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聽我說……”
使勁兒的抓了抓頭發(fā),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diǎn),腦袋飛快的運(yùn)轉(zhuǎn),努力的梳理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試圖把事情弄清楚。
可是,腦袋里面亂成一團(tuán)亂麻,越想越亂。
冷厲天忍不住重重的敲了腦袋幾下。
“你們倆,居然……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我……我寧愿你是同性戀,我寧愿你這輩子一直喜歡的是男人,你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她可是你的妹妹呀,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呀……你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歇斯底里的呼喊著,聲音不斷的顫抖,可見她的內(nèi)心有多么抓狂。
她真的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親手帶大的兩個孩子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的是讓她難以接受。
不對,這不僅僅是難以接受了,簡直就是震驚了。
真的是震驚了,她差點(diǎn)就被嚇?biāo)懒恕?br/>
比她當(dāng)初她聽到有人說冷厲天是同性戀的時候還要震驚!
“媽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深深的嘆了口氣,仰起頭望著冷張秀玲,深邃的眸子里充滿了心痛。
是的,心痛。
他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更沒有想到會剛好被人看到,更沒有想到自己的媽媽會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從小到大,媽媽從來都沒有對自己說過這樣傷人的話。
“哼!不是我想的這樣?那你說,你哪樣?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看看,你還覺得不夠丟人么?”
冷眼掃過冷厲天跟冷千雪,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眼里飛快的閃過一絲嘲諷。
該死的,如果這是發(fā)生在別人家,她一定會非常高興的當(dāng)一出笑話來看。
但是,但是,該死的,這件事情居然發(fā)生在自己家里,就發(fā)生在自己的兩個孩子身上,這要她怎么能接受?
“我……我……”
目光飛快的掃過冷千雪,然后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們倆都是幾乎完全,如果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自己知道其實(shí)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如果自己也只是這樣看到,自己肯定也會……
該死的!
低下頭,深深的嘆了口氣,心想這下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你們……你們真是……傷風(fēng)敗俗!”
冷厲天低下頭,冷張秀玲的火瞬間蹭蹭蹭的往上冒!
看他的樣子,他是承認(rèn)了?他居然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了?
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們,憤怒的差點(diǎn)噴出火來了。
“你們……你們是兄妹,兄妹你們知道嗎?你們,你們怎么可以做出這樣傷風(fēng)敗俗的事情來?你們怎么可以,怎么……”
冷張秀玲咬牙切齒的說著,差點(diǎn)忍不住跌倒,還好有人趕緊扶了她一下。
目光不斷的在兩個人身上掃過,她的眼里浮現(xiàn)出一絲絲痛苦,難堪,憤怒和絕望。
“哈哈……哈哈……都是我造的孽呀,我造的孽呀,早知道……早知道當(dāng)初……早知道……”
怒極反笑,冷張秀玲惡狠狠的盯著冷千雪,鮮血淋漓的雙手指著她,那目光像是能殺死人一般。
是的,早知道當(dāng)初她就一把掐死她了,當(dāng)初一把掐死她現(xiàn)在也不會變成這樣子。
“媽媽……媽媽,我是真的喜歡哥哥,從小我就喜歡哥哥。求求你讓我們在一起吧,媽媽我求求你了!
突然原本趴在地上的冷千雪,飛撲到冷張秀玲身邊跪在她的面前緊緊的抱著她的雙腿,一邊哭一邊呼喊。
是的,她從小就很喜歡冷厲天,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深深的喜歡上了冷厲天。
剛才她是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會被這么多人知道,而且她沒想到冷張秀玲會這么憤怒,可是冷靜一下她發(fā)現(xiàn)其實(shí)對自己來說不是一件壞事。
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了,就不用她再找時間了,擇日不如撞日吧。
“你……你說什么?”
不敢相信的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冷千雪,冷張秀玲震驚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媽媽,我真的很喜歡哥哥。我知道媽媽一直很疼我,求求你讓我跟哥哥在一起吧。,媽媽,求求你了,我以后一定乖乖聽你的話!
