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罪魁禍首
宋蕭聞言,趕緊施展雷火球,一轉眼兩個大號的雷火球,出現(xiàn)在左右手之上,聲音越來越近,大城主往旁邊一閃,讓出空位,宋蕭大喝一聲,手中雷火球呼嘯著轟向越來越近的血蝠群,“給我爆!”砰,砰兩聲巨響,通道之內頓時彌漫起焦糊之味,大城主微微一笑,顯然宋蕭的出手讓他非常滿意!
兩人快速上前,終于在拐角處看見遍地的血蝠尸身,早已被雷火球的一炸,炸的血肉橫飛!通道兩邊的墻壁上,鮮血淋淋,這個通道一轉眼就變成的“血洞”!大城主與宋蕭忍著惡臭,踏過尸身,繼續(xù)前進,沒走多時,前方竟然變的寬闊不少,這里竟然就是血蝠的洞穴!
宋蕭皺起眉頭,大城主星罡突然道:“想不到,這些人膽敢在我的星城之下,圈養(yǎng)血蝠這種惡心之物,如若讓我遇到此人定要將他碎尸萬段,就是不知道其他兩條通道之內又養(yǎng)了些什么歹毒兇物了!”
宋蕭開口道:“別人私下為之,大城主又如何能夠全盤管控呢?星城如此已經足以證實大城主的威能不凡了!”宋蕭說這話并不是想要恭維大城主,因為在他心中星城如此這般已經足以讓大城主星罡擔上這能者之名了!
星罡臉色緩和了不少,輕聲道:“我們速速前進吧!有血蝠的地方定然有血蝠之王,這血蝠之王乃是異獸榜之內排名前五十名之內的兇獸!出生之時等級就是二級,如果修煉日長,四級、五級也是可以達到的,而天賦神通乃是攝魂之術,中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神智昏迷,要知道斗法之內,神智昏迷一會那將足以讓你的對手將你滅殺了!一會兒,請道友盡量保住腦中一絲清明,也好不至出現(xiàn)危險!”宋蕭拱了拱手,道:“多謝大城主相告,在下在此謝過了!”
大城主星罡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xù)向前,這巨大洞穴之內又出現(xiàn)了兩條通道,可是卻不見血蝠王的身影,正在宋蕭輕舒口氣之時,星罡大聲喝道:“孽畜,竟然已經達到四級妖獸級別,可是你以為這區(qū)區(qū)隱身之法就能騙的過老夫的法眼嗎?給我顯!”只見大城主星罡長袖一甩,一把星狀粉末撒向四處,突然一只通體血紅身如猛虎般大小的超大號血蝠從一旁的角落中顯露出來,這只大號血蝠正是這里的王者,血蝠之王!
宋蕭一怔,“隱身之法?”正在他失神的一會兒,哪知這血蝠之王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兩人。
宋蕭率先出手,雷火球呼的一聲擊向血蝠之王,可是后者突然一閃消失在之前的空中,而雷火球竟然轟在空處,下一刻,血蝠之王那大如水桶,布滿倒刺的大嘴出現(xiàn)在了宋蕭不足十尺之處,宋蕭大駭!
就在這危機關頭,噗的一聲,一把飛锏穿透了血蝠之王那長有七尺的巨大蝠翼之上,血蝠之王吃痛,速度大減,宋蕭趕緊向后一個閃身,再次與血蝠之王拉開了距離,這血蝠之王早已通了神智,一雙血紅雙眼,如同滴血一般的惡狠狠的盯向傷它蝠翼的大城主星罡,后者反指銀蛇锏,顯然不在乎它那犀利的眼神,再次斬向血蝠之王,血蝠之王吃過一次虧,這次卻聰明了許多,猛然閃開,向后一躥與大城主星罡和宋蕭拉開了不短的距離!
突然張開大嘴,鳴叫一聲,那聲音刺耳之極,外加這里四處石壁,回音聲與叫聲混在一起,一時之間洞穴之內鳴聲不已!正是它的天賦神通—攝魂之術!宋蕭趕緊手中掐訣,運轉全身靈力努力守住腦中的一絲清明,可是即使如此也讓他渾身發(fā)冷,全身冷汗直冒,修為低者恐怕被這一聲尖叫就要神智破滅身亡!
這種時候,大城主星罡的巨大神通終于再一次顯現(xiàn)出來,但見他雙指連點自己的太陽穴,連擊數(shù)次后,突然一聲大喝:“南風劍鳴,北風刀吟,西風錘青,東風锏驚!四風御锏訣,出!”星罡話聲一落,銀蛇锏四周颶風突起,可是呼呼的風聲并不能阻隔血蝠之王的攝魂之術,宋蕭現(xiàn)在苦不堪言,一邊要保住腦中最后一絲清明,而一邊又要抵御那超強颶風,嘴角已然見血,突然風止,聲滅!
宋蕭長舒了一口氣,抬眼看去,哪里還有血蝠之王的身影?有的只剩下那一地的碎肉和早已風干的堪堪血跡!
宋蕭擦去額頭上的冷汗,迎來的是大城主星罡的和藹笑容。宋蕭微微一笑道:“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否則今日在下定然在劫難逃!”
星罡輕笑道:“道友言重了,即使老夫不出手想必道友也能安然逃脫,我只不過是想盡快滅殺此獸罷了!”宋蕭聞言苦澀一笑,他心里知道剛才那種情形之下,自己雖說也能安然逃脫,但是免不了要身受一些傷的,心里對星罡的感激愈加增長!
