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煒漾的瞳孔顏色漂亮極了,五彩斑斕,深不見底。
“你”此刻,秦蓁蓁并不覺得這雙漂亮的眼睛有多吸引人,對(duì)面的眼底里,不是憤恨,不是貪婪,不是毒辣,不是任何可以描述的情緒。這樣的深邃與無望,竟讓她能地抬起了頭。
“我怎樣”夏煒漾嘴唇微動(dòng)。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夏煒漾摸摸桂木盒里的長裙,微微一笑,“我是個(gè)生意人,所以我會(huì)盡量找好的合作伙伴。至于你,和秦流金是全然不同的重頭籌碼?!?br/>
秦蓁蓁聽罷,心便安定下來,如果夏煒漾的都是真的,那么她想要的不會(huì)是誰人性命,或許在她眼里,人的性命與她想要的東西相較,根不值一提。
“夏姐必定已經(jīng)知道什么了吧?!?br/>
“自然知道,只是你一個(gè)姑娘家,能在金玉閣活這么久,定是有你的事,不過,我并不關(guān)心你這事是什么,只一點(diǎn),用你的事好好保護(hù)家妹?!毕臒樠Z氣軟下來,倒像個(gè)無事閑聊的姐妹。
“你的是夏煒彤”秦蓁著不解,夏煒彤對(duì)夏煒漾尖酸刻薄,難道她真的一點(diǎn)兒也不在乎
“對(duì),就是煒彤,家妹一人不易,且依附秦流金也不是什么好的落腳點(diǎn),想必你看得出,秦流金的心根就不在煒彤身上,所以,我才請(qǐng)你襄助秦流金,保住煒彤?!?br/>
“可她對(duì)你”秦蓁蓁還是沒忍住,出了心中疑問。
“對(duì)我是,她對(duì)我很刻薄,也從未將我當(dāng)做姐姐,因此,你只需襄助秦流金,至于其他的事,你自不必細(xì)問。”
“你我僅一面之緣,為何信我”
“我信秦流金,就信你。”
“他”秦蓁蓁垂下眼睫,語氣輕輕。
“秦流金對(duì)你有意,你可還要否認(rèn)”夏煒漾著,便高聲笑起來,“多無益,你自知即可。來,幫我換上?!?br/>
秦蓁蓁心中并未否認(rèn),可也未承認(rèn),她不反感旁人提起秦流金,這種感覺,很奇怪,會(huì)害羞,會(huì)盼望,會(huì)想起,會(huì)躲藏。
很快,這件綾羅長裙便落在夏煒漾身上。
夏煒漾在鏡前,微微轉(zhuǎn)身,不得不暗自感嘆,且不料子裁剪,僅僅這合身的尺寸,便不是一般制衣之人能做到的。
“可還合身”秦蓁蓁為夏煒漾整理好裙擺,問道。
“眼測(cè)的尺寸竟會(huì)這樣貼合,手藝如此,也是難得?!?br/>
“裙樣兒可還喜歡”
夏煒漾笑而不答,血色綾羅自然是沒話,墨色暗繡的藤蔓枝葉,蕾絲掛邊的荷葉袖,收緊腰間作為飾物的糯白蕾絲腰帶,裝飾一絲不多,分毫不減。
兩人走出里間,與如雪一道,去了東廂。
“夏姐,我不便去了,在此告辭即可?!鼻剌栎柰仆械?。
“蓁姑娘多心,我只帶你向秦流金邀功而已,不為其他?!毕臒樠挥煞郑宦繁愕搅藮|廂。
懿抒眼兒尖,老遠(yuǎn)瞅見,便通報(bào)了秦流金。
未等得夏煒漾三人走進(jìn),秦流金已在東廂外迎著了。
“夏姐姐似比從前更美了”
秦流金瞇著眼睛道。
“再美也要回去了,來一聲兒,我便啟程了。”夏煒漾懶得迎合。
“這幾日過得可真是快,夏姐姐可收拾妥當(dāng)”
未等夏煒漾回話,夏煒彤就從東廂門里跑出來,緊挨著秦流金,滿臉悅色,“你要走了嗎果真”
“果真妹妹大可放心,不一會(huì)兒,你就看不見我了?!?br/>
“那便快些啟程吧,晚了可不好?!毕臒樛畬?duì)夏煒漾話很少這樣客氣。
夏煒漾笑笑,從旁抓起秦蓁蓁的手,“蓁姑娘的手藝確是好,我都想把她一并帶回滬上呢”
“夏姐姐慣會(huì)取笑,蓁姑娘,你決定跟隨夏姐姐”秦流金眉眼深情,卻難掩緊張。
“夏姐玩笑而已。”秦蓁蓁不敢直視秦流金,只是聲回了話。
秦流金聽罷,眼角掩飾不住笑意。
“流金什么時(shí)候也開始經(jīng)不住玩笑了”夏煒漾斜眼瞅著秦流金,“蓁姑娘心靈手巧,我特意將家妹托付與她照顧,如此,流金你也可松口氣了?!?br/>
夏煒漾的話并未讓秦流金輕松,他一聽便知,夏煒漾想把秦蓁蓁也卷進(jìn)這事兒里來,“你”
“我”夏煒漾詭笑著,“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的話,我就此告別”
夏煒漾頭也不回,甚至連夏煒彤看也不看,就徑直出了秦府大門,上了一輛黑色的車,絕塵而去。
“今日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我也不便再叨擾。”秦蓁蓁低眉道。
“莫急,我有一肚子的話?!笨靵砜?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hào),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