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背包,走出孤兒院,回首望了一眼,離開了這個我成長的地方,多年以后我再次回到這里,鮮血與灰燼覆蓋了整座孤兒院,我親眼看著泯滅在大火的巨口中,卻無能為力。
爺爺在我走以后,抹去了眼角的淚花,拿起座機電話對里面說道:“我已經(jīng)把他逐出去了,今后就靠你照料了!”
剛走出巷口,一輛黑色奔馳從夜幕里駛出,停在我面前,降下車窗,是煙易冷。
煙老如同慈祥的祖父,對我柔聲道:“孩子上車吧。”
我落魄的上車,雖然情緒低落,但是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對著煙老說道:“為什么您會在這!”
他會心一笑:“來接你?!?br/>
心中的猜想被進一步證實:“您知道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
他仍然微笑著說道:“知道!”
雖然搞不清楚他的用意,但是能確定的是我今晚的遭遇他提前知曉,甚至是他策劃的!
我語氣微冷地問道:“為什么!”
“這是你的命!”他忽然認真起來:“你的命注定了你以后的路,你的命也決定了你以前的遭遇!”
以前的遭遇!我被徹底震驚道到,記得爺爺三令五申告訴我不要把過往講給任何人聽,否則不僅我會死,整個孤兒院都在所難免!
我身上肌肉緊繃,看似沒有異常實如滿弦的箭,做好隨時要擊殺煙老的準備,并非我沒心沒肺,而且我無法將整個孤兒院放在懸崖邊上。
“不用這么緊張,是你爺爺告訴我的。”他呵呵笑道:“雖然我老了,但是不代表就廢了,就憑你一個勁都不會用的小渣渣,還殺不了我!”
隨后直接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別胡思亂想了,走帶你吃東西去!”
我心中滿是震驚,在這之前我竟然不知道他的手要打我,直到打完我我才反應(yīng)過來,雖然不疼,但是這份本領(lǐng)足以讓我仰視。
駛?cè)胍粋€小胡同,停在一家羊肉泡饃店前,雖說僅僅飄出來的味道就讓我胃口大開,可是周圍的環(huán)境與那副搖搖欲墜滿是黑色斑點的牌匾讓我不可恭維。
煙老直接走進去對著里屋大喊:“老牛,來兩碗湯,十個餅!”,隨即里屋傳來一聲悠長的答應(yīng)聲。
直接找了個座位坐下,他便閉上眼鼻子一直抽抽,在聞里屋散發(fā)出來的肉香味,一臉陶醉,似乎極為享受。
突然想那副送我的畫,問道:“您送我的那副畫究竟有何用意?”
“沒什么用意,一幅畫而已?!本o接著他又說道: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唐末時期一個兵馬元帥,執(zhí)掌三軍,有一天一個人直接攔住了他的車駕,元帥雖有些怒氣但是覺得這個人竟然敢在重重士兵之下攔住車駕必然有過人的本領(lǐng)與要緊事。元帥好奇不已,明面上直接壓下關(guān)入大牢,實際上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只帶了最親信的人偷偷會見了他。
他交給元帥一幅畫,畫中是這樣的:一個無頭男尸跪于朝堂之上,背后的文武大臣皆投來冷笑之色,男尸本腰間挎劍到死都沒碰一下,男尸不遠處一身披龍袍之人滿臉冷酷之色,元帥仔細看了看那無頭男尸,身上的鎧甲與腰間的佩劍竟是元帥征戰(zhàn)時用的,元帥怒不可解,冷冷地問攔車之人:“你這幅畫是什么意思!”,攔車之人惋惜道:“您還沒明白嗎?朝堂之上有奸佞擾亂,給你扣了一個起兵謀反的罪名!明日早朝便是您的喪命之時!”,元帥直接怒道:“一派胡言!陛下準許我著甲佩劍上朝,怎會殺我,壓下去!關(guān)入死牢!”,身旁的親信雖有半分相信攔車之人的話卻沒有多說什么,元帥的忠君報國之心他再也清楚不過。
第二日早朝,元帥一如既往的上朝,滿朝文武不經(jīng)意間與他劃開距離,他雖心生疑惑卻未多想,知道被禁衛(wèi)軍把刀架在脖子上才不得不相信事實,忽然想起來昨日與攔車之人的談話,心中悲切不已。
不知那個元帥的親信怎么得知元帥已死要清除朝野的風(fēng)聲,在消息沒傳來之前找到那個攔車之人救走,此后二人了無音訊,多年以后一個名為‘畫命師’的職業(yè)浮出水面,隨后被朝廷迅速清洗,‘畫命師’這個傳說也被掩埋。
故事講完,羊肉泡饃也正好端了上來,我好奇地問道:“您口中的畫命師究竟是什么樣的?”
