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br/>
十四房方陣轟然歡呼,為自家族公奪得頭旗而激動。
天梯之上,大魔王從龍嘴中取出令旗,帶著二百多個壯丁腳步如風雷般走到族長面前,雙手捧著令旗交到族長手上。
隨后,大魔王等二百人迅速退回自己的方陣。
族長接過令旗后,高高舉起,來回揚動三巡,令旗飄飄,清聲喝道:“獻祭品?!?br/>
咚!
山巔響起鼓聲,充滿祥和之氣。
主持祭祖大典的族老通報:“十四房,進獻祭品?!?br/>
武族傳統(tǒng),奪得頭旗即可第一個進獻祭品,其他房進獻的順序則按落敗的遞減順序來排,最先落敗的排在最后一位。
除了進獻祭品,還有很多事務都優(yōu)先第一位。所以頭旗對于各房來說都萬分重要。
十四房的方陣后部,擺放著數(shù)十輛大車,車上裝有東西,被灰色牛皮布包裹住,外面看著就像十幾米高的灰色小山包一樣。
每輛大車旁邊都站著數(shù)個壯丁,此時動手解開了牛皮布的繩子,只要一聲令下就會撤去牛皮布。
前方,族長拿著令旗邁步向天梯走去,每一步都那么穩(wěn),每一步都精致的相同長度,每一步都那么充滿了虔誠。
當族長的腳踏上第一個天梯石階,大魔王高聲通報:“十四房獻:五彩靈鳳,一尊?!?br/>
方陣后部的壯丁把一輛大車上的牛皮布撤去,露出了一只太古荒獸,金質(zhì)鳳喙,五彩羽翎,冠頂五根翎毛,高傲挺立,尾巴上五彩的羽毛非常長,是它身體的三四倍長度。
在其背上,有一卦鳳凰圖騰,不斷泛起光芒,散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氣息,讓人知道這是一只非常強大的太古荒獸。
但是五彩靈鳳身上捆著數(shù)條發(fā)著光的神鏈,讓它動彈不得。
每當鳳凰圖騰發(fā)光,五彩靈鳳想要掙脫神鏈的束縛,但是神鏈會突然發(fā)光收緊,吸收走了鳳凰圖騰中的光芒,圖騰光芒一弱,五彩靈鳳就沒了掙扎的力氣。
不過,五彩靈鳳雖然被困,但神采卻沒有一絲減少,七八米高的神鳥帶給廣場上的族人們足夠的震撼!
“五彩靈鳳!?”
“什么,天??!”
“此等神鳥,天生擁有鳳凰遺落的圖騰,神力不凡,十四房竟然能活抓回來,實力太強大了。能奪得頭旗,也不足怪哉!”
“五彩靈鳳的寶肉寶血,都是大補之物,吃了能旺盛血氣,助其凝煉心頭血。而且鳳喙,鳳翅,鳳翎等一身是寶,其他房想要抓都不一定抓得到,抓到了也是留為己用。十四房竟然進獻祠堂,其孝可佳,其家底也是豐厚的可怕!”
族人們無不震驚。
聽到周圍響起海浪一般的驚呼聲和感嘆聲,大魔王和十四房所有人都臉上有光。
壯丁推著大車,載著五彩靈鳳跟隨在族長身后,向天梯走去。
族長邁上第二步臺階。
大魔王接著通報:“二獻:金睛猴,一尊?!?br/>
壯丁們把另一輛大車上的牛皮布撤去,露出一個黃金鑄造的大籠子,里面放著一株大樹,樹上吊著一只金絲猴子,猴眼金閃閃的,仿佛能看穿天下萬物。
金睛猴數(shù)次想要沖出籠子,籠子外數(shù)十條神鏈發(fā)光,金睛猴怎么努力也出不來,只能在里面的樹上蕩秋千。
“這不是擁有朱厭血脈的金睛猴嗎,一雙金睛能透視萬物,能知福禍。十四房連金睛猴都進獻了,這……”
廣場上更是一陣驚呼,看向十四房滿是震驚和敬畏!
族長再邁一步,大魔王通報:“三獻:玉蹄羊,一尊?!?br/>
“四獻:雪鹿,一尊?!?br/>
“五獻:劍齒金虎,一尊?!?br/>
隨著大魔王每通報一聲,廣場上都引起一陣驚呼聲,心里久久不能平靜。這些都是珍貴罕見的天獸,一般家族都難見一尊,十四房卻一下子進獻五尊,太逆天了!
感覺到周圍族人投來羨慕的目光,大魔王感覺臉上特別有光,太陽的光芒都沒他臉上的光大!
“再獻:百獸生靈,一百單八尊。”大魔王再次通報。
方陣后部所有的牛皮布都撤去,露出了一百零八頭蠻獸,雖然比前面五尊天獸要次了許多,但是卻一點兒都不差,而且勝在數(shù)量多。
其他房心里都像大地震一樣,被十四房豐厚的家底深深地震撼到了!
祭品在前,隨著族長后面排成了一條長龍,大魔王帶著十四房的萬人壯丁跟在祭品長龍后面,走向天梯,攀上祠堂。
在天梯前面,小武青被媧云娘從懷里放到了地面上,媧云娘說道:“武族子孫進祠堂,都要親自走過萬步天梯。我兒理應如此?!?br/>
“嗯!”小武青重重地點頭,然后跟在父親大人武劍嵐后面一步一步登上天梯。
珍珠一樣白凈的小腳丫子,走起天梯來非常可愛。
每一步天梯的高度都比他的腰還要高,他每邁一步都像是在劈腿一樣,每一步都要帶跳才能爬上去。隨著他每爬一步,白嫩帶點青痕的小屁屁一扭一扭的,動作憨厚萌呆。
還好他身體壯得如同一只牛一樣,不然還真的爬不了天梯。
山巔祠堂一聲鼓聲,主持的族老喝道:“大房,進獻祭品?!?br/>
斷胡子老人站出來通報祭品,天獸生靈雖然豐富,卻比不上十四房的風頭。
按照奪旗的順序,一房一房進行通報祭品,隨后祭品推到前面,壯丁走在后面,攀上祠堂。
五千米長的天梯排起了一條壯觀的長龍!
走過了一半,小武青開始感覺到吃力,天梯似乎有無形的壓力,每爬一步就加重一點,走到這里每一步所需要的力量都非常大。小武青累得的額頭上都流汗了。
“攀爬天梯不能叫苦喊累,方顯誠孝之心。我兒能做到嗎?”媧云娘跟在他身后,聲音如一道香風吹來。
小武青咬著牙喊道:“能!”
前面的爺爺和周圍的族叔們聽到了,都呵呵欣慰一笑。
越往上走,壓力越大。
最后幾步,小武青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腿在顫抖了,身上好像壓著一座高山大岳。
牙齒咬得流血,他終于踏上了最后一步,身上的壓力才散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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