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愛你是一場孤獨(dú)盛宴難收斂
第一百三十七章愛你是一場孤獨(dú)盛宴難收斂
深夜,金陵。
“錦錦,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選擇給這部網(wǎng)劇唱宣傳曲,我仔細(xì)看了看,從導(dǎo)演到演員全都是籍籍無名的人,這完全不符合你現(xiàn)在的咖位,更何況你現(xiàn)在的身價,他們也掏不起,你還自降身價,我有點(diǎn)不太理解!
暖色的燈光從頭點(diǎn)打下來,把客廳照耀的明亮而溫暖,陳述盤腿坐在地毯上,在她對面的時候顧相錦,兩個人圍繞著一個小桌子,地上七零八落的滾落著瓶瓶罐罐,桌子上還沒有排放整齊的未打開的酒瓶。
這是顧相錦的家,和李安分手后,顧相錦很快就紅了起來,這所房子也是她后來采購下來的定身之所。
顧相錦嘿嘿傻笑著:“因為啊,投資方是他在的公司呀,這部網(wǎng)劇也是他拍板定下來的呢。”
陳述聽著顧相錦的話,驟然愣了一下。
她愣的原因不是因為顧相錦說的他,而是他所在的公司,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岳飛,一個讓他魂牽夢繞,卻無法宣諸于口的男人。
陳述放下手中的酒,定定的看著顧相錦,也不說話,就只看著她,目光里有難以形容的神色,讓人心里發(fā)酸難過。
顧相錦被陳述的目光盯的心里有些發(fā)毛,她不由得也放下了已經(jīng)又一次遞到嘴邊的酒杯,弱弱的開口問道:“陳述姐?怎么了?你別這個樣子看著我啊,我有點(diǎn)慫……”
“誒!标愂鰢@了口氣后,目光的神色也換了一種,轉(zhuǎn)而是用著關(guān)懷的目光看著顧相錦:“寶貝,你別這個樣子,不值得,都過去了,他現(xiàn)在身邊有著另一個姑娘了。”
“嗯,我知道!鳖櫹噱\聳了聳肩,狀似灑脫的樣子,可是語氣還是不自覺的沉重了一些。
“寶貝,你真的別這個樣子,你要走出來的啊,咱不說那個姑娘是不是比你好,是不是比你漂亮,畢竟也沒有見過,沒有接觸過,沒辦法評價!
陳述看起來像是在安慰顧相錦的樣子,可是說的卻并不委婉,反而很是一針見血,直沖要害:“最最明顯的一個優(yōu)勢,人小姑娘比你年輕,人家才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
“嗯!
陳述的一番話把顧相錦的幻想給全數(shù)打破。顧相錦只言簡意賅的回了一個字后,就不在說話,沉默了起來。
陳述看著顧相錦這個樣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但她自詡自己要比顧相錦堅強(qiáng)許多,而以往她扮演的身份也都是顧相錦的知心大姐姐形象?墒乾F(xiàn)在她卻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顧相錦了,畢竟她自己的感情都還是一團(tuán)亂麻,理都不清楚呢。
人總是這樣,時常安慰得了別人,總是安慰不了自己,跟別人說的時候頭頭是道,可輪到自己的時候,總是容易鉆進(jìn)死胡同里面,還硬是不肯回頭。
情緒問題吧,如果一個足夠理性的話,他就能接受各種各樣的失去。只是接受不代表想通了,想不通是情緒問題。
只是陳述比顧相錦要理性,要更能夠認(rèn)清現(xiàn)實(shí)一點(diǎn),她知道她自己和岳飛回不去了,所以盡管心里怎么不舍,在怎么懷念,都只是一個人默默地藏在心里面。
只要不說出來,就沒人知道自己的難過,就沒人知道自己的脆弱。
陳述最終還是選擇和顧相錦一起喝酒,酒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只要喝多了,就不會難過,就能夠睡的安穩(wěn)。
有的人比較幸運(yùn),想你就能夠直接告訴你,有的人比較不幸,想你只能聽歌喝酒走夜路。
一瓶酒下肚,借著酒精,陳述和顧相錦說道:“寶貝,我看你不好好往前走,總是回頭,我就想踹你兩腳!
