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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zhuǎn)眼又過去了半月,這半月里,扶析來過棲鸞殿兩次,.

    棲鸞殿的湘妃竹簾被放了下來,似是要將室外的暑氣通通阻隔起來,殿內(nèi)有掐絲琺瑯琺瑯甕中奉著的冰塊,倒并未叫人覺得酷暑難耐。

    “娘娘手也太笨了些,連奴婢都學(xué)會了,娘娘還學(xué)不會?!辟惡便y鈴般的笑聲響徹大殿。

    蘇代瞪了她一眼,佯裝惱怒道:“快,珧芷,還不撕了她的嘴?!?br/>
    珧芷掩唇吃吃的笑著,賽罕早已跑到了一旁,揉著笑疼的肚子,半晌才氣喘吁吁道:“娘娘果然還是沒變,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做得不好還不準奴婢笑?!?br/>
    蘇代看著手中繡的歪歪扭扭的針腳,也不禁啞然失笑:“這勞什子也太難了些?!?br/>
    珧芷接過蘇代手中繡了一半的衣裳,笑道:“娘娘初學(xué),自然是難以駕馭,要奴婢說,娘娘可以先從小的物件繡起?!?br/>
    蘇代微微思量了一番,覺得珧芷說得有理,笑了笑道:“這樣也好,那你覺得本宮先繡些什么比較好?”

    “娘娘可以先繡些容易的花樣子。”珧芷拿過桌上的幾張花樣子,蘇代接過一看,笑了:“如此也好?!?br/>
    榮秉燁走進棲鸞殿,對正要通稟的小宮女?dāng)[了擺手,遂打起湘妃竹簾進了殿門。珧芷和賽罕正要起身行禮,卻見榮秉燁微微搖頭,二人皆會意悄悄退下。

    黃花梨圓桌前坐著個瓊姿花貌的女子,她垂眸仔細的盯著手中的針線,時而微微蹙眉,陽光灑在她身后的地上,逆著光的朦朧之態(tài)叫人見不真切,.

    只聽她兀自輕抿朱唇,輕聲道:“珧芷,你瞧我這里是不是繡的不好?”

    他的聲音突然自身后傳來,嗓音如濃酒般叫人沉醉:“朕瞧著都是好的?!?br/>
    她一驚,指尖一顫,尖利的銀針猛地扎進了她細膩的指尖,只一瞬鮮紅的血珠染紅了她白皙的手,她吃痛驚呼一聲,他見狀,忙上前握著她的手指,輕輕含住她的指尖,她臉頰一紅,喃喃道:“陛下怎么總是這般不出聲嚇臣妾?”

    他眸中一陣懊惱,柔聲道:“是朕不好,下次再不會了?!?br/>
    她將臉別開,半怒半嗔道:“總是這般說,也不知是真是假?!?br/>
    他面上的笑意愈發(fā)的溫柔醉人,手指輕輕撫上她順滑的發(fā)絲:“自然是真的。朕怎么不知道,灼灼什么時候竟開始學(xué)這些了?”

    她羞赧一笑:“不過是閑暇繡著頑的罷了?!?br/>
    他輕輕擁她在懷,眼底的柔情似是能將她沉溺其中不得自持:“若不然給朕繡個香囊吧,朕也可每日佩在身上,見不到你的時候,也可睹物思人,一解這相思之苦?!?br/>
    她笑得如同初春的牡丹綻放,滿目星光,道:“陛下慣會捉弄臣妾,臣妾這般粗糙的針線,如何能叫陛下整日戴在身上,還不讓旁人笑話!”

    他的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低聲沉吟道:“灼灼若是怕有旁人笑,朕便下一道旨,嗯,就說此香囊乃賢淑懿妃親手繡制,聊以朕心,爾等皆不可頑笑,違者,杖責(zé)二十。你說可好?”

    她被他氣笑了,輕啐了一口:“呸,哪能這般,那臣妾必會被笑死的。”

    他在她的臉頰上快速親了一口,才正色道:“烏珠爾沁來了封你的家書,朕給你帶過來了?!闭f完,自袖中掏出一封書信。

    蘇代歡喜的接過書信,展開書信閱覽一番,她面上的笑意更甚,又將信仔仔細細的讀了三遍才放下,只見她唇角綻出濃濃的笑意,眸色明亮,喜不自禁道:“信中說額吉有了身孕,我要有弟弟了?!?br/>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fā)間,輕輕笑道:“灼灼這般歡喜,何不自己生一個?”言罷,他的手早已探入她的小衣,她面色一紅,忙捉住他使壞的手道:“現(xiàn)在可是白天?!?br/>
    他輕輕解開她腰間的帶子,一手握著她胸前的綿軟,薄唇緩緩吻上她的鎖骨,含糊道:“嗯?那又如何?”

    她面上紅得更厲害了,渾身發(fā)軟,半晌才軟軟的說道:“陛下白日宣淫,夠御史臺上好幾道折子了。”

    他低聲輕笑:“你不出去說,哪有人會知道?”

    她羞惱的瞪了一眼他:“臣妾自然不會說,那尚儀局總是要備案的?!?br/>
    “是朕疏忽了。”他吻了吻她的眸,手上的動作不停,不一會兒她身上已經(jīng)衣衫半褪,“且不管御史臺,朕是要今朝有酒今朝醉的?!?br/>
    她強撐著身子推了推他,輕聲道:“去屋內(nèi)?!?br/>
    他聞言,將她打橫抱起,闊步繞過梨木牡丹屏風(fēng)走進室內(nèi),路過螺鈿鏡,她眸光瞥見自己神色迷亂,不禁紅了臉。

    他將她放在榻上,她一驚,囁嚅道:“怎……怎么……在這里?”

    他繾綣一笑,湊近她耳邊低聲輕語道:“早先便想在這里了?!彼缶?,慌張欲坐起身,卻被他壓倒在榻上。

    他的手輕輕滑向她平坦的小腹,疑道:“怎么還是沒動靜?”

    她眸色一暗,他誤以為她心里失落,親了親她的臉頰,憐惜道:“你還小,日子還長?!彼拇窖刂哪橆a密密地吻至鎖骨,她被他噴薄的氣息弄得直癢癢,不禁輕輕掙扎了幾下,肩頭本就半褪的衣衫已經(jīng)松松的滑落,露出半截膚白勝雪的肩膀,他見狀,不禁喉頭一緊,手下的動作卻更急了。

    她任由他吻著自己,仰面堪堪的瞧著房梁,輕聲道:“若是灼灼他日老了,陛下可還會這般寵著灼灼嗎?”

    他抬眸凝望于她,她般般入畫的臉龐叫他貪戀,眼底的眷戀濃得化不開,低低道:“灼灼如何這般問?朕長你二十有五,朕還沒問灼灼可嫌棄朕老矣?”

    她聞言心中似吃了蜜般的甜,不禁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將他拉向自己,眸色媚如絲:“與君生同時,日日與君好?!?br/>
    陽光透過雕花窗打在窗前的花枝上,像是度了層光影,百日紅的花瓣更顯嬌媚,滿屋子的朦朧迷離,晦暗不明,低低的呻吟和喘息給這靜謐的內(nèi)室平添曖昧。

    她在迷離中微微舉起手遮住炫目的光影,她的手指在朦朧的光影里幾近透明,身下的沖撞叫她不禁咬了咬唇,縱然是年歲懸殊又如何?她已認定他是她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