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無不道理,即使能修復(fù),也是殘缺的;那么,令人納悶的是魚姑娘是誰?
這個問題,師太還沒說話,褚敏搶先告訴:“難道你們都忘了?魚姑娘就是烏龜精去找的那個人?!瘪颐粽f到這里,睜著眼,蒙著嘴,臉上浮現(xiàn)驚詫。
我們不知褚敏為何這樣?表情令人費(fèi)解?
孬俏俏也很奇怪,用手托著下頜想了想,露出一縷驚訝。
我是個大男人,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可她們的表情讓我很困惑。
師太是個明白人,一見就知。既然烏龜精找過魚姑娘,他們自然就有往來??瘩颐舻谋砬椋褪歉嬖V大家,魚姑娘會不會是烏龜精的情人?
然而,在這里又出現(xiàn)一個問題;魚姑娘在水里,怎么可能跑到廚房來:“除非她......”
除非她怎么樣?快說呀?隱隱藏藏難不難受?
師太認(rèn)為只不過是猜想,要真正了解情況,只能問紅花仙子。
這個詮釋還是由嬌巧的紅花仙子來做;問題很簡單,魚姑娘也是個成精物,跟烏龜精生前有染;非常厭惡烏龜精強(qiáng)行蟑螂女成婚的事。
苦于自己的魔力不能控制烏龜精,只能對蟑螂女下手,沒想到正在想辦法,烏龜精就失蹤了。
現(xiàn)在魚姑娘非常寂寞,想把一切懷疑強(qiáng)嫁到蟑螂女身上進(jìn)行報復(fù);于是悄悄來到仙房門口,被那塊直豎在左邊門框上的桃木扁擋住,試圖順窗口而入。
沒想到那塊該死的桃木扁會飛,還能在房里房外巡查,造成魚姑娘無法下手,鉆進(jìn)廚房,發(fā)現(xiàn)破碎的小土瓶,在很多的碎片中,居然發(fā)現(xiàn)一塊上面有朵完整的小花,非常好看,趁機(jī)順手牽羊拿回去了。
如果小紅花不說,我們永遠(yuǎn)不知魚姑娘還是個成精物。既然這樣,就把她收了吧?
師太用雙眼瞪著我,毫不客氣質(zhì)問:“誰去收?你去收嗎?真是沒事找事做!人家不招你惹你,何必去干那些無聊的事!”
我被師太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訓(xùn)一頓,一點(diǎn)顏面也沒有,還不敢吱聲。
仙房的大擺鐘,重重敲了九下,大家才注意又到了晚上九點(diǎn)。
按秩序排,做飯輪到楊娃娃了。人人都被大擺鐘的響聲敲餓。
楊娃娃沒什么可推辭,對著胸前小紅花下令。
“嘩”一聲,從仙房門外飛來一長排碗筷,輕輕飄落在桌上。
師太活活生吃了很多東西,也不知她裝在什么地方?擺擺手起身鉆進(jìn)一號房。
全是我喜歡吃的:什么油炸鷹頭龜肉塊,燉鷹頭龜肉塊和炒鷹頭龜肉絲。褚敏又從火房端來一小鍋羊肉;大家端著碗一起吃......
我在羊肉鍋里撈來撈去全是湯,沒有幾塊羊肉;人人都看見了。
褚敏記得還剩一些,沒想到會這么少。
我發(fā)現(xiàn)桌邊少了一個人;數(shù)一下人頭才知蟑螂女不在;記得蟑螂女在她的小屋,我從師太背上下來,她不但不出來迎接,反而使勁大喊大叫,把自己關(guān)在里面。
孬俏俏從小紅火箭下來的時候晃到一眼,好像在廚房;大家把火箭變成胸前的小紅花,所有的注意力都移到仙房師傅和我的身上......
為了印證蟑螂女在不在廚房?我打開客廳窗戶對著喊:“蟑螂女,吃飯了!你在哪呢?”
喊了好幾遍;蟑螂女從廚房門后露出頭叫喚:“我不吃,我害怕?!?br/>
這時我已知蟑螂女是順小屋窗戶飛出去的。關(guān)于師太的事,莫說蟑螂女害怕;就連道女們和我也一樣。
仙房所有的人都可以避開,唯獨(dú)我不能,并且還要跟她“馬震”
我告訴沒事了,道姑姐進(jìn)臥室去了,趕快上來吧?