星罡爽聲道:“道友,我們再探?”宋蕭重重的點了點頭,這地下通道的盡頭到底有什么,他也星罡都非常想知道,何況還沒有找到“崔星”,至少也要找到一點蛛絲馬跡。⌒穷柑,向前邁去,宋蕭緊跟其后!
這空曠的洞穴之內不一會兒再次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那惡心的污穢之物。這次星罡選擇的是右邊的那條通道,至于為什么這么選,也許也就是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曉了。這次的通道變的擁擠異常,只夠一人的行走,這樣就只能一人一前一后的走了,想要退去,也只有身后之人先退,而且陰風也比之前強烈了許多,星罡手持他的銀蛇锏,身先士卒,顯然是希望在危機關頭自己出手抵御,也好保宋蕭無礙一般,這般心態(tài)也唯有胸襟坦蕩之人方會如此。
宋蕭心中自然清楚異常,盯著星罡那不甚寬闊的脊背,卻讓他想起了他的父親,想起了他的虎子哥,這些人都是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擋御前方的危險。隨即一聲苦笑,自己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觸景傷情,實在不該。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的走了約莫有一盞茶的時功夫兒,陰風越來越大,每走一步都艱難異常,大城主星罡不知何時取出了一件銀色盾牌立在身前,抵御強風。宋蕭在其身后,倒沒有被強風所襲。
這時陰風已經強到一個夸張的地步,宋蕭運轉全身靈力灌注雙腿,才能勉強保住自己不被吹走,可是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風撕裂,兩只撕掉的袖子被風卷走,而在他身前的星罡也已施展自己的大神通,只見他全身泛著詭異的金光,如同金佛俯身一般,無論風多大也無法吹動他半分,兩人就這么堅持著,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不知何時,陰風漸漸的小了許多,這讓宋蕭異常不解,詢問道:“大城主,這風甚是奇怪,為何時強時弱?”
星罡哈哈一笑,道:“道友你還是太過年輕,這風本就是須有之物,我們兩人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應該就是這迷幻大陣的生路了,相信再走不多時就會沖出此陣,就是不知道陣外等待我們的是什么了!彼问捖勓曰腥淮笪,在剛進入這個地下通道之時,星罡就曾說過,他們兩人已經步入迷幻大陣,沒想到走了這般久竟然還在這陣內,這布陣之人果然了得,在陣法上的造詣,顯然不凡。
憨憨一笑道:“在下年紀尚輕,還有許多不知之處,多謝大城主賜教!”大城主輕輕的揮了揮手,不再言語,兩人就這么沉默著走了大約有半個時辰,但見通道前方光亮大放,顯然就是出口外射進的光芒。
這里不是地下嗎?這么會有那么刺眼的光芒?宋蕭知道那道光芒絕對就是日光,地下日光?就在宋蕭不解之際,大城主突然提醒道:“道友,我們快要走出這個大陣了,可是這種大陣定然會有超強的吞噬之力,斷不會讓我們輕易破陣的,一會兒老夫要施展一些法術,你切記保住自己不被吞噬即可,只需堅持半盞茶的時間就可以了!
宋蕭皺起眉頭,每次大城主星罡的提醒從沒有錯過,而且每次遇到的都是兇惡之物,感激的道:“道友自己小心!”大城主星罡也不言語,繼續(xù)向前,宋蕭趕緊跟上,同時自己的幾件法寶盡皆喚出護在身前,以備突然之變。
就在他們即將走出通道之際,但聽各種鬼魅叫聲響起,這些無軀之物只不過是一些游魂而已,可是它們卻被一些魔修進行煉化,竟也可以達到類似修真者中的凝氣、駐基期修為,甚是詭異!
突然數(shù)不清的黑色游魂鋪天蓋地的撲來,前后上下到處都是,它們顯然不受這些石壁的困束,從地下、石壁之內任何地方鉆出,張著的血盆大口,咬向宋蕭二人。
宋蕭不及多想,指點生銹小刀,斬向近前的游魂,一刀之下,頓時令那幾只游魂魂飛魄散,同時手中施展雷火球、冰球各種法術一一放出,一時之間,那些游魂倒也無法近身。
反觀大城主星罡,此時的他如同之前那般,全身金光大放,這種神通與禪宗、佛宗的不動明王鎮(zhèn)魂咒極其相似,不但可以讓施法者的防御大增,同時也讓游魂避之不及,宋蕭苦笑一聲。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這時大城主星罡,手中指法連點,同時口中念著生澀難懂的口訣,正要施展什么大神通一般。宋蕭不敢多想,繼續(xù)抵抗這些猶如餓狼一般的游魂。一開始宋蕭還游刃有余,可是時間一久不免被一些突然襲來的游魂所傷,這些游魂根本就是靈神所化,可是它們咬到人的身上卻會讓人疼痛異常,皮膚雖然不會損壞,但是在皮膚之下就會生出一個小型的黑色骷髏圖案,怪異之極。
宋蕭此時揮汗如雨,早已不再施展各種法術了,一是體內靈力消耗太重,距離他與大城主星罡所約的一盞茶的功夫還有一段時間,二是自己施展的法術對這些游魂的傷害不如法寶那么明顯。
索性掄起之前奪得的巨錘,飛快的旋舞著,威力竟然比法寶強上不少,可是即使如此他的兩條手臂上仍是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小型骷髏圖案,宋蕭咬緊牙關,手臂上的疼痛漸漸的減少了,原來此時大城主星罡終于施法完成,但見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從他的手中飛出慢慢變大,越來越大,金色光芒越加劇烈,之前還義無反顧咬向宋蕭的游魂,似是極其懼怕這種金色光芒,光芒一照游魂頓時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