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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大廳不久櫻雅便聽見身后傳來焦急的叫喊聲。
“娘,娘……”
轉(zhuǎn)身一看只見兩名男子正急急的向大廳走來,他們的身后跟了一群提著藥箱身著官服的人,這些應(yīng)該就是太醫(yī)吧!
此刻趕來的正是韓燁和翔羽,兩人在宮里議事,有下人來報萍芮公主突發(fā)急癥,這可急壞了兩人,急忙的叫上太醫(yī)便趕了過來。
“娘,您怎么樣了,有沒有好點?”
翔羽看著臉色蒼白的萍芮滿心的焦急。
“翔羽,別急,先將你娘抱回房間,讓太醫(yī)診治?!?br/>
比起翔羽,此刻人付宰相倒是淡定了許多。
“是!”
翔羽接過宰相懷里的萍芮公主,急急的向臥室走去。
“哪兒來的叫花子,別擋路!”
經(jīng)過櫻雅身邊的時候,見旁邊這個女人有些擋到他了,人付郡王毫不考慮的張就冒出了這么一句話,手肘還將旁邊的櫻雅給推開了。
一個腳下不穩(wěn),櫻雅順勢被推到了地上。
付翔羽一行人則火急火燎的去了臥室。
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緊緊的握住拳頭,櫻雅兩眼噴火的盯著付翔羽離開的方向,一聲怒吼。
“王八蛋……”
這個王八蛋,居然她是叫花子,還將她推到地上,該死的,她可是他娘的救命恩人,他居然對她如此無理。
該死的,櫻雅在心底再次無聲咒罵。
就在這一瞬間,櫻雅突然想到,這個家伙叫萍芮娘親,那他不就是付翔羽嗎?
剛才那個將她推倒在地,罵她叫花子的人,就是藍后所的心地善良溫文爾雅的付翔羽?
就是藍后叫她一起私奔的人?
櫻雅無力的翻了翻白眼,真不知道藍后是不是存心想要坑她!
此刻翔羽一行人則焦急的圍在萍芮公主床前,等著太醫(yī)診治。
幾個太醫(yī)依次上前替萍芮公主把了脈,各個都眉頭深鎖,進過一番討論最后由太醫(yī)院首領(lǐng)周太醫(yī)回稟。
“啟稟皇上,微臣和其它幾位太醫(yī)仔細診斷了公主的病狀,根據(jù)公主的癥狀初步斷定公主患的是……是‘腸痛’之癥?!?br/>
周太醫(yī)恭恭敬敬的跪在韓燁面前向他稟報萍芮公主的病情。
“起來,不用管朕,你們只管替姑姑治病便是?!?br/>
韓燁顯然沒有意識到,這‘腸痛’之癥的嚴重性,揮揮衣袖,催促太醫(yī)趕緊治療。
韓燁從就沒有母親,萍芮公主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一般疼愛有加,所以韓燁對萍芮公主的病情很是緊張。
“這……皇上,這‘腸痛’之癥,簡單的又分為慢性和急性兩種,慢性,只需金針過穴再配以藥石即可治愈,但這急性……急性腸痛,暫時還無治療之法。而公主所患,正是……急性腸痛?!?br/>
周太醫(yī)自然知道他們皇上是有多重視萍芮公主,只是眼下公主這病……他們太醫(yī)院的人也確實暫無根治之法??!
‘腸痛’也就是現(xiàn)代最常見的闌尾炎,在現(xiàn)代根本就不是什么大病,做個手術(shù)就可以了,但在這個時代沒有設(shè)備,醫(yī)學也還不夠發(fā)達,急性闌尾炎幾乎算是不治之癥。
“你……你什么……我娘患的是不治之癥?”
周太醫(yī)的話對這滿屋子的人來無疑是晴天霹靂,不等韓燁發(fā)話,付翔羽便不敢置信的問了出聲。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雖是在詢問,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
太醫(yī)們都沒有答話,見一向放蕩不羈的付郡王如此傷心,他們也是于心不忍。
“不可能,我不會讓我娘有事的,實在不行咱們就貼皇榜尋良醫(yī)?”
此時的付翔羽完沒有了往日的風采,強忍著心里的悲痛,試圖想要去替他娘親尋找最后的一線生機。
而一旁的付宰相早已紅了眼眶,看著床上痛的滿頭大汗的妻子,再看看一旁悲痛欲絕的兒子,他也是心如刀絞。
“郡王,或許……這世上還真有能治好公主的良醫(yī)。”
看著眼前的場景,一旁的周太醫(yī)無奈的嘆了氣,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周太醫(yī)的話就好比一粒石子,在眾人心里都激起了浪花,也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
“是這樣的,臣剛才在替公主診斷之時,發(fā)現(xiàn)有人在微臣之前已經(jīng)替公主扎過針了,扎針止痛之法雖為常見,但此人能輕易診斷出公主所患何疾,并當機立斷替公主扎針止痛,或許此人能有辦法也不一定?!?br/>
其實周太醫(yī)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至少還是有希望的。
“翠兒,綠兒,之前是誰替我娘扎針的?”
付翔羽一聽周太醫(yī)的話,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急迫的詢問著萍芮公主的貼身丫鬟。
“對,剛才是有一位姑娘替你娘扎針,她還在客廳呢!”
不待翠兒綠兒答話,人宰相大人倒是急急的出聲了,這會兒付宰相終于想起了客廳里還有位‘救命恩人’啊。
而此刻客廳里的這位‘救命恩人’剛好‘問候’完付翔羽的祖宗些,這會兒正神清氣爽打算離開呢!
突然心情好了,邁著輕盈的步伐櫻雅還沒走幾步就被人付郡王給攔住了。
“姑娘請留步!”
看著擋住自己的人,櫻雅的好心情頓時就沒了,這個家伙又攔著她干嘛?
“好狗不擋道,讓開。”
櫻雅惡狠狠的瞪了付翔羽一眼,繞過他繼續(xù)向門外走。
“求你替我娘親治病。”
不去計較櫻雅嘴里的不敬之詞,付翔羽再次擋在了櫻雅的前面。
“哼,我憑什么聽你的?”
哼……剛才還叫她‘叫花子’呢,她藍櫻雅可沒那么好話。
“你……只要你能治好我娘,我可以答應(yīng)你任何要求!”
付翔羽又氣又急又惱,恨不得將眼前的人一掌拍死,但眼下他有求于她,不得不低頭,一切以治病為重。
“任何要求哦?可是……本姑娘我無欲無求怎么辦呢?”
櫻雅故意先是一臉驚喜的樣子轉(zhuǎn)而故作停頓,癟癟嘴滿臉的不屑,作勢要再次離開。
“……”
“翔羽,放心吧,這位姑娘定然不會見死不救?!?br/>
不知何時來到客廳的韓燁,聽了櫻雅和翔羽的對話,無奈的搖搖頭,繼而對翔羽到。
但人這話表面上是對付翔羽的,實際上是故意給櫻雅聽的。
見到付翔羽吃癟的樣子,櫻雅覺得很是解氣,正打算見好就收,就聽到了身后韓燁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很陌生,但話的卻是相當?shù)淖孕牛瑱蜒诺故呛芎闷?,他憑什么這么篤定她會救人?
時隔近兩個月,再見時彼此已是陌生人,四目對望,相互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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