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漩渦中傳來的鬼叫聲音越來越大。
“他們越來越近了。”面具在我耳邊說。
我屏住呼吸,盯著那漩渦。
“大家小心!”妖王大喊一聲,無數(shù)的鬼兵從那漩渦中飛了出來,個個長相兇神惡煞,手持鈍器,隨之出來的還有一些虎豹豺狼般的猛獸。
“不止有鬼兵,還有妖獸!泵婢哒f。
那些鬼兵妖兵嘶吼著沖著我們飛來。
“溫霖!接著!”溫霖沒了它的馴龍鞭,我將手中的佩刀扔給了他。
白虎怒吼一聲便首先沖了上去。
妖王也握緊長劍向那些鬼兵妖兵沖了過去。
“你自己小心!”溫霖接住佩刀縱身一躍跳到了空中的白虎的背上,與妖獸廝打了起來。
“你膽子怎么變得這么大了?沒了武器我看你怎么打!泵婢咴谖叶呎f。
“不是有你嗎?”我微微一笑,“你不是說了,死不過一瞬間的事!睅讉拿著重錘的鬼兵向我沖了過來。
鬼嬰率眾鬼兵妖兵向著張懿殺了過去,張懿低下頭,頭發(fā)披散著,被風吹的很凌亂,他握住插入地中的長劍,轉了一下劍柄,頓時地面破碎,地縫中發(fā)出耀眼的紫光,他將長劍拔出,向著鬼嬰來的方向一揮,劍氣籠罩半片天空,隨鬼嬰而來的鬼兵妖兵瞬間死傷大半。
“呵!睆堒蔡痤^冷笑,劍指身后大地,后撤半步向鬼嬰躍去。
向我沖來的這幾個鬼兵個個巨人般身強力壯,重錘拖在地上掀起石板。
“面具,你猜我要怎么收拾他們?”我跟面具開著玩笑,向著那些鬼兵沖了過去。
那些鬼兵見我不要命般跑過去,紛紛舉起了重錘向我砸來,我左右閃躲,石板在我身旁被重錘砸碎。
“這些鬼兵長得那么高大真是可惜了,速度這么慢!蹦切┕肀揪突顒硬槐,重錘又放緩了他們的行動速度,那些重錘根本追不上我移動的速度。
溫霖騎著白虎在空中與那些妖獸糾纏著,那些豺狼虎豹眼中都泛著血紅色的光,渾身散發(fā)著黑色的鬼氣,但都不是白虎的對手,溫霖騎在白虎背上,用佩刀捅進那些妖獸的身體中,黑色的血沾滿了他的雙手。
妖王被無數(shù)的鬼兵層層包圍,但那些鬼兵根本無法近身,一旦近身妖王長劍一揮便可讓他們灰飛煙滅,就這樣對峙著。
鬼嬰手持馴龍鞭與張懿僵持著,鬼兵妖獸一死,便又有新的鬼兵妖獸從漩渦中出來。
張懿一手持劍,一手握拳,拳中的紫光像水流般不斷溢出,一旦有鬼兵近身,張懿張開拳頭,那紫光便會向鬼兵射過去,貫穿他們的身體,消失于紫光中。
“呵,只是殺掉這些傀儡嗎?你就這點能力嗎?”鬼嬰冷笑著對張懿說。
張懿微微抬頭,披散著的頭發(fā)中露出一只充滿仇恨的血眼,看了鬼嬰一眼,握緊手中劍向鬼嬰沖了過去。
我和那幾個拿著重錘的鬼兵糾纏著,在他們之間鉆來鉆去,他們根本跟不上我的步伐,那重錘在地上亂捶著,眼看地上石板碎裂已少有可以落腳之地。
“差不多了!泵婢哒f。
“我知道,靈賜萬物,三界重生!”我一拳捶在了地上,頓時在碎裂的石板中生出了粗壯的樹根,先是纏住了那些鬼兵的腿,而后是身體,手臂,脖子,眼看只剩了頭留在外面。他們無力掙脫,重錘紛紛落在了地上。
“殺了你們還會出現(xiàn),那就留著你們,在這看戲吧!”我對著幾個鬼兵幸災樂禍了一番,跑向了妖王那邊準備去幫他。
而妖王在這些鬼兵前并不吃虧,他見我跑過去,便向著包圍著他的鬼兵沖了過去,我與他里應外合很快殺出一條血路,掙脫了包圍。
溫霖和白虎殺了無數(shù)的妖獸,地上遍布從空中落下的妖獸尸體,溫霖和白虎重回地面與我們會合。
“去幫張懿吧!睖亓貙ξ覀冋f。
而我們剛想沖向鬼嬰那里,只聽鬼嬰冷笑道:“你們以為,我就這點能耐嗎?哈哈哈哈哈!可笑的螻蟻!”
鬼嬰回身飛向了漩渦,轉眼就進入了漩渦之中,那漩渦變得越來越大,遮蔽了半邊天空,地面上的妖獸尸體和鬼兵也都被吸入了漩渦之中。
我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那漩渦中突然射出無數(shù)黑箭。
“小心!”妖王衣袖一揮,在我們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紫色的光墻。
而張懿在空中將長劍一揮,在周身祭出紫光罩。
我們面前的光墻根本擋不住無數(shù)的黑箭,眼看那光墻就要碎裂,我和溫霖同時出手,又在其后生出一道光墻。
“這到底是什么箭?根本擋不住。”溫霖抵著那光墻對我說。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們面前的兩道光墻突然碎裂,無數(shù)的黑箭向我們射來。
“吼——”白虎突然一躍而起擋在了我們三個身前,無數(shù)的黑箭射入了它的身體。
“哈哈哈哈哈,你們以為那些鬼兵真的是來殺你們的嗎?不過是為了消耗你們的體力罷了,看看你們如何擋住這箭!”鬼嬰的聲音從漩渦中傳來。
“完了完了。”我看著那飛來的無數(shù)黑箭,閉上了眼等待命運的審判。
而幾秒過后,那些箭并沒有射到我的身上,我慢慢睜開眼,只見面具不知何時脫離了我的身體,擋在了我們和白虎前,形成了一道藍色的屏障。
“面具!”
“上古圣器?你們怎么會有上古圣器?”鬼嬰的聲音在黑色漩渦中傳來。
“鬼嬰終究只是鬼嬰,還是見識尚淺啊哈哈哈!泵婢咝χ,向著漩渦飛去,“至靈,靈徹蒼生;至圣,圣撫天地。你給我的,我都還給你!闭f罷便沖進了漩渦之中。
張懿周身圍繞紫光罩,見面具沖入漩渦,他也劍指漩渦,沖了過去。
一時漩渦中藍光、紫光、黑色交織,黑氣四散,漩渦也變得越來越小。
又一陣光芒閃過,漩渦在空中消失了。
面具和張懿從空中落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張懿!面具!”溫霖照顧著白虎,妖王和我向著張懿和面具跑去。
面具靜靜地躺在地上,“面具!面具!”,我將它拿起。
“別吵,我很累,要休息會!泵婢咻p輕地說,從我手中慢慢浮起來,回到了我的身體中。
妖王扶起張懿,張懿昏迷著,眉頭緊鎖。
“他受傷了嗎?”我焦急地問妖王。
“沒什么事,只是體力透支過多,需要好好休息。”妖王右手一揮,剛才打斗碎裂的石板都恢復了原貌,他扶起張懿向著石臺走著,“先讓他們好好休息幾天吧!毖跽f。
“呼!結束了!蔽疑詈粑宦暎碜酉蚝笠谎,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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