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月將自己所發(fā)現(xiàn)的一一都跟趙氏說了一個遍,趙氏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
林楚月點點頭。
“自然都是真的!女兒還找人在暗中跟蹤過那小賤人,的確就是那小賤人的手筆,只是女兒現(xiàn)在有些不大明白,那小賤人平時做事都是天衣無縫,可這一次卻讓女兒看到的事情全部,女兒覺得這一次或許有詐,所以就未曾輕舉妄動?!?br/>
上一次想要找人玷污了林思微的清白,是她自作主張,可惜旁人的清白沒有被玷污,反倒是自己的還被人當(dāng)眾所恥笑,淪為整個京城的笑話。
這一次她絕對不能再出同樣的錯誤了。
聽到林楚月說完這些話之后,趙氏滿臉的不可置信,之前一直風(fēng)風(fēng)火火,以自我為中心的女兒終于長大了。
“月兒啊,你要是早一些聽為娘的話,也不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林楚月只覺得胸腔里一抽一抽的疼,每吸一口氣,那疼痛就像錐心一般。
“阿娘以前是月兒不懂事,現(xiàn)在月兒想要好好的?!?br/>
沒了三皇子,還有其他不受寵的,只要站在同一條利益戰(zhàn)線上,任何人都可以。
“對了,母親,還有一件事情你得告訴弟弟,不要讓弟弟摻和到這些事情當(dāng)中來?!?br/>
自從她的清白被玷污之后,弟弟原本想要探望,卻一直被趙氏阻攔著。
若是小淵知道此事與林思微脫不開干系,必定會想要大鬧一場,到時候好不容易安穩(wěn)下來的所有一切就全白費(fèi)了。
“你放心吧,為娘絕對不會讓你弟弟做傻事的,現(xiàn)如今最為要緊的還是你?!?br/>
林思微所做的那些事情還是得需要找個人前去照看著。
“母親,我都已經(jīng)知道我之前錯的離譜了,現(xiàn)在你放心,無論女兒要做什么,都會率先過來跟母親你好好商量一番的?!?br/>
趙氏點點頭,今日這件事情的確讓她有些大開眼界。
林思微竟然跟京城那個所謂的神醫(yī)脫不開干系,看來除掉林思微義不容辭。
趙氏急匆匆的出了門。
次日清晨,楚家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有個倒是,說這一次楚夫人懷的這一胎并非是正常的胎兒。
所有細(xì)節(jié)全都對上,包括楚夫人在懷孕之前所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
楚曜大人心急如焚,這么多年,他們夫妻兩個好不容易孕有一子,如今竟然變成這個模樣。
楚曜微微瞇眼:“我告訴你,你若是在此處行騙,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那道士神情自若:“修行之人,怎可會說謊?何況此前大人也在場,我與夫人所言,大人也都聽到了,句句屬實,絕無虛言?!?br/>
知道楚曜心急如焚,道士繼續(xù)開口:“往日咱們這些修行之人也不會輕易進(jìn)京,但真是感覺到此處有妖怪作祟,所以才過來查看?!?br/>
與此同時,先前派出去請大夫的人也已經(jīng)將大夫給帶了回來,此人正是先前幫助過林思微的徐老。
徐老上前把脈,不過片刻便微微皺眉。
楚夫人體內(nèi)的確并沒有懷孕的跡象……可之前那京城里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也并非浪得虛名,怎么就會看不出來這其中的蹊蹺呢?
看到徐老臉上的表情,楚曜也知道,或許眼前這個所謂的修行之人所言,全都是真的。
徐老只是對著楚曜輕輕搖了搖頭,“大人,這件事情不可就此下定論?!?br/>
此事過于蹊蹺。
更何況這江湖術(shù)士若沒有一些把握,又如何能夠說得出這些話?
那神醫(yī)醫(yī)術(shù)并非浪得虛名,他此前也是查看過的,所采用的藥方比起之前那些有經(jīng)驗之談的大夫都要好上幾些,斷然不可能誤診。
只是方才他在把脈的時候,的確未曾感知到懷孕的喜脈。
“老先生,我聽您的。”
然而這邊話音剛落,那道士卻舉著鈴鐺直接往外沖去。
眾人緊隨其后,便直接到了侯府門前。
那道士微微瞇眼,“好一個妖孽!竟然敢在此處藏身!看我不進(jìn)去把你給揪出來!”
說著這道士就要沖上前去,卻被守門的門童給攔了下來。
“大膽!這里是圣上親自賜下來的侯府,也是你等閑人輕易闖入的嗎?”
趙氏與林儆山此時皆從里面走出來,“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還來了一個道士?難不成咱們林家當(dāng)真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嗎?”
趙氏說這話的時候,面上的確有些疑惑之色,令人看不出來此刻趙氏是發(fā)自內(nèi)心之談,還是在這里借口演戲。
林儆山深吸一口氣,“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天子腳下,你若說謊,絕不可能有好下場!”
