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無良師父
李御風(fēng)用自己的切身實際表示,前世看到的里寫得全部都是假的!
什么穿越后就風(fēng)光大盛,收美女!收小弟!根本扯淡好么?!他眼睛一閉一睜就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一個乞丐,還是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就是如此也要天天膽戰(zhàn)心驚的生活,就怕哪天自己被識破被當(dāng)成妖精燒死。
后來又被兩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家伙擄走,而且看樣子也沒有把他當(dāng)徒弟養(yǎng)的打算,每天就是打掃衛(wèi)生,洗衣做飯……你當(dāng)他是傭人么?!雖然比之前裝聾作啞艱難度日要好,但是……
“小鬼快去買菜,不然誤了早飯,阿秦可就生氣了哦?!卑鬃宇M蝗怀霈F(xiàn)在暗自抱怨的李御風(fēng)身后,笑瞇瞇的說道。
“啊,是!”被白子睿一嚇,李御風(fēng)立刻起身速度的跑了出去。
“啊呀呀,簡直就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主角有這么膽小么?”白子睿轉(zhuǎn)過頭,看著從屋里走出來的秦川說。
“為什么總是欺負(fù)他?!鼻卮ㄗ谛≡鹤永锏氖紊蠁柕?。
“怎么說呢,大概是因為知道這孩子的軀殼里,是個猥瑣成人的靈魂有些不爽吧~”白子睿聳了聳肩走到秦川的對面坐下,抬手撐著臉說:“說起來,阿秦小時候的樣子一定很可愛吧。”
“和普通的孩子沒什么差別?!鼻卮ǖ恼f道。
“能變成這樣,阿秦你也夠奇葩了?!卑鬃宇PΦ南裰缓??!暗俏蚁矚g。”
秦川看了白子睿一眼,拿起桌子上的書本看了起來。
“喂,給點(diǎn)反應(yīng)啊,你這樣我會覺得自己沒什么魅力的。”白子睿皺起眉。
“昨天不是還有大嬸來為你說親么?”秦川淡淡的說。
“意義不一樣好么?!”白子睿挫敗的嘆了口氣。“多少把我和別人差別對待一下吧,親愛的~”
“……”聽到白子睿的話,秦川翻書的手一頓,然后抬起頭看著白子睿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別鬧?!?br/>
“好~”
‘你總是這樣委屈自己去附和這個人么?這樣的生活有什么意思?!钗膭蛐l(wèi)嘲諷的說道。
‘關(guān)你何事,什么叫委屈,沒談過戀愛的閃邊去。’白子睿毫不猶豫的反諷了回來。
宇文勻衛(wèi)想要反駁卻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確實沒有愛過。
“對了,說起來,這個身體的寵物,那個景兒呢?”白子睿問到。
“送去軍營了?!鼻卮ǖ恼f。
“呃,你讓那么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白臉去軍營?”白子睿愕然。
“有何不可,男兒熱血可不是說說而已,即便他的身份有些特殊。”秦川翻著書淡淡的說。
“景兒少年你受苦了?!卑鬃宇R荒槼林氐恼f完,笑嘻嘻的湊了過去。“阿秦,來下棋吧,總是看書有什么意思?!?br/>
“亦可?!?br/>
等到李御風(fēng)提著一籃的瓜果蔬菜回來后,便看到秦川和白子睿氣氛融洽的下著棋。
這兩個狗男男又開始秀恩愛。
李御風(fēng)死魚眼的想。
他以他的未來起誓這兩個人之間若是沒貓膩他就是個孫子。
正在李御風(fēng)腹誹時秦川淡淡的瞥了一眼過去,李御風(fēng)打了個激靈,腦子里什么邪惡的想法便都沒有了。
不知為何,明明是白子睿更喜歡針對他,但他就是對這個男人感到畏懼。
“回來了小鬼,快去做飯?!卑鬃宇?粗钣L(fēng)挑了挑眉說到。
“不要借機(jī)悔棋?!鼻卮粗鬃宇C髂繌埬懙挠孟煞ㄗ鞅椎恼f。
“不要這樣嘛,毀一下棋又不會怎樣?!卑鬃宇`洁阶烊鰦芍?。
“君子落棋不悔,不要去學(xué)女兒家作態(tài)。”秦川把手中的棋子放入棋盒中說道。
“誒呀,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阿秦不覺的我們太生疏了么,這樣才親密啊~”白子睿耍賴道。
“……”
“……”簡直閃瞎狗眼好么。
李御風(fēng)淡定不能的提著手中的菜籃進(jìn)了廚房。
“阿秦,這個身體里的魂魄很煩啊,能不能排出體外?”看了李御風(fēng)一眼白子睿問道。
“無所謂。”秦川淡然的說?!坝泻线m的人選?!?br/>
“嘿嘿~”白子睿笑的很奸詐。
……
兩天以后白子睿抱著一個小嬰兒回了他們居住的小院子。
“阿秦,我回來了?!卑鬃宇8吲d地喊著。
“嗯。”秦川放下書抬頭看向白子睿點(diǎn)了點(diǎn)頭?!澳莻€是宇文勻衛(wèi)?!?br/>
“是啊?!卑鬃宇|c(diǎn)了點(diǎn)頭,抬頭便看見一臉苦逼的站在角落蹲馬步的李御風(fēng)。“終于不玩了?”