蟑螂女撲騰著亂七八糟的棕色翅膀,費(fèi)很大的勁飛進(jìn)仙房。
褚敏懷疑羊肉是蟑螂女偷吃的;我們都在仙房,唯獨(dú)褚敏一人飛進(jìn)廚房,從火房里端出羊肉鍋......
問題就出現(xiàn)在這里,羊肉不是褚敏吃的,就是蟑螂女吃的。按褚敏的說法,當(dāng)然要推到蟑螂女的身上。
其實誰吃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可褚敏沒吃就要爭這個理。幸虧蟑螂女誠實,承讓是自己吃的,還以為我們不會回來,自己就先吃了。
這么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啰嗦半天,如果蟑螂女不承認(rèn),是不是又要爭執(zhí)。
這下問題全解決了,坐下來吃飯;大家都看見了,全是烏龜肉。
弄半天蟑螂女不吃飯,想看看道姑姐是不是還像妖魔那樣恐怖。
我們才不想理呢?“想看就去看!反正就在我和師太的臥室里?!贝蠹叶酥埊倱專缘梅浅@仟N。
蟑螂女慌慌張張鉆進(jìn)一號房,瞪著大眼退出來,驚得張著大嘴,說不出話來;匆匆忙忙鉆進(jìn)自己的小屋。
我們不知蟑螂女為何會這樣?心里有幾分猜疑;師太就算有什么變化,也屬于正常,因為她身體有群魔附身;一旦控住不住,就會出現(xiàn)異常。
盡管大家都這么想,還是想看看師傅究竟變成了什么?
我一聽就傻了,師太總這樣,如何跟她“馬震”呀!這是一夜,豈不是又要寂寞了。
作為男人,當(dāng)他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也許會想到自己身邊不喜歡的女人——師太身上有的,人家也有。
我們和蟑螂女一樣,誰也不敢進(jìn)一號房去。大家提心吊膽地冒著冷汗吃飯;如想了解情況,只能問蟑螂女。
可是蟑螂進(jìn)她的小屋,不敢出來。
這下睡覺成了問題,不能跟師太在一起;萬一群魔失控,師太會把我吃掉。
這事褚敏不好直說,只能婉言相告:“我的床很寬,讓出一部分來,你覺怎么樣?”
原來嬌巧對我也不死心,說出她的想法:“我的床也不窄,留個空位還是可以的!”
沒想到一貫認(rèn)為吃軟飯的我,居然還這么受歡迎,真是受寵若驚。
我們的聲音很大,同在一個仙房內(nèi),肯定能聽見。
一陣風(fēng),把一號房門吹開,順客廳轉(zhuǎn)一圈,把我卷進(jìn)一號房,“哐”一聲,門關(guān)死。
師太飄在雙人床空中,沒有穿戴,把我卷起,穿著飄落,轉(zhuǎn)一圈就狠狠......
“馬震”開始,我沒想到師太不會放過我,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師太還是師太,一點(diǎn)變化也沒有。但令人不解的是,我有金光身,師太又受感染;為何群魔還不逃離呢?
這個問題只有紅花仙子能回答,可這是我跟師太的隱私,不能告訴別人。
師太沒考慮這些,只顧及剛才我們在餐桌上的語言;告訴我她的耳朵很靈;我們剛才的話她聽見了,不允許我有這種想法,愛我是一輩子的事。
我的心我很迷茫:按道理夫妻相親相愛是好事;可總覺得不是滋味,給人感覺師太身上的群魔也有相愛之意,好像并不害怕我的金光神力功;否則,早逃之夭夭。
師太現(xiàn)在控制了群魔,必須控制我;群魔雖融為一體,依然受我的金光制約;在師太身體里起到陰陽調(diào)和的作用。
然而,群魔有什么感受無關(guān)緊要,更重要的是我心里永遠(yuǎn)蒙上一層灰。
師太的意思,以后她會教我很多妖法,都是從群魔那里學(xué)到的。
我非常驚慌,不愿接受師太為我這樣安排。
師太不在是以前的師太,如今渾身都有妖氣,僅有的十二套仙法,被強(qiáng)大的妖法緊緊纏在一起。一使仙法,妖法跟仙法一道出來;連成一種獨(dú)特的模式。
在我的印象中,所謂妖法;就是附在別人身上,控制別人行動的法術(shù);不屬于光明磊落的行為。
尤其令人害怕的是,師太會不會使用妖法附在我身上,形成雙附身。我的意思可能別人已明白,就是群魔附在師太的身上;師太又附在我身上。
師太告訴我,這種情況不是不可能,要看發(fā)生的問題如何?學(xué)會妖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同樣可以用來做好事,想法關(guān)鍵在于自己。
我很想看看師太要教什么妖法,讓她演示一下;師太是我的另一半,對我沒有任何隱瞞,大門對我永遠(yuǎn)敞開。
“看好了,眼珠伸一米來?!?br/>
師太一鼓眼,“吜”一聲,兩個眼球從眼眶里伸出一米,增大五倍,在空中不停轉(zhuǎn)圈;一縮,飛速順眼眶鉆進(jìn)去,變成原樣。
我使勁搖手,謝絕師太的好意:“我的天呀!也太嚇人了!師太要把我個嚇半死?哪有這么恐怖的妖法?”
