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方世澈竟也因為自己是妖修,而變得冷酷,不殺她,當做未見她便已經(jīng)是極限。
生來便是妖修不是她的錯,她又何嘗愿意?為何老天要如此對她。
要說心不疼,那是騙人的,畢竟封月將他當做了朋友,才會全力以赴的暴露自己。
“不要怪他,他已經(jīng)很念情了?!碧煲豢闯龇庠碌氖軅煞庠履睦镏婪绞莱簽榱怂址艞壍氖鞘裁?。
是整個妖界的王位和自己的性命,對于一個弱勢的妖界王子來說是多么艱難的決定。
殺妖修者,不僅可得妖界王位,傳聞更會讓凡人破天升仙。
因為傳聞妖修是世間最奸最惡之人,誰誅殺了妖修,便成就大功德,會有神助力。
而放妖修者,便與妖修無異,斬之,殺之。
“是嗎?”封月慘然一笑。
“小月,以后別如此掏心掏肺。”天一感應(yīng)周圍沒有危險,將封月變會月風的模樣便消失在原地,他在一分,封月便會暴露。
夜風很涼,躲在草邊的南宮震張大雙眼,滿眼不可思議,夢真的變成現(xiàn)實了……
從小他便會做夢,他做的夢全都實現(xiàn)了,比如邵安背叛,比如來到云龍道,比如今夜封月一身是血,比如她是女人……
所以,他偷偷地跟來了,果然。
南宮震回到自己的房間,到現(xiàn)在心情如何都不能平復(fù),心跳的極為厲害。
南宮震不知該用什么詞來形容那張臉,傾國傾城?美如仙?好像都和那張臉差得遠。
如果她看他一眼,讓他獻出生命,他怕是會毫不猶豫的點頭吧。
可他也知道,她不是凡人,有靈使,會幻影,本身更是不俗,豈是他一介凡人可以觸碰的人。
封月一個人在冷風中,慢慢的翻過院墻,回到房間換了衣服,來到和玉逍遙約定好的地方。
不曾想玉逍遙真的還在,封月神色頹然。
兩個人在數(shù)米之外,互相望著對方,封月這一刻多希望玉逍遙是自己的師父,可以有個懷抱可以依靠,而玉逍遙震驚于眼前人的氣場和眼神為何如此強大。
“玉長老……”
“你來了……”不曾想兩人同時開口。
“玉長老不好意思來的這么晚,今日夜色已深,我們明日再來吧?!狈庠伦饕荆钌羁戳擞皴羞b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玉逍遙望著她的背影,竟覺得如此遙不可及和疏遠悲傷。
封月回到房間。
一身傷痕。
“扣扣?!鼻瞄T聲響起,封月收好衣服,穿好自己的衣服,強忍著痛疼。
“是你?”沒想到竟是尉遲。
“嗯?!蹦栠M來,什么話都沒說,直接將他的衣服拔掉。
“喂!你干什么!”封月睜大眼,雖然化形后的她眼睛真的不大。
“別動。”墨陽不容分說的給她處理傷口,像是變戲法一般拿出藥品和紗布。
那儒雅的臉上是暴風雨的狂怒,是因為她受傷才生氣的嗎?
可他是如何得知她受傷了?封月安靜下來,靜靜的讓他給她上藥包扎。
“你為何總是愛多管閑事。”墨陽站在封月的旁邊,低下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