“沒什么意思了,這是個女孩?”秦川看著白子睿懷里的表情難看的嬰孩兒問。
“是啊,因為我強(qiáng)行把宇文勻衛(wèi)剝離出來,他的靈魂受損,日后估計身子骨不會太好,怎么辦?”白子睿皺著眉說。
“交給他便可?!鼻卮聪蛞慌远遵R步的李御風(fēng)。
白子睿挑了挑眉,眼睛一轉(zhuǎn)便惡意的戳著襁褒中的嬰兒笑著說:“嗯,青梅竹馬確實不錯,你待如何~”
變身成女嬰的宇文勻衛(wèi),回給白子睿的是苦大仇深的目光。
一年后。
李御風(fēng)很難過,很難過的李御風(fēng)拿著的床單正一臉苦逼的在河里洗著。
宇文勻衛(wèi)也很難過,很難過的宇文勻衛(wèi)正光著屁股被放在河邊。
“聽他們的意思,你明明是個成人啊,為什么還會尿床,一想到這里我就覺得好重口?!崩钣L(fēng)拿著木棍洗著床單,糾結(jié)的說。
躺在一邊的宇文勻衛(wèi)聞此黑了臉。
你以為他想么?!小孩子的身體根本就控制不住?。?br/>
“唉,你說我怎么就遇到這么兩個強(qiáng)的變態(tài)的人呢,總覺得反抗無望???”李御風(fēng)邊洗衣服邊說。
不知為何宇文勻衛(wèi)在此刻竟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就在此時天空突然陰云密布,雷鳴陣陣。
“又開始了啊。”李御風(fēng)洗干凈手,把洗好的床單放在木盆里,把光屁股大boss抱起來,看著天空成人小臂粗的雷電不停的劈下。
“這第五次了吧,師父究竟干了些什么,總是招雷劈,每次還都沒事,搞得我對大自然的敬畏之心都減弱了?!?br/>
聽著李御風(fēng)的嘟囔,宇文勻衛(wèi)翻了個白眼,這雷劈不死那個老妖怪,劈死你還是很富裕的。
……
“喂喂,沒問題吧,阿秦?”白子睿看著又順利渡過雷劫的秦川問道?!爸熬吐爠e的道友說你總是會遭遇各種奇怪的雷劫,沒想到是真的啊?!?br/>
“嗯,無妨?!鼻卮⊕吡藪咭滦渖系幕覊m,看著已經(jīng)成為灰燼的小屋子皺了皺眉。
“啊哈哈,這不是這次的雷來的比較突然么,我根本來不及施下結(jié)界,天雷就下來了?!卑鬃宇蠐项^討好的對著秦川笑了笑。
“無礙,如此便回宮好了。”秦川淡定的說。
“哦~”白子睿挑挑眉。“已經(jīng)改好了么?”
“嗯?!鼻卮c(diǎn)點(diǎn)頭?!熬褪且驗楦脑旌昧耍斓啦艜粩嗟厥┮酝{。”
“什么啊,總是下雷有什么意思啊?!卑鬃宇0贌o聊賴的撐著臉?!翱炊嗔耍X得好沒勁啊,阿秦沒有遇到過其他的劫數(shù)么?”
聽到白子睿的話,秦川愣了愣,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淺淺的漾起一抹笑。從來平靜如一潭死水的眸子,竟像是大地回暖春暖花開一般溢滿了溫暖的情緒。
“有啊,至今為止,我也一直很感謝天道施下的劫。大概是弄拙成巧的原因,從那次開始所有的劫數(shù)都是雷劫這類折騰*的劫數(shù)了?!?br/>
“誒~”白子睿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撐著下巴看著笑容淺淡的秦川。
真羨慕啊,能讓阿秦露出這種柔軟表情的人……
真可惜啊,那個人不是他……
真嫉妒啊,阿秦從未對他出現(xiàn)過如此溫柔的表情。
有些心里不平衡啊。
看著笑的越來越惑人的白子睿,秦川嘆了口氣,恢復(fù)了往日平靜的神色淡淡的說。
“心情不好。”
“那是當(dāng)然的吧?!卑鬃宇0г沟目聪蚯卮?,一副怨婦般的表情說道。“我們現(xiàn)在如此的關(guān)系,你都沒有那么溫柔的看過人家,死相你好狠的心啊~”
“……”秦川默默地看著做出蘭花指指著他的的白子睿,不禁抬手捏了捏眉心,充滿磁性的嗓音滿滿的全是無奈?!皠e鬧了?!?br/>
“好啊,今晚一起睡我就不鬧?!卑鬃宇R皇謸沃?,眼中的神色充滿了侵略性。
秦川看著勢在必得的白子睿正欲說開口,一聲想讓人忽視都不行的響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秦川轉(zhuǎn)頭看向背著女嬰版宇文勻衛(wèi),栽倒在地的李御風(fēng)淡淡的說:“既然你已回來,那也不必特地去找你了?!?br/>
“是是!師父有什么請說,弟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被白子睿刀子一般的眼神嚇到的李御風(fēng),立刻站起身一臉嚴(yán)肅的喊。
“我們近日便要離開,你自己好自為之?!?br/>
秦川說完李御風(fēng)一愣,抬頭看著秦川。
“阿咧,師父您剛剛說什么?”
被李御風(fēng)背著的宇文勻衛(wèi)翻了個白眼,咂咂嘴,嘟噥到:“他說要走了,白癡!”
“我們要去度二人世界了,小鬼~”白子??粗钣L(fēng)邊笑邊磨牙,臭小鬼讓你攪了我的好事!
“師父你不要我了?!”聞言李御風(fēng)不敢置信的看著秦川?!澳惆盐覔飦?,就是為了養(yǎng)一段時間丟掉么?師父你不能這么瀟灑沒良心??!師父!”
作者有話要說:這段世家,有個對作者很好的奶奶去世了,明明之前還總是見人在街上溜達(dá)散步的,結(jié)果突然就沒了,只能說世事無常……
一直在忙葬禮的事,沒有更新,不好意思……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