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是快要天明時候才相擁睡去的,可是即使睡得很晚蒙恬也只是瞇了一會兒,天明的時候也和平日一樣早早的就起了床,看著懷中熟睡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女子第一次有了想要一輩子膩在被子里不動的沖動。
只是熟睡的人也眼圈的紅腫在日光的照射下太過明顯也太過礙眼,蒙恬情不自禁的便低下頭向著那想核桃一樣的眼眸吻去。
蒙恬的唇剛剛觸到一只眼眸上,明明熟睡的人兒卻是突然睜開了雙眼,兩人的雙眸近距離的接觸,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蒙恬對這突然發(fā)生的事情先是一愣,嘴唇立即離開了蕭凌的眼眸,尷尬的目光都有些閃躲不敢看向蕭凌。心里還不免腹誹,平時這丫頭可是自己起來后怎么折騰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的,今天明明才睡了沒有久自己只是偷偷地親了一下就被逮了一個正著,自己還真是倒霉呢!
蕭凌見蒙恬這樣卻開始偷樂了,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指著蒙恬說:“你居然偷親我?快說你是不是趁著我睡著的時候沒少做這樣的事?”
蒙恬原本就尷尬了被蕭凌這樣挑明的問還臉泛微紅,輕咳了一聲后邊迅速的轉(zhuǎn)移話題為妙:“怎么就醒了?不是才睡了一小會兒嗎?”
“你不也是?”蕭凌往蒙恬的懷中拱了拱撒嬌。
蒙恬輕輕地撫摸著蕭凌有些凌亂的長發(fā),溫柔無比的說:“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得起床了,軍營里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呢!后天就要出征了,我......”
“可不可以帶著我一起去?”蒙恬的話還沒有說完蕭凌便打斷了,潛意思里她不想要蒙恬說出他要離開那樣的話。
“不行,那是戰(zhàn)場很危險的?!泵商窈敛华q豫的就拒絕了,他還記得蕭凌當(dāng)初被嚇到的情景,那樣的地方不適合她,他可不想蕭凌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情緒再起波動。
蒙恬卻不知道蕭凌有自己的想法,自己呆在蒙家是因為蒙恬的關(guān)系,要是蒙恬都走了她又要怎么呆在這里呢?名不正言不順的還不整天被別人在暗地里說閑話。
雖然她和蒙恬這樣整天睡在一塊雖然什么也沒有做但是說閑話的人也不少,可是這是事實人家不知道他們究竟做了些什么說以猜測一下她管不著,但是她不希望蒙恬離開后自己一個人還要接受那樣的閑言碎語,所以她寧愿和蒙恬一起去。
“你把我一個人放在這不怕我又偷偷地溜了嗎?”蕭凌轉(zhuǎn)換方式用另一種方法希望蒙恬能夠同意自己的要求。
“不會的!”蒙恬雖然強裝鎮(zhèn)定的說,但是下意識扣緊蕭凌的手臂卻是暴露了他的不確定。
“那可不一定哦!”蕭凌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蒙恬的擔(dān)憂,繼續(xù)說道:“我是因為你罩著才可以在蒙府橫行的,要是你走了就沒有人給我撐腰了,要是有人欺負我或者是攆我的話,我就不可能會厚臉皮的繼續(xù)呆著了!”
“你是我的人,沒人敢欺負你,也沒有人敢攆你的?!泵商穹穸耸捔枘切┯械臎]的幻想。
“這可沒準,再說了誰是你的人了?誰承認呀!”蕭凌依舊是不遺余力的破蒙恬冷水。
的確在蒙家也是有蒙毅和蒙嫣,還有一些下人會待見蕭凌,蒙家的大家長蒙武和蒙蘇氏則是極力的避免和蕭凌見面,可是蕭凌很清楚她絕對不是他們心儀的蒙恬妻子的人選。
只是一直都拿蒙恬沒有辦法罷了!可是蒙恬這一去不知道是多久,他們有的是時間和機會來對蕭凌做些什么,到時候蒙恬趕不回來,蒙毅和蒙嫣又絲毫沒有發(fā)言權(quán),那么她只有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命。
蕭凌的話成功的提醒了蒙恬,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卻還是沒有松口要帶著蕭凌去的意思。
就在蕭凌以為他不會給自己一個答案的時候他終于開了口,抓住蕭凌的手掌認真的說:“我保證沒有人會對你怎么樣的?你等著,我去去就回來!”
蒙恬的話蕭凌還沒有完全消化掉他已經(jīng)起身,迅速的打理好自己離開了,蕭凌看著蒙恬的背影,只是搖搖頭。這件事應(yīng)該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吧!
蒙蘇氏可是一直都不喜歡自己呢,她想要完全的掌控蒙恬又怎么會允許他在娶妻這件事上就違逆自己呢?所以她想等到蒙恬離開后她有點會毫無顧忌的對付自己了吧!