師太認(rèn)為剛剛接觸妖法,不能一下接受是情有可原的;無論任何人,都有一個接受過程,并告訴:
“這種妖法就是用來嚇人,如果你不想動手殺他,只要一鼓眼,就把他嚇?biāo)懒?。?br/>
師太剛才演示的眼睛血紅,閃著綠光,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從眼眶出來的時候,帶著一根長長的黑線,真叫人惡心!印在腦海里,洗也洗不掉。
我堅決反對學(xué)妖法,又不做壞事,學(xué)那玩意沒用?
然而,師太極為玩固說,我不學(xué)鼓眼空游法,還可以學(xué)別的;妖法也得一件件來,學(xué)多了消化不了。
我都說過不學(xué);師太不聽,非要現(xiàn)在就教。
她用雙眼注視著中指和食指,將右手握成拳頭,重新打開,這兩個手指陡然伸長兩米,又粗又大,像兩根木棍。
這個妖法沒剛才的恐怖,感覺是同一原理,都是變長。不過太邪,最好別學(xué)。
師太罵我不學(xué)無術(shù),還是學(xué)點(diǎn)好。這次沒說要教我,只是演示一下給我看,讓我初步接觸一些妖法。
還沒演示呢?師太全身顫抖,說不出話,重重摔在雙人床上,彈起又落下,變成一縷黑煙,在雙人床上轉(zhuǎn)幾圈,一個黑乎乎的男人盤坐在床上,臉皮開始翻開,風(fēng)吹皮落,肉不見了,款款露出骷髏頭。全身風(fēng)化,變成骨頭架子,在雙人床上跳一下飛起來,緊緊抱住我;嚇得我像旻甘一樣大聲尖叫。
褚敏一聽,嚇壞了,用恐怖戰(zhàn)栗的聲音問:“力天,怎么了?”
我無法回答褚敏的問話,心里透著惡寒,喊出歇嘶底里驚恐聲:“??!啊!??!”
師太快把我嚇瘋了,我一聲高過一聲;失魂落魄,膽戰(zhàn)心驚。
門外傳來褚敏帶著寒意、畏畏縮縮的顫抖聲:“力天,別怕,實在不行就飛出來!我們不敢進(jìn)去!”
骷髏架子不能等,一秒也不行,轉(zhuǎn)一圈就......身體閃一閃變成師太。
我已經(jīng)喊不出來,整個人傻了!魂魄好像被骷髏架子抓走;露出一副癡呆呆的模樣。
也許這就是師太要的結(jié)果;我大腦一片空白;任憑師太折磨;這時她想變什么就變什么?反正人已傻了。
師太對一個癡呆的人毫不隱瞞:“力天,沒事,剛才失控才這樣?以后,我會小心!”然后注視著門喊:“褚敏,都幾點(diǎn)了,還在外面咋唬什么呢?”
褚敏聽見師傅的聲音,一點(diǎn)也沒變,好像里面不該有我這樣的慘叫聲;褚敏略有所思,師傅陰森森的模樣、深深印在腦海里;最好離她遠(yuǎn)點(diǎn),萬一變成什么妖怪,突然冒出來,不得把我嚇個半死——不能悄悄回房,要師傅知道,以免出來:“好!我就去。你們休息吧!”
褚敏全身發(fā)抖,慌慌張張鉆進(jìn)自己的小屋;桌邊的幾個道女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