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神獸饕
“唔……頭好痛,這里是哪?”伊小某從竹床坐起來,左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大腦開始習(xí)慣性的打量著這陌生的竹屋。
竹屋里并沒有過多的物品,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房間內(nèi)收拾的很干凈,蓋在伊小某身上的絲綢有著一股十分好聞的處子幽香,仿佛都宣布了這屋子的主人是個心靈手巧的女孩。
并未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伊小某失望得站起身,拉開了虛掩房門,一抹璀璨的金光從東邊的天空照射在他的臉上。
已經(jīng)睡了一天了嗎,伊小某記得他昏過去之前是下午,按照天上太陽的位置來看,他已經(jīng)睡了一天了。
舒展四肢伸了個懶腰,伊小某便順著這里唯一的一條羊腸小道前進(jìn)。
…………
…………
輕吟的風(fēng)兒拂過那幾十株緊挨著的茶樹,碧綠的樹葉之間相互輕碰發(fā)出“沙沙”的聲音,讓站在近處的伊小某的心更加的平靜。
伊小某望了望四周,看到被他所救的女孩已經(jīng)將破損的衣服換來了下來,正在跟一個黑發(fā)及腰的女孩坐在一個涼亭中品茶。兩個女孩的面容都極其姣好,現(xiàn)在兩人坐在一起,即使是這天地都有些黯然失色。
“來啦,請過來坐吧!焙诎l(fā)女孩紅唇微啟,伊小某在巖架上聽到的那種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伊小某走進(jìn)涼亭,坐在黑發(fā)女孩的對面,黑發(fā)女孩起身給他倒了一杯香茗,被他所救的女孩起身上前幾步,跪在伊小某面前,行了個跪拜禮。
“小女子莘係,多謝您的救命之恩。”莘係(xinxi)的聲音柔柔的,聽起來讓人感覺一陣舒坦。
“起來吧,只是你運氣好,碰巧那天我想救你,再來一次就說不定了,不過我很奇怪,一個有皇族血脈的公主,怎么會落到這種下場!币列∧畴p手握著那杯茶,聞了聞茶香,語氣淡然的說道。
被伊小某一句點破了身份,莘係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旋即問道:“恩人是如何知道的我身份的?”
“雖說你在逃難,但是你衣著華貴,而且與我年紀(jì)相仿卻已經(jīng)是問道五層,所以我大概推出你應(yīng)該是個豪門千金或富家子弟,現(xiàn)在你說你叫莘係,歆是這個國家的國姓,而你的姓莘正好與之諧音,這也太過巧合,所以你的真名應(yīng)該叫歆係,身份應(yīng)該是個公主,敢于追殺你的人身份肯定大有背景,害的我這次惹了個大麻煩,要是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救你!币列∧痴Z氣淡然的將認(rèn)為莘係是公主的理由一一道出。
“好聰明的小家伙,心思可真縝密的,推理分析的過程連我都有些動容,很難想象你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子,不過你救都救了,再說這樣的話很傷女孩子的心哦!”黑發(fā)女子狹長的眸子盯著伊小某那如女孩子般美麗的臉龐,“要是頭發(fā)長一些就更像女孩子了,嘻嘻!笨匆娨列∧衬菨M頭的黑線,黑發(fā)女孩嘻嘻地笑了起來,仿佛將這個頭腦過分冷靜的伊小某弄的尷尬頗有成就感。
“事后想到?jīng)]什么用,不過不知前輩找我來有何貴干?”伊小某的頭偏向黑發(fā)女孩,問道。
黑發(fā)女孩婉兒一笑,俏臉上那抹笑容使天地都黯然失色,道:“你可知道一些強(qiáng)者隕落后,可以強(qiáng)行將自己的一部分靈魂留在一些器物中,進(jìn)入沉睡,待到實力較弱的后人來使用時,強(qiáng)行進(jìn)入他人的**,將那位倒霉鬼的靈魂擠出,成為那個**新的主人,而這種另類的重生方法,叫做奪舍!