蒙恬沒有如他所說的那樣很快就回來,在他走后蕭凌懶懶的躺在床榻上,不知不覺間有慢慢的進入了夢鄉(xiāng),卻不知道這一天因為她的關(guān)系整個蒙府都快要被掀翻了!
下午蒙恬回來的時候蕭凌還在睡覺,看到兀自睡得香甜的人兒蒙恬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都快要被融化了,明明自己此時非常想要叫醒這個人兒來與他分享心中的喜悅,卻打破了這樣恬靜的畫面并不急著去叫醒她,只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等候著睡美人的清醒。
蕭凌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榻邊緣一直盯著自己看的蒙恬,習(xí)慣性的伸出手環(huán)住蒙恬的腰,毛茸茸的小腦袋使勁的蹭了蹭:“早??!今天怎么現(xiàn)在了還不去軍營?。俊?br/>
顯然蕭凌是睡迷糊了,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蒙恬伸出手寵溺的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好笑的說:“懶丫頭,現(xiàn)在都是下午了,天都快黑了,哪里來的還早呢?”
蕭凌這才抬起頭來伸長了脖子往窗外看了看,這才回想起這一天的事情來,噘著嘴不滿的向蒙恬控訴道:“你不是說你去去就回來嗎?這一去可就是大半天呢!我就是因為等你一直等不到才忍不住睡著了的?!?br/>
蕭凌一睜眼就毫無下限的來了一個惡人先告狀,還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讓蒙恬都快要以為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的錯覺!
蒙恬拿她是完全的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寵她呢?搖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卷軸遞給她:“看看這個是什么!”
“這是什么呀?”蕭凌好奇的接過蒙恬遞過來的東西,迫不及待的就打開了。
等到看完手中的東西才傻了眼,一臉不解的看著一旁得意的蒙恬,有些不理解的問:“這個是從哪里來的?里面寫的都是什么意思???”
蒙恬見蕭凌那樣忍不住想笑,伸出手指著布帛上左下方一個極為明顯的紅色印章好心的告訴蕭凌,說:“這個印章在如今除了我大秦國的大王,應(yīng)該是沒有人敢用了!”
蕭凌順著蒙恬的手指指著的地方看去卻絲毫沒有蒙恬的好心情:“你是說這是秦王給我們兩個賜婚的詔書?你這一天就是去見秦王,讓他給我們兩賜婚是嗎?”
蒙恬終于是發(fā)現(xiàn)蕭凌蕭凌的不對勁,他很不解。蕭凌不是一直擔(dān)心他不在她在蒙恬名不正言不順的嗎?現(xiàn)在有了大王的詔令就沒有人敢對她怎么樣了,難道她不高興嗎?
“怎么了,你不高興嗎?”蒙恬從蕭凌手中拿過詔書不解的問。
蕭凌怎么能夠高興得起來呢?雖然她喜歡蒙恬,可是她并不希望自己和他的婚姻是在這樣在半強迫的情況下的結(jié)果。而且現(xiàn)在她還沒有想過要結(jié)婚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妻子這件事。
“不是不高興,只是......只是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過要成親!”蕭凌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樣早婚的事實完全超出了她的預(yù)想。
可是蕭凌的話在蒙恬哪里卻是變成了另一個樣子,蒙恬突然讓蕭凌閉上眼睛,蕭凌一愣十分不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情況,可是在蒙恬三番四次的催促下還是懷著疑惑乖乖的閉上了眼。
蒙恬間蕭凌閉上眼睛還上前去確認了一番才放心的輕聲走出門,不一會便抱著一盆已經(jīng)開著艷麗花朵的蘭花走了進來,放到蕭凌的面前。
“現(xiàn)在可以睜開眼了!”蒙恬這才開口給蕭凌下達下一步該怎么做。
蕭凌其實是感覺到蒙恬的動作的,對突然出現(xiàn)的清香雖然好奇的不得了但是還是忍住了,直到蒙恬說話才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一盆蘭花有些莫名其妙,不解的看向蒙恬:“這是什么?”
“蘭花???你不是說你們那兒求婚都要送花嗎?喜歡嗎?”蒙恬一臉期待的看著蕭凌,等待著蕭凌的答案。
活這么大了蕭凌還沒有見過有誰求婚是送蘭花的,而且那個蘭花還是長在花盆里的,是帶著泥土的,雖然很想笑但是看到蒙恬那一臉真誠的樣子還是硬生生的把笑意憋了回去。
“嗯!喜歡?!笔捔枰е桨挈c點頭在蒙恬的期待下終于給了他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蒙恬得到答案欣喜異常,可是蕭凌現(xiàn)在并不想結(jié)婚又不敢明說,只好為難蒙恬讓他知難而退了:“除了有花可不行哦!還有別的呢?”
蒙恬也是有備而來的,蕭凌開口便把手中的東西遞給蕭凌,蕭凌傻傻的接過蒙恬遞過來的花盆,不解的看著蒙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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