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江火緊蹙眉頭,云翳嬈怎么會出現(xiàn)的呢?她這種人不應該是巴巴的去靈術堂嗎?怎么在史堂都能遇到云翳嬈呢?冤孽。
秦相凝也是急性子,而且初生牛犢,聽著別人污蔑自己,就沉不住,“云翳嬈,你說什么?我這種人怎么就丟你云家的臉了,我何時與你云家有關系了?”
云翳嬈眉眼一挑,看了一眼秦相凝,“你是巴不得和我云家有關系,而且我在和云江火,輪到你插嘴了?”
“呵呵,也是好笑,據(jù)聞,你只不過是云家庶出之女,云江火是你的大姐,你連一聲稱呼都沒有,呼名道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云家向來如此目無尊長?!?br/>
但是卻聽見掌柜的說已經(jīng)準備好了四間上等房間時,她就納悶了,怎么就四間房呢?不是有五個人嗎?難道是要她和美娘住在同一間房中,想想自己這樣能睡覺嗎?身邊有著這么一個頂級絕色美人。
花晚以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頭上胥塵正用手撐著頭,端詳著自己,臉上盡是溫柔。
“阿塵,你這是干什么?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沒有去跟那些群臣說的有的沒的嗎?”
花晚以說著,翻身起來,坐著,和胥塵面對面。
胥塵看著她的行動,皺了皺眉頭,“晚晚,本尊認為你現(xiàn)在應該舉止溫柔一點。”
“溫柔一點?”花晚以頓時才想起昨夜發(fā)生的事情,昨夜她吐得昏昏沉沉,被胥塵告知自己有喜,整個人更是昏昏沉沉了,現(xiàn)在終于頭腦清醒了,一時間額頭上全是不滿汗水。
但是這一切是她多慮了,五個人的確只是需要四間房間而已,因為她看見大少爺和古凌走進了同一間房間中,頓時嚇得眼睛都要掉在地上了,心里默念了幾句話,“非禮勿視,非禮勿視?!?br/>
為了不讓自己那么失態(tài),立馬就進了自己的房間中去。
進了房間后,就往床上一倒,一身都覺得舒服,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在此時有種放松的感覺,可能真的是太累了,畢竟已經(jīng)很久沒有坐過這么長時間的馬車里,渾身現(xiàn)在都像還在顛簸著,這或許就是馬車后遺癥吧!
躺了一會兒后,精神什么的也來了,喚來小二準備沐浴水,還是沐浴一下全身,好讓自己更加的放松,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么事情要面對的,在能放松的時間里還是盡量的讓自己放松,能享福的時候要多享一些,是一個道理。
躺在這舒舒服服的熱水之中,升騰上來的熱氣一直纏繞在她的臉上,盤起來的頭發(fā)也是蒙起了一層水霧了。
“阿塵,你說我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一條蛟龍呢?”
胥塵嘆了一口氣,擦去她額間的汗水,說道:“晚晚,你就那么不愿意那腹中是一條蛟龍,你很期待是其他東西嗎?”
“不是,哎呀,阿塵,我說的正事,想著覺得恐怖,我肚子里有一條小蛟龍,太可怕了?!被ㄍ硪赃€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胥塵聽著,若不是花晚以現(xiàn)在還正虛弱,他倒是不介意變成上古蛟龍真身纏著她身上,讓她好好適應蛟龍的存在,“晚晚,蛟龍一族是破蛋而出的?!?br/>
“破蛋?”花晚以頓時聯(lián)想到的畫面更是美好了,她認識的東西是破蛋而出的,就只有那些被她拿來吃的雞鴨,她現(xiàn)在懷著一顆蛋,“我以后不會還要孵蛋吧?”
胥塵真是覺得花晚以這才剛有喜,這智商怎么就下降了那么多呢?但是想到她只是她擔憂著孩子,心中只有泛起陣陣的溫暖,“晚晚,你覺得你會孵蛋嗎?”
花晚以非??隙ǖ膿u了搖頭,說道:“所以,不會是要阿塵你孵蛋吧?”
這樣的客棧環(huán)境下,這樣在沐浴的情況下,只會讓她想起了兩個人師槿和于宿北,倒是真的巧,她撞到兩個人在沐浴的時候,都是在客棧的情況下。
可是這么一想著,她出了涼寺以后,每一次住在客棧都是有著師槿在身邊陪同著,如今卻已經(jīng)不知道去何處找尋他的身影了。
想著想著,心口又是一個痛,比以往痛得都厲害,就算是躺在這樣的熱水之中,痛著的心還是泛起了陣陣寒意,好像是怎么也暖和不了的。
“槿哥哥,你說,你是否還活著嗎?若是你還活著,我們是要見面,還是不見面的好!”
越想著,心口痛得更是厲害,她在離開師槿后,從來沒有一次痛成這樣的,真是讓她煩惱,趕忙在水中出來了,早知道這心痛還會繼續(xù)嚴重,就應該那日讓孑然給自己治療才對。
在包袱中尋著衣物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張被她安安穩(wěn)穩(wěn)折疊好的白紙,她拿著紙張發(fā)愣了,這是她和師槿在江南的時候點燈籠中拿到的東西,寓意著心中所想。
“本尊的孩子,豈是需要什么孵蛋而破蛋而出?他們自身的妖力足以讓他們從蛟龍蛋殼中出來。”胥塵一邊說著,已經(jīng)開始幫花晚以穿戴好衣物。
花晚以沉思了一會兒,大喊道:“那阿塵,他們肯定會很麻煩的,我只有神力,沒有妖力,他們會不會像我以前一樣,十幾萬年才能從神胎化為人形的?”
胥塵牽著她起身,耐心的說道:“晚晚,現(xiàn)在我們不該考慮這些問題,我們考慮一下出去用早膳如何?本尊聽聞你昨夜沒有用膳,因為飯粒。”
“阿塵,我還是想問,我害怕……”
“不許問,我們?nèi)ビ迷缟?,你不僅要填飽自己,還有孩子也要吃,晚晚,你可不會要讓我們的孩子出生瘦骨嶙峋的?”胥塵直接朝著一旁的弄玉和阿燁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可以把早膳端上來。
那時候她的心里是在想著師槿,可是一張白紙她但是很是納悶,但是后來她想著應該是可以在白紙上畫出任何的畫面,正如她和師槿之間可能會有任何的結局,只是她但是不知道有一朝一日竟然會成了這樣。
她和師槿之間此時像這白紙一樣,空空白白,或許再無任何交集,但是卻有著怎么也理不清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