伊小某輕輕吹開浮在茶上的茶葉,微抿了一口,濃郁的茶香和舌尖上傳來的那淡淡的苦味和那一絲絲甘甜,使即使不懂品茶的他也暗道了一聲好茶。
“我想泡的出那么好的茶的人應(yīng)該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變態(tài)事情的!币列∧硨⒉璞p輕放在桌上,說道。
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黑發(fā)女孩不顧伊小某臉紅,將他喝過的茶杯捧在小巧的手中品嘗起來。
“無上大道的氣息啊……”黑發(fā)女孩用幾乎弱不可聞聲音說了一句,“姐姐一輩子都沒做過壞事,就算臨死了,也不想害人,姐姐我,可是困在這里,已經(jīng)一千多年了,具體是一千一百多年還是一千兩百多年,也不記不清了……”
伊小某倒吸一口冷氣,目光盯著面前那嬌艷的少女,一千多年,已經(jīng)是超過人類壽命的極限了吧,她剛才說臨死,難道她就要死了?
“那前輩可是要我們幫您脫困?”伊小某看向黑發(fā)女孩,問道。
“并不,”黑發(fā)女孩輕輕搖了搖頭,“我的本體,并非人,而是龍中的帝王中的一種,神獸饕,正常壽命是兩千到五千年,當(dāng)年為了給我父親拿回一把刀,和別人在此地大戰(zhàn)了一場,結(jié)果肉身泯滅,只留下了破損的靈魂,為了活下去,我在這里以山川為陣旗設(shè)了一個陣法,再用封印技將自己的靈魂封印在這個軀體內(nèi),將我靈魂消逝的速度減緩道極致,若是離開了此地,我恐怕連兩天都活不下去,也就一直待在了這里,成了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不過畢竟是一千多年了,極限也就是這樣了!
“姐姐你不是人?”莘係很驚訝面前這個跟他們交談甚久的女孩并不是人類。
“唔,該死的頭痛……”女孩忽然用右手托住了頭,滿臉痛苦的神色,“沒多少時間了,不能在廢話了……”。
黑發(fā)女孩抬起頭,白皙的手指朝天空遙遙一指,一團(tuán)被幽黑火線繚繞的幽黑色火焰在伊小某和莘係的注視下從天而降,緩緩落在女孩小巧的手中。
這團(tuán)火焰的體積雖然小,但是伊小某從其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威能,若是讓他碰上那道火焰,估計會被燒的連灰燼都不留,但是奇怪的是,伊小某有從這幽黑的火焰上感到了一股極為強(qiáng)烈的親切感,不,與其說親切感,更像子民對于君王的那種臣服和歸順。
“這是……”
“天火!”莘係道,“我的父親也擁有一道天火,不過是天火中排名三十五的椛邢炎,不僅絢麗,而且還具有莫大的威能!