煙老端起湯喝了一口隨后放下擦了擦嘴對我說:“畫命師就是一種神奇的人群,一種與生俱來的本領(lǐng),也許是知名畫家的隨手之作,也許是幼稚園孩童的涂鴉畫,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畫出的那副畫必定與當時的豪杰梟雄等有關(guān)。”也只有這一副畫,畫完之后會有一種隱隱的感覺,指引他們找到這幅畫的主人公!”
我感覺更是好奇,接著問道:“那畫命師這種本領(lǐng)究竟怎么產(chǎn)生的?”
煙老撓了撓頭,解釋道:“這我也不知道,大概類似于‘似曾相識’,就是在一個地點或者一件事感覺曾經(jīng)夢到過,反著把這個感覺無限加強的人就是畫命師,簡單點就是夢到以后的事情并且會記住不會忘記?!?br/>
忽然想起煙老的那副畫,我震驚的說:“難道說,您是畫命師,我是主人公,那副畫就是我以后的經(jīng)歷!”
煙老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也許吧!”
知道了這件事之后低下頭看著面前的羊雜湯,縱使味道勾人心魂,我卻一下沒了胃口。
突然站起身高聲道:“我不信!我不信命!”
“這么激動干嘛,嚇得我心臟病就快發(fā)了!”煙老說道:“人由天定,信不信都無所謂,最后還是會這樣發(fā)展下去?!?br/>
我坐下去,心中暗暗發(fā)下毒誓,必定不讓畫中的事情應(yīng)驗!端起羊雜湯大口直接往下吞。
煙老看見我這樣吃羊雜湯搖頭惋惜道:“暴遣天物??!”
吃完之后煙老直接拉著我走人,剛打開車門店里傳來一聲罵聲:“你個老不死的又不給錢!”
回到別墅,煙老拉著我下棋,我總是不經(jīng)意間丟棋,心中一頓煩惱,煙老跟我聊天似的問道:“你感覺是心支配大腦還是大腦支配心?”
這是個很奇怪的問題,思索片刻之后如實回答:“不知道?!?br/>
“嗯,很誠實的孩子,卻也很小心翼翼。”煙老對我的回答滿意,又似不滿意:“你回答不知道陳述了你心中的所想如實回答,卻只有兩個答案你沒有放手一搏,代表了這個問題你直接回答錯誤?!?br/>
接著他又說:“大腦是對于事件事物的分析判斷,以無感情地給出答案;心是對于人情世故的判斷,但是也會影響你的大腦判斷,可是有些事大腦做的判斷太過于無情直接殘酷,對于人情世故少了個人情感?!?br/>
看著我呵呵笑道:“很矛盾吧,人也本來就是個矛盾的綜合體,總是在彷徨,倒不如干脆一點,把一件事做對或者做好?!?br/>
走了一步棋之后說道:“絕殺!”
“不玩了不玩了,虐菜沒意思?!睙熇掀鹕砘胤啃菹ⅲ骸跋M愫煤美斫饫斫饨裉煳腋阏f的話。”
回到客房,我滿是惆悵,對于未來的路的惆悵,蓋上輩子蒙住頭,憋了一會以后平躺好,睡覺…;
第二日清晨~我照常起床,多年來的鍛煉讓我的生活多了一份規(guī)律,走到窗前看著升起的太陽伸了伸懶腰,往洗手間走去。
突然看到床頭柜上多了一本厚厚的書籍與落在孤兒院的畫筒,心中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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