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眾人連忙聚了過來,見邱藏都快兩眼翻白一命嗚呼了,居然還死死的瞪著顏霏手中的畫作俱是心中生疑。顏霏起先是一愣,再之后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她試探著將那幅畫抽走,換來了邱藏更激烈反應(yīng)后,一個念頭重新自腦海中躍出。
“誒,你女朋友該不會是只蝴蝶吧?”
幽緞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顏霏,沒有說什么便把頭低了回去。華曦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副顏霏的畫作,不發(fā)一言。
邱藏不知是不是被顏霏這句話刺激到了,連忙大吼大鬧起來。他突然發(fā)難,顏霏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下子就被邱藏掀倒在地,畫作被搶去,牢牢的被控制在了邱藏的手中。
顏霏一驚,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你你你你不要亂來啊,你你你撕了我和你拼命哦!”
其實顏霏的電腦里還有備份,畫作被撕了可以再畫,她這么說的原因只是為了將邱藏的注意力從畫作上轉(zhuǎn)移到她身上來。然而眾人的猜測都錯了,邱藏并沒有撕毀顏霏的畫作,而是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那幅畫上的蝴蝶看。
這種眼神顏霏很熟悉。
顏霏有幸?guī)煆倪^一位國畫大家,那位老先生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收顏霏為徒。但還未來得及教授完顏霏,便仙游去了。這么多年顏霏都沒有忘記過那位恩師,尤其將她與恩師點點滴滴的相處牢牢記在心間。她記得最深的,便是恩師每次將自己的精品畫作取出來欣賞的時候的那一抹眼神。
入迷,如癡,似醉,若狂。
邱藏看著顏霏畫作上蝴蝶的眼神,用這四個詞亦能囊盡。
“轟隆”一聲炸雷響徹天際,偌大的落地窗薄薄的玻璃恍若不存,怒雷狂雨響在耳側(cè)。氣壓瞬間低了下來,顏霏原本輕松的心境蕩然無存。一點一點吊詭的思緒擠擠攘攘的爬入了顏霏的腦海。忽明忽暗的別墅大廳,將邱藏的眼神映的頗為駭人。
“幽緞,還不把他帶回去!”華曦長眉微蹙,冷聲斥道。
幽緞不發(fā)一語,腳尖輕輕一挑巧妙的觸及到邱藏的手背上的穴位,邱藏手掌一麻一松畫作瞬間被鐲夜取走。邱藏恢復(fù)過來即刻要奪,卻見鐲夜早就飛身而起輕盈的落在了燈罩上,黑色的斗篷下擺隨著剛才動作帶起的風(fēng)勢輕輕擺動,宣示著想要從她手中拿回畫作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邱藏還不死心,欲起身找工具去夠燈罩,卻一把被幽緞拽起打暈,身體一折不省人事。
顏霏目瞪口呆的看著幽緞輕而易舉將邱藏扛回客房,等人走入轉(zhuǎn)角不見后才回過神來看華曦?!叭A曦,邱藏……”
顏霏這才有點后怕起來,剛才的邱藏她仿佛都不認識了。其實如果這一次的租客一進來就是這種癲狂狀態(tài),顏霏覺得自己習(xí)慣習(xí)慣也就過去了。但是原本那么溫潤如玉的人突然之間變得那么瘋狂,讓人不驚異都難。
“你是怎么想的?”華曦問。
顏霏搓了搓手,有點猶豫。
“無須顧忌太多,想什么便說什么?!比A曦淡淡道。
“我……”顏霏開口欲說,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袋亂成了一灘漿糊,只覺得從小到大的考試都沒她腦袋里現(xiàn)在對于這件事情的分析來的復(fù)雜。但是當(dāng)她要把那些一條條一絲絲說與華曦聽的時候,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就像解線結(jié)一不小心使過了力,線結(jié)纏的更喪心病狂了一樣。
正當(dāng)顏霏糾結(jié)的不知道該做些什么說些什么的時候,一點涼意點上了她的額頭,耳邊傳來華曦沁涼心脾的聲音。
“累了就先去休息吧,不急慢慢想,想清楚了再來告訴我?!?br/>
顏霏下意識的點頭,又聽得華曦在她耳邊說。
“我的房間在最頂樓,找不到路問鐲夜?!?br/>
顏霏再次下意識的點頭,瞬間又覺得有啥不太對。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