顧相錦費(fèi)力的睜開醉意朦朧的雙眼,有些不服氣的說道:“為什么?!”
“……學(xué)不會告別!
陳述語氣突然輕了下來,這句話不僅僅是她說給顧相錦聽的,還是她說給自己聽的。
“寶貝,錯過了就錯過了,人嘛,總是要有點(diǎn)性格的,對吧。”陳述把杯子舉到自己的眼前,透過高腳杯里的液體,她眼神恍惚的說道:“畢竟,曾經(jīng),那些年,那段時間,我是見識過你是怎么對待李安的,你對他那么好,是他沒有珍惜你,呵。男人!
陳述可能喝多了,說的話有些語序混亂,但她還是知道自己再說什么的:“問心無愧就好!
陳述醉醺醺的說話聲,在顧相錦的耳邊響起,可是顧相錦的腦海里浮現(xiàn)的畫面卻是那天她和李安說分手的畫面。
“陳述姐,那萬一我問心有愧呢?”
陳述猛地把頭抬起來,看著顧相錦,看著顧相錦有些苦澀的嘴角,看著她慘笑的臉色,還有酒后紅潤的臉頰,一時半會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半天后,顧相錦才開口說道:“陳述姐,我可能邁不過去這個坎兒了,這座城市全部都是他,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會在我眼前浮現(xiàn),我心里感覺好難過。”
可能是今天她們兩個人喝的酒實(shí)在太多,以至于白日里隱藏起來的情緒問題在酒精的作用下,此刻開始肆無忌憚的泛濫。
陳述的情緒也不可抑制的有些失常了起來,她一向自詡自己是很理性的人,可那只是她自我的期許。她是一個作家,如果絕對理性的話,她也不會達(dá)到她現(xiàn)在的高度。
她開始很少見的在顧相錦面前展現(xiàn)自己脆弱的一面:“寶貝,你別說了,喝酒喝酒!
可是她自己舉起了杯子,顧相錦卻沒有隨她一起,她只是自己一個人一仰頭,一飲而盡。酒水順喉嚨滑進(jìn)胃里,眼淚也在眼角滑落。
酒水滑進(jìn)胃里是涼的,眼淚滑落在臉頰上是溫?zé)岬摹?br/>
可她的心卻是冰涼一片,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岳飛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愛她的,沒有一絲絲征兆,說不愛就不愛了,說不要她了就不要她了。
男人,似乎總是習(xí)慣于用冷暴力逼人說分手!
等陳述在睜開眼的時候,顧相錦已經(jīng)不在她的眼前坐著了,她扶著腦袋仔細(xì)辨別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顧相錦已經(jīng)跑到了陽臺去了。
她拿著酒瓶,步履慌亂,搖搖晃晃的也來到了顧相錦的身后,深夜的冷風(fēng)從外面吹進(jìn)來,使得她的精神為之一振。
“寶貝。”
陳述對著顧相錦喊道,顧相錦聞聲扭過頭看著陳述,冷風(fēng)吹動著她的發(fā)絲,她一只手握著酒瓶,一只手扶著欄桿:“嗯?”
“你要知道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進(jìn)來的地方!
顧相錦有些不明所以,也是有些喝多了,大腦宕機(jī),一時半會沒有反應(yīng)過來陳述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她看著陳述紅紅的眼眶,也知道陳述心里也并不舒服。
兩個人在陽臺吹了半天冷風(fēng),陳述把被風(fēng)吹到嘴角的發(fā)絲撥開,然后看著長街上的車水馬龍,忿忿而言:“TM的,愛過頭了,什么都搭進(jìn)去了,人家還不要,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