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包怎么也想不到,這次分離將是他們幾十年后再見的一次久別重逢,久到都忘記一切了,差點就遺忘掉一切了,人在很多時候記憶非常清楚有時候又遺忘得非???。
老包還記得當年他和夢兒,綠茹,三人一起來到‘女’真族的雪山,如今只有他一人回到這個地方,回到這個奇特,又另老包心驚膽顫的地方。老包再次來到長白山這個山峰,老包還記得當年就在這認識的完顏阿骨打,更是受到了‘女’真族熱情的接待。期間耶律洪基更是路遇‘女’真族,準備殺光所有人,老包看不下去就出手了。
老包說道,耶律洪基,你還是好好管理一下你自己的內部吧,‘女’真族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也沒什么野心,族人又這么少,只是希望有個生存的空間,我不希望這個小小心愿被人破滅,不然,老包說完,用力一跺地面,只見,所有馬匹瞬間都被震翻在地。
耶律洪基什么話也沒說,轉身離去了。
老包再次在這個山頭看著遠方,感受這冷冷的寒風,白‘色’的長發(fā)隨風飄揚,一身白衣在風中不停的擺動,雖然老包的功力早已達到外力不侵,不過老包還是很愿意感受這份舒適,這樣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還是一個人。
哎,老包這樣一聲長嘆。
恩公,是恩公嗎?只見一個年邁的老人拄著拐棍,旁邊還有一個小姑娘扶著他,老人,‘激’動的扔掉拐棍,跨步,來到老包身后,聲音‘激’動顫抖的問道,恩公,真的是你,沒想到阿骨打還能再次見到恩公。
老包轉過頭來,你是阿骨打,沒想到老了這么多。
阿骨打也是震驚到,沒想到,恩公還是這么年輕,阿骨打卻是老了。
小雪也是大吃一驚,她以為老包是個很老老頭,沒想到,這么年輕,出了,一頭白發(fā),其它的都是跟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一樣。
雪兒,過來,拜見恩公,小雪也是立馬跪下。
呵呵,老包笑到,阿骨打呀,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最主要我討厭你們這么客氣,還有,阿谷打,我記得你們的人參酒很不錯,怎么不請我去坐坐,呵呵。
呵呵,恩公,快請,我有幾瓶好酒,珍藏了快百年了,小雪快回去通知族人,恩公來了。
老包輕輕拍了一下阿骨打,阿骨打立馬感覺年輕了幾十歲。
老包說道,阿骨打,你還是得去學好功夫,再多活幾十年也是沒問題呀。
多些恩公。
兩人快步回到‘女’真族。
老包感覺很奇怪,阿骨打,怎么以前的崗哨都沒了。
呵呵,恩公,這都要感謝你,那次以后,耶律洪基,就把‘女’真族的方圓百里設為禁區(qū),任何人都不能‘騷’擾我們,再說我們在山林里有很多獵犬,所以也就沒必要了。
老包真的被‘女’真族這樸素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態(tài)度所感染了。
老包只見眾人都在忙碌著,說道,阿骨打,沒必要搞得這么隆重吧。
呵呵,恩公,我們‘女’真族愛好和平,更是熱情好客,再說恩公對我們‘女’真這么大的幫助,我們別的幫不上什么,邀請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呵呵,好,阿骨打,別恩公恩公了,叫我大哥吧,你是我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的熟人,更是幫我拾起了很多美好的回憶。
好,大哥,走,我們再去痛飲一番。
好,走,我也好久沒有嘗到你們‘女’真人參酒了,哈哈哈,走。
晚上,眾人圍成一圈,都在歡迎老包,阿骨打把老包帶到中間,各位,這就是我跟你們常說的,‘女’真族的救星。
眾人都是說道,恩公。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客氣了,我現(xiàn)在是你們老族長的大哥,也是‘女’真人呀,都是一家人,別客氣,今晚大家痛飲一番。
好,大哥,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小雪,過來扶住阿骨打,爺爺,你身體不好,不能喝那么多酒。
哈哈,雪兒,我的身體好著呢。
大家都不信,阿骨打來到場中,小鬼們,誰來和爺爺,比試比試。
眾人都不上,阿骨打一手拿起旁邊的一把大刀,用力揮了起來,動作也是很熟練,招式也是很有難度,大家對阿骨打的變化也是驚訝不已。
哈哈,大哥剛才給我調理了一下身體,現(xiàn)在我感覺就像是三十歲的小伙,充滿了‘精’力,哈哈哈。
眾人都是歡笑的聊著天。阿骨打說道,大哥,這些年你都去那了。
哎,真是一眼難盡,反正幾十年沒出現(xiàn)江湖中了。不知道近幾十年的江湖有什么大事。
大哥,這個我也不怎么清楚,本來我打算陪大哥一起,不過我又不能幫上什么忙,這樣吧,雪兒跟大哥一起,起碼,可以幫你打理一些小事。
不用了,阿骨打,我自己就行了。
哈哈,大哥,我記得當年遇到你,是因為你‘迷’路了,嘿嘿,大哥你好像辯別方向的能力不怎么樣呀。
阿骨打剛說完,小雪就在旁邊偷笑,心想原來是個路癡。
老包也是尷尬不已,沒想到這個‘毛’病這么多人知道。
老包無奈到,哎,那好吧,雪兒,過來叫包爺爺。
雪兒來到老包跟前,包…包爺爺。
哈哈哈,乖,說完用力一揮,一股真氣渡了過去。雪兒,現(xiàn)在試試像旁邊那棵大樹打一掌。
只見雪兒一掌揮出,對面大樹的樹干兩米范圍瞬間被擊得粉碎,整棵大樹倒塌下來澗起一大堆雪‘花’。
雪兒吃驚到,包爺爺,這…這
呵呵,雪兒,不用吃驚,現(xiàn)在你也是一個宗師小高手了。
大哥你說,雪兒是宗師高手了,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呵呵,阿骨打,大哥這些年也是見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天很大,地很闊,不是我們所熟知的,我們都只是一小角落,世界真的很大。
好了,不說哪些煩心事,阿骨打,這百年老酒味道果然不一般,好久沒有家長的感覺,沒有這種純凈的酒香了。
今晚,老包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這是老包近幾十年來,最開心,最放松,也是最舒適的一晚。
酒過三循,眾人都漸漸散去。
老包來到一個小山坡,看著漫天的繁星,很舒服的放松著心態(tài)。
包爺爺,你怎么還不睡覺呢?
呵呵,雪兒呀,爺爺,包爺爺老了,不怎么睡覺的,你去睡吧。
不要,我要陪著包爺爺。
兩人就這么站了半刻鐘,老包突然聽到一聲阿嘁的打噴嚏聲,
老包轉身說道,呵呵,小丫頭,冷了吧,快回去吧。
不,不嘛,我要陪著包爺爺。
老包看著雪兒,突然呆住了,眼角漸漸流出了流水。
雪兒搖晃著老包,包爺爺,你怎么哭了。
老包醒悟過來,呵呵,沒事,我只是想起了一個人,她曾經也這樣陪我看著夜‘色’,可是我們已近幾十年沒見過了,老包搽了搽眼角的淚水。
那,包爺爺是不是很想他,
對呀,很想,很想。
老包就這么看著天空。
雪兒就這么看著老包,這個神秘奇怪的新爺爺。
夜晚的雪山風不是很大,但是很安靜,能聽見風吹過的聲音,嘩嘩,莎莎,呼呼,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