“把你的道的氣息放出來,”黑發(fā)女孩好像耗費了極大的力氣,臉色都變的蒼白了幾分。
伊小某聞言,抬起右手,幽黑的道力噴涌而出,包裹住了他白皙的手掌。
幽黑色火焰在伊小某放出他的道后,原本腦袋大小的火焰不可察覺的縮小了一圈,繚繞在火焰上的幽黑火線淡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整個火焰都萎靡了幾分。
“真的是無上大道,無上大道啊……”
“啪嗒,啪嗒”,黑發(fā)女孩蒼白而又嬌小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兩行晶瑩的眼淚突破了眼眶的束縛,在女孩完美的臉頰上畫出了個優(yōu)美的幅度,落在了地上。
“千年了,千年了啊,父親你這個混蛋,啊啊啊。!”女孩仰面朝天,及膝的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冰冷而又強(qiáng)大的氣息從體內(nèi)噴涌而出,席卷了整個茶園。
這就是強(qiáng)者的氣息嗎?伊小某感受著足以讓他窒息的強(qiáng)大氣息,心中不由的暗驚。
看到已經(jīng)在強(qiáng)大氣息下瑟瑟發(fā)抖的莘係,伊小某輕輕握住了她柔嫩的小手,原本在不斷顫抖的嬌軀緩緩的平靜了下來。
冰冷的氣息如同潮水一般飛速消散而去,收回到了女孩的體內(nèi)。
伊小某看向恢復(fù)冷靜的女孩,原本嘻嘻哈哈的她仿佛消失不見,美麗的眼眸中掩藏的一抹濃濃的拭不去的悲傷。
黑發(fā)女孩緩緩起身,美麗的眼眸看向伊小某,玉指輕點了一下伊小某光潔的額頭,一道桃紅色的光線以難以躲避的速度射進(jìn)了伊小某的大腦中。
痛,無法言語的痛,伊小某還來不及驚訝對女孩的動作感到奇怪,只感覺全身一僵,身體不由控制的跪在了地上,雙手死死抱住了頭,一股難以用言語表達(dá)的疼痛從大腦的深處傳來傳來。
是要死了嗎?伊小某的心中只剩下了這種感受。
疼痛來得快去的開,就當(dāng)伊小某要受不了疼痛昏過去時,那種足以讓靈魂顫栗的疼痛飛速消散而去。
伊小某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不斷的大口喘著冷氣,原本光潔的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冷汗,微微抬起頭,看著眼前再次滿臉布滿笑意的黑發(fā)女孩。
“看看自己的眼睛,”女孩笑著遞過去一面磨的光滑的水晶鏡。
伊小某不解的看了一眼滿臉笑意的黑發(fā)女孩,輕輕接過了水晶鏡。
左眼,沒異常,右眼……
“我的右眼怎么了。 币列∧碀M臉怒意的抬起頭,看向黑發(fā)女孩。
莘係聞言向伊小某的右眼看去,原本黑色的眼睛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桃紅色的蛇瞳,點綴著點點桃花狀的光點,看了一眼,莘係便臉色潮紅,有些意亂神迷,兩只玉手情不自禁的盤上了伊小某的脖子。
“以后可別隨便讓女孩子看你的眼睛,不然女孩們都會像莘係這樣,除非的話你想后宮佳麗三千,嘻嘻……”黑發(fā)女孩白皙的玉指輕點莘係,將她喚醒了過來。
“這是什么?”伊小某依然怒意不減,憤怒的向黑發(fā)女孩問道。
“這是我原本的肉身上的眼睛,一種異瞳,我那混蛋父親是祖龍,母親是九級妖獸,妖瞳蛇,生下了我,我繼承了父親的吞食和母親的雙瞳,左眼禍害男生,右眼禍害女生,現(xiàn)在把右眼給了你,相信你的桃花運一定會滾滾而來的,嗯!痹捖,黑發(fā)女孩還用力點了一下下巴,表示肯定。
“誰知道這不會是一種麻煩,你不知道紅顏禍水嗎?”伊小某被雷出了滿頭黑線,依然有些憤憤的看著黑發(fā)女孩。
“噗嗤,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的你生起氣來特別像女生,”黑發(fā)女孩看著伊小某那滿頭的黑線,再次笑了起來。
“安啦,要是我母親的蛇瞳只有這點用處,那我母親就不可能安然成長到了九級妖獸了,不過吸引女孩子不挺好的嗎?”黑發(fā)女孩一臉嬉笑的看著伊小某。
伊小某白了一眼黑發(fā)女孩,將幾縷黑絲拂到右眼前,將那惹眼的蛇瞳遮了起來。
“接下來,便是將這天火第十二的饕餮焰收入體內(nèi)了,”黑發(fā)女孩將臉上的笑意收起,表情變的嚴(yán)肅起來。
(小說剛起步,小孤我不去想月票什么的,之前各位犒賞我一張推薦票了,求大家了,阿里嘎多,請不要辜負(fù)我手打到抽筋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