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天,易云平早早起床洗漱,人還沒出門許大茂就找過來了。
只見這貨愁眉苦臉,一副死了親媽的模樣,見到易云平的時候止不住的唉聲嘆氣,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哎,我說爺們,你這大清早就臊眉耷眼的,怎么個事兒???”
易云平一見許大茂這尿性,就知道這貨肯定是知道自己“不孕不育”的事情了,心里忍不住想笑。
原劇中,這貨為了上位,也為了生兒子,直接舉報老丈人是資本家,帶人抄老丈人的家,截胡傻柱跟秦京茹結(jié)婚,但最后也沒個兒子。
許大茂朝左右看了一眼,見中院幾戶人家全都起來了,這會兒進進出出的,就壓低聲音說道:
“爺們,你有事兒沒有,沒事的話上我家喝兩盅?!?br/>
易云平搖頭表示拒絕:“我說大茂哥,這大清早的喝什么酒?”
許大茂上前兩步,不由分說地拉著易云平往后院走,婁曉娥正在收拾東西,沉著一張臉看樣子是準備回娘家。
許大茂見狀更是頭疼,強行扯出個笑容上前拉住媳婦:
“娥子,娥子,咱有事兒好商量,別動不動就回娘家成不?”
婁曉娥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哭過,這會兒正憋了一肚子氣,見許大茂這伏小做低的樣子,心里更是惱怒,正想發(fā)作卻又見易云平也在,只能強行按捺住,哼了一聲往里屋去了。
許大茂給易云平賠了個不是,又招呼他炕上坐,端了瓜子,倒了茶水,這才坐下說話。
“哎,云平,兄弟我也不怕你笑話,昨兒去醫(yī)院檢查,娥子一點問題沒有,問題全出在我身上?!?br/>
自從知道這個結(jié)果,婁曉娥一回家就吵吵著要離婚,不過日子了。
主要是結(jié)婚這兩年,她因為懷不上孩子,公公婆婆一直沒個好臉,院子里人也都偷偷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明里暗里受了不少委屈。
每次回娘家,說是回去吃好的,實際上是她媽找了大夫給她調(diào)理身體,一碗一碗的苦藥捏著鼻子往肚子里灌。
有時候,惡心得都想吐,可為了懷個孩子,還是強忍著往下喝。
沒成想,自己受了那么多委屈,那么多罪,到頭來卻是他許大茂的問題?
你說婁曉娥心里能舒服嗎?
許大茂心情也不好,他沒想到一直沒孩子竟然是自己的問題,又見媳婦要回娘家,趕緊連哄帶騙地把人留下來。
心里就想著,天一亮他就找易云平出出主意,總不能一輩子真沒個孩子吧?
“哦,你的問題那就治唄,大夫給開藥了沒有?”
易云平隨口問了一句,那感覺仿佛許大茂說的不是生不出孩子,而是感冒發(fā)燒一樣。
許大茂說這個話的時候,心底已經(jīng)做好被易云平揶揄幾句的打算,但沒想到人家竟然這么平靜。
他抬頭看向易云平,臉上全都是意外。平心而論,同樣的事情要是換作他,高低地說幾句風涼話。
易云平見許大茂這表情,忍不住咧嘴一笑問:
“怎么,覺得兄弟我會說兩句風涼話?”
許大茂尷尬一笑,雖然沒有說話,但那意思很明顯。
易云平擺擺手:“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生病了治病就行,有什么好笑的?”
許大茂聞言,立刻打起精神來,搗蒜似的點頭:
“對對對,兄弟你說得對,生病了治病就成?!?br/>
說著話又下炕去柜子里把檢查結(jié)果拿出來遞給易云平,滿臉的希冀:
“兄弟,你給看看,這是檢查結(jié)果,那大夫說得云里霧里,我們也聽不太懂,就說讓吃藥,哥哥我這心里沒底??!”