“在下只想問侯爺,最近整個侯府是不是不夠太平?夫人小姐也好接二連三出事,不僅僅是損失財產(chǎn),有些甚至險些連命都要丟了!自從年關(guān)過后,侯府應(yīng)該出了不少事情。”
這話一出,不禁讓人聯(lián)想到之前一家人前去山上求符,半路回來之時所遇到的那些事。
人家都說前去求符庇佑,可是侯府一家,自從從那山上回來以后,整個侯府便沒有風(fēng)調(diào)雨順,一直怪事不斷。
接二連三的出事,反倒讓人有些懼怕。
林儆山微微瞇眼,“這些瑣碎之事隨隨便便在京城打聽打聽,就能夠知曉,又如何能夠證明這都是你算出來的?”
林家出事,一出,便是滿城皆知,誠如林儆山所言,甚至都不需要打聽,只需要稍加留意便能夠知曉,自年關(guān)過后林家都出了什么事。
那道士搖頭晃腦,慢慢走上前去,“侯爺是想在下也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大小姐起死回生的事情也說出來嗎?”
這話一出,林儆山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嫡女若出事,那之前所有的一切,豈不都讓人以為是他們林家虧欠林思微嗎?所以才遭此報應(yīng),使得侯府接二連三出事。
在看趙氏在自己的身旁,也是滿臉懼怕,難不成此事當(dāng)真只是偶然發(fā)生?而眼前這一名道士,就是真的能算出來的。
看到林儆山臉上的神情,那道士繼續(xù)開口說道:“大小姐死而復(fù)生,這執(zhí)念重的很,自她回來過后,侯府接二連三出事,且都并非小事,侯爺就沒有心存疑慮嗎?”
趙氏眼珠一轉(zhuǎn),也在旁邊添油加醋:“老爺難不成忘了嗎?當(dāng)日思微回來的時候,妾身想著要驗明真身,想著要滴血認(rèn)親,可是那丫頭壓根兒就是懼怕的!”
后面還是老夫人出面,是不是老夫人年紀(jì)大特別容易被人蠱惑,所以才會接二連三護(hù)著林思微的,畢竟之前林思微在院子里面出事,老夫人也未曾出面過。
從春風(fēng)堂被關(guān),又接二連三發(fā)生的這些事情,讓月兒徹底失去清白,自那以后除了小淵之外,林儆山就再也沒有信任過趙氏所出子女,這一些,不能不讓人想多。
林思微出去之后又重新返回到府中的事情沒有任何人知曉,可眼前這個修道之人卻能夠準(zhǔn)確無誤的說出這件事情,應(yīng)當(dāng)是有些能力在身上的。
想到這兒,林儆山也沒有繼續(xù)阻攔這名道士,“夫人,你之前不是一直都覺得府中怪怪的嗎?正好就讓這位大師進(jìn)去查看一下吧?!?br/>
他也想知道林思微究竟是怎么回來的。
當(dāng)日趙氏跟自己所言,林思微的確是沒有氣息之后便直接被抬出去了。
那既然此現(xiàn)在林思微為何還能活蹦亂跳地,甚至還能懟上他們幾句???
聽到這話以后,趙氏趕忙點頭。
只要能讓人進(jìn)去,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那道士進(jìn)了院子以后左搖右晃,在侯府之中,足足呆了半個時辰,這才神情突變,朝著林思微的院子而去。
走到林思微院子前的時候,突然大喝一聲:“妖怪,看你往哪里逃!”
這話一出,一直跟隨在后面的幾個下人全都臉色一變,議論聲緊隨而來。
“我就說這個院子有古怪!你們還不信我!當(dāng)初我就眼睜睜的看到一個黑影進(jìn)了大小姐的房間!”
“你還說呢,我之前在這院子里的小廚房做幫工的時候,還經(jīng)常能看到那些什么毒物過來,嚇得我都跑了,后來這院子里面的小廚房也都被大小姐給遣散了?!?br/>
說是恩賜,但其實林思微也沒用得上這里面的東西。
這些話稀稀碎碎的傳到了林儆山的耳朵里,林儆山眼睛一瞇,眼神之中滿滿的懷疑,他就真的不信,這么一個小的院子里能藏匿什么妖孽!
那道士又舉著鈴鐺直沖著林思微所居住的地方而去,碧枝恰好就從里面收拾完東西出來,轉(zhuǎn)頭一看,便看到這么多的人在院子里站著,為首的道士還在那里手舞足蹈,活像一個跳梁小丑。
“你是何人?”
那道士只是雙眼一瞇,“將此人拿下!此人受那妖怪蠱惑,現(xiàn)如今已分辨不出誰才是真正的主子來了!”
好家伙,小姐這才剛剛出去,這群人就直接過來這么對待小姐的院子。
看來早就已經(jīng)有所籌謀了。
趙氏嚇得瑟瑟發(fā)抖:“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沒聽到大師所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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