒吃?
霍嚴爵心底萬年雜陳,什么想法都有,然而進去看見里面趴在床上昏睡過去的肖央央時,一顆心只剩下一個問題。
她沒事吧?
當時情景太兇險,他沒來得及沖過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砸下,心仿佛都停止了跳動,霍嚴爵就算是自己赴死,也不愿再看著有那樣一次情景。
好在,沒什么大事,她現(xiàn)在還懷孕了……
霍嚴爵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拿起她的手捧在懷里,如墨的雙眸緊緊撅住人不肯放開。
那他們現(xiàn)在,是不是能在一起了?
肖央央被帶來的醫(yī)院是間保衛(wèi)超級嚴謹?shù)尼t(yī)院,沒任何媒體可以闖進,可劇組那邊,演員出事住院的消息一傳出去,所有人都往那邊圍攻演員去了。
但,媒體們卻發(fā)現(xiàn)劇組竟然沒任何一個人從內(nèi)出來。
劇組有演員出事,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官方緊急舉辦記者發(fā)布會,其余無關(guān)演員和工作人員都回家去嗎?
現(xiàn)在變成這個情況,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兒。
此時的劇組,方北帶著霍嚴爵的名頭震場,霍嚴爵好友也就是平日嬉皮笑臉實則卻是警察局人員的韋東樹帶人查案。
劇組的人都被唬住了,查會兒想必就能查出來,韋東樹到面色冷靜的方北旁邊,壓低聲音問他。
“原來你們霍總喜歡的女人是個小演員啊,是不是很漂亮?不過也太招黑了些,不然別人能這樣害她嗎?就是沖著不要命去的?!?br/>
方北沒說話,霍嚴爵只要事實,其他的,他不透露,也不參與八卦。
韋東樹知道他的性子,扯了扯嘴角沒說話,讓人搞快點查,取證,等下他要去醫(yī)院去看他小嫂子去。
“不是我!”
被問話的一邊傳來女人尖叫聲,韋東樹眼前一亮:“有突破點了,我去看看?!?br/>
方北不置可否,這些人可是警局查大案時能動用的警力,這么個小案子,過來半天還查不到,那簡直就是侮辱。
接下來沒半個小時,事情就變清楚了。
誰也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是黑吃黑。
方才尖叫的女人是溫珊手下的一個小助理陳楠,被人看見在最后關(guān)頭去動了攝影機,她百般狡辯,最后說是溫珊讓她做的,不關(guān)她事,她連那些東西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箭頭指向溫珊,溫珊百般否認,說根本就沒讓陳楠做過這些事。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了,沒想到在韋東樹隨便說了一句陳楠也會有罪可究時,她下意識將視線投給了站在一邊看熱鬧的柏文靜。
韋東樹心底起了疑心,再炸了一炸,果然,陳楠幕后的人竟然是柏文靜,這件事分明就是柏文靜設(shè)計的。
奔潰之時,她說肖央央憑什么勾搭上霍嚴爵,一個賤貨!她就是想讓她死!
不復雜的案件,但牽扯的是一堆女人,嘰嘰喳喳下來,格外讓人煩躁。
韋東樹讓把那幾個女人全部帶回警局去,一個個問細節(jié),走過來和方北抱怨:“三個女人一臺戲,這群女人還真是會搞事,都敢設(shè)計殺人了,那個什么肖央央還沒嫁給我哥呢,嫁了弄死才名正言順啊?!?br/>
方北:“……韋少爺慎言?!爆F(xiàn)在肖小姐還在醫(yī)院躺著呢,韋東樹現(xiàn)在說這種死不死的忌諱話,讓霍總聽見了怕是要遭。
這個道理韋東樹也想明白了,扯扯嘴角,沒說話。
他說一聲要去醫(yī)院看看小嫂子就走了,方北要去報告情況,也跟著去。
兩人均沒有想到,到醫(yī)院后見到的霍嚴爵竟然意外的平靜,嘴角扯著的那抹笑容,看著心情還挺不錯的。
這太詭異了,詭異得韋東樹都沒開腔打諢。
方北語氣平靜的將事情一說,霍嚴爵眉宇間又出現(xiàn)一絲厲色,眼眸中戾氣彌散:“做了事就別怕別人知道,馬上散播出去?!?br/>
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說,柏文靜,算是徹底毀了。
可誰讓她想設(shè)計的人是肖央央呢。
方北應下,并且立即就去辦,先前聲音凜冽的霍嚴爵總算讓韋東樹有些熟悉的感覺,他湊上前:“哥,嫂子怎么樣了?我可以進去慰問一下不?”
哥,嫂子兩字極大的取悅了霍嚴爵,他眸底溫意似乎回籠,轉(zhuǎn)瞬又拒絕了韋東樹的提議。
“她還沒醒,等兩天再看。”
“噢噢?!表f東樹應下,小心翼翼的瞅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難道說,這個肖央央不是哥的真愛嗎?受傷了他居然還在笑,那他有什么可探望的,一個女人而已。
不過……如果不是真愛,干嘛在這里守著?
韋東樹迷惑了,又想不明白,于是灰溜溜的回家。
與此同時,方北這邊通知下去的散播的消息,徹底將柏文靜推到了輿論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