易云平心說我又不是大夫,給我看也沒用啊。不過見許大茂這副把他當做救命稻草的樣子,還是接過來看了看。
通俗點說,精子質(zhì)量不好,不是死精,還是有希望的。
“大茂哥,你這問題不大,簡單來說就是種子質(zhì)量不行,提高質(zhì)量就成?!?br/>
許大茂聽得一愣一愣的,關(guān)鍵時候還是婁曉娥從里屋出來,坐下來問:
“云平兄弟,你能不能仔細說說,我們兩口子也不懂這個。”
她先前鬧著要回娘家,說什么跟許大茂離婚,其實都是氣話,這年頭離婚可不是件光榮的事情。
娘家娘家回不去,她一個女人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處境可想而知了。
要是能有個孩子,不用離婚,自然再好不過。
易云平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大夫給開的藥肯定要吃著,再一個就是戒煙戒酒,每天跑半個小時鍛煉身體?!?br/>
“你先堅持一個月,再去醫(yī)院檢查檢查,讓大夫和今天檢查的結(jié)果對比看看,質(zhì)量有沒有提升。”
許大茂一聽要戒煙戒酒頓時就犯了難:
“這……這怎么還戒煙戒酒呢?這種子不好還能跟煙酒扯上關(guān)系?”
他這個電影放映員能跟廠里領(lǐng)導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人家不就看中他能喝酒這點嗎?
這要是戒酒了,以后升副科長不更沒戲了?
易云平笑了笑:“怎么沒關(guān)系,咱們抽的煙,里頭都含有微量的尼古丁,這玩意兒有毒,不見那些抽了半輩子煙的人,牙齒都是黑的,死的時候肺子都是黑的?!?br/>
“平常少吸一點沒什么事情,但是日積月累下來,對身體肯定沒好處?!?br/>
這下子,許大茂和婁曉娥全都一愣一愣的,什么尼……什么尼的他們不知道。
但是,抽煙的人牙黑,有的人年紀大了總咳嗽,的哮喘病這個他們倒是知道一些。
咳嗽,哮喘這些病都是因為肺不好。
“再說說這酒,酒精這玩意兒能麻痹人的腦子,喝多了昏昏沉沉的,意識不清醒,這你總該知道吧?”
易云平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向許大茂,許大茂立刻搗蒜似的點頭:
“對對對,確實昏昏沉沉的腦子不清楚?!?br/>
這個他太有經(jīng)驗了,喝多了還吐,第二天還頭疼。
不過,想想自己以后一滴酒也不能喝,許大茂還是忍不住的掙扎一下:
“這,難道一點也不能喝了?”
不等易云平說話,婁曉娥狠狠掐了自己老爺們一把,許大茂立刻縮著脖子不言語了。
易云平笑笑:“那倒也不至于,要是能弄來補氣的藥酒,也可以喝一點,等后續(xù)精子質(zhì)量好了,酒也能少喝點。”
許大茂聞言,當即長長地松了口氣,不管怎么樣,能喝點酒就成。
兩口子聽生孩子這事兒有希望,婁曉娥也不鬧著要回娘家了,開始準備做飯,要留易云平在家吃飯,不過被易云平擺手拒絕了。
從許大茂家出來,到中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傻柱正在門口擺弄自己頭發(fā),一見易云平頓時咧嘴笑起來:
“云平,吃了沒?”
易云平笑著搖頭:“沒呢,柱子哥,您這大清早的拾掇得這么干凈是準備相親去嗎?”
其實,易云平說這話完全就是跟傻柱開個玩笑,沒成想傻柱卻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
“那可不,我今兒要去秦家屯跟秦京茹提親,她跟她家里已經(jīng)說好了,今天正好星期天我去一趟把人領(lǐng)回來?!?br/>
“哎吆,這可是大喜事,恭喜恭喜。”
易云平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就開口恭喜。
傻柱也是笑得滿臉褶子,見收拾差不多了,就進屋把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提著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