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什么樣的呢?
單純小孩眼里的世界是斑斕多彩的,到處都是有趣的東西。
中二少年眼里的世界是非黑即白的,正義要負責鎮(zhèn)壓邪惡。
冷酷大人眼里的世界是現(xiàn)實無情的,人生終歸要腳踏實際。
每個人眼里都有一個世界,每個人眼里的世界都是不同的。
就好比盲人摸象一般,誰都是對的,誰又都是錯的。
哪怕是在眼睛明亮的正常人眼里的大象,也有其不足之處。
一頭大象不能等同于整個族群,一個區(qū)域的大象不能等同全世界的大象,一個時代的大象不能等同于整個歷史長河的大象。
人是有局限性的,每個人眼里的世界也是有局限性的。
不過相對來說,站得越高的人看的越遠。擁有力量者眼里的世界,比無力者要真實。
當祝仁恭回到異世界的那一刻,世界揭開了其臉上的又一層面紗,將其更真實的一面暴露出來。
腳踏大地大那一刻,一根扶木樹根自虛空探出,刺破大地,朝著大地深處前進。
突破土壤、巖石、巖漿……突破所有的阻攔,很快,樹根來到了地核。
一股熟悉的氣息出現(xiàn)了。
是鐘九的氣息,或者說是鐘九的氣場。
大概是因為祝仁恭使用的是扶木氣場的緣故,鐘九打招呼的方式極為暴躁,粗暴至極的試圖侵入樹根進行奪舍。
然而此時的祝仁恭亦非吳下阿蒙,毫不客氣的懟了上去。
一番纏斗過后,祝仁恭以絕對的優(yōu)勢將鐘九的氣場撕碎。
在纏斗中,鐘九似乎也察覺到了祝仁恭的身份,雙方和諧的開始了友好交流。
“你是祝仁恭?”鐘九很是驚訝的問道。
“是我?!弊H使Ш芨纱嗟目隙ǖ?,“你不是被鎮(zhèn)壓在鎖龍井的嗎?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別告訴我鎖龍井也能走?”
“……呃,”鐘九愣了愣,隨即笑道,“好吧,我道歉,我說謊了。我的確被鎮(zhèn)壓在鎖龍井,不過鎖龍井鎮(zhèn)壓的只是我身體的一部分?!?br/>
“一部分?”祝仁恭眼睛閃過一絲異色,追問道,“不對吧?鎖龍井和這里距離可不近,你的身體有這么大嗎?”
“為什么不能?”鐘九反駁道,“你奪舍的扶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長到第二階段了,你覺得我會比你的扶木差嗎?”
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體積堪比行星的扶木,祝仁恭心神一凜,正色道:“你究竟是誰?”
“我?”鐘九淡然一笑道,“一個老不死罷了?!?br/>
“老不死?”祝仁恭緩緩說道,“我可不認為一個活了至少有一萬年的存在會只是一個老不死?!?br/>
“那你猜我是什么?”鐘九反問道。
“我猜……”祝仁恭略一思索,道,“你是被七曜天尊封印在這個星球上的神話?!?br/>
“封印?”鐘九笑了,“哈哈!封?。抗?!居然說我是被那個混蛋封印在這里?哈哈哈!真是好笑??!”
“我猜的不對?”祝仁恭微微皺眉,問道,“那你說什么才是對的?”
“不,你說的沒有錯!”鐘九收起笑聲,平靜的說道,“我的確是被封印在這里。只不過,封印我的人不是那個七曜老兒。”
“是誰?”祝仁恭追問道。
鐘九笑著指了指天上,回答道:“那小破鳥兒和癩蛤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