仰著頭望著冷張秀玲,白凈的小臉上沾滿了淚珠,一臉怯怯的樣子,那柔弱的樣子就算是同為女人的若笙都忍住不一聲感嘆。
哎!真是的,同樣都是爹媽生養(yǎng)的,為什么人家的小孩子就男的帥女的美……而自己……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若笙的幻想,轉(zhuǎn)過身,只見冷千雪的臉上又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嗯,非常的對稱,技術(shù)真心不錯。
若笙一邊看一邊點(diǎn)點(diǎn)頭,目光對上冷厲天那冰冷的眸子才嚇了一跳,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唔,真是的,都什么時候了,她還在想什么呀。
這個人,怎么說現(xiàn)在也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呀,不過……
唔,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可不想死于非命。還是,明哲保身的好,抱著黎黎后退兩步。
不過,冷厲天顯然不會讓她得逞。
“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跟小雪真的沒什么?”
“額……”
這個……這個……
若笙剛剛抬起來的腳還來不及放下,一臉愕然的望著冷厲天。
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眼里閃過一絲精光,若笙不由的耷拉著肩膀,該死的自己又被這個奸詐狡猾的家伙給拉進(jìn)來了。
“老婆,你要相信我,我跟小雪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只是小雪她喝醉了,不小心走錯房間了。我們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老婆你要相信我。”
喝醉了?走錯房間?
好吧,好吧,隨便你怎么說好了,反正孤男寡女的,而且兩個人都……
目光不由的掃過兩人幾乎的身子,若笙的眼里飛快的閃過一絲不滿,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這么多房間,她為什么不走錯到別人的房間,偏偏要走錯到你的房間里去?
而且不就是走錯一個房間嗎,用得著脫個精光么?
扁了扁嘴,若笙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那濃重的醋味兒都快淹死人了。
“我只愛你一個人,老婆你要相信我,不要跟我離婚呀。”
呀?啥?離婚?
正在臆測的若笙,頓時下巴都差點(diǎn)掉下來了。
她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冷厲天,這個……這個,她沒聽錯吧?
他們……他說的什么?好像是離婚吧?
額……他們……
他們這種關(guān)系,好像不用離婚吧?
“老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真的是小雪喝醉了不小心走錯房間了,你真的要相信我呀。”
目光掃過不遠(yuǎn)處的冷張秀玲,見她那僵直的背微微放松了一些,冷厲天不由的松了口氣。
知道媽媽聽到自己的話了,而且看樣子也有些相信,打算繼續(xù)再接再厲。
“那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退后兩步,掰開冷厲天的手,若笙一臉管我什么事的樣子。
是呀,管她什么事呀,她不過是跟他演一出戲,他要跟什么女人怎么怎么樣管自己什么事呀?
她就是個來打醬油的,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雖然同住一個屋檐下,除了第一天見到過他,最近她連他的影子都沒有見過,他要怎么樣跟她有神馬關(guān)系。
若笙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心里很酸!很酸!
“老婆,我真的沒有呀。我跟小雪是兄妹,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切,這個誰知道!”
抱著黎黎,繼續(xù)后退,擺脫這個家伙的騷擾。
他這種人,就是傳說中的花花公子,平時看上去很正常一個人,沒想到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他嘴里說的這么好聽,誰知道背地里究竟是什么。
只是若笙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令原本已經(jīng)有些緩和的氣氛瞬間就惡化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
突然冷張秀玲陰森森的盯著若笙,那目光冷的像是千年寒冰一般。
一陣寒流刮過,若笙不由自主的低下頭,一臉的郁悶。
暈死呀,她不過是個來看熱鬧的,關(guān)她什么事呀?
“你,自己的老公不看好!你是怎么當(dāng)人家老婆的!”
陰森森測盯著若笙,冷張秀玲一臉不滿的指責(zé)。
若笙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低下頭不去看她。
她不過是陪他演一場戲,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走人。
這么多天自己就見過他一面,自己要怎么管他呀?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而且這也不在自己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
“還有你……這么大的人了,喝醉酒了……居然……居然……誰讓你你出去喝酒的?”
顯然冷張秀玲還是非常的冷靜的,雖然被氣的半死,但是還是知道要顧全大局的。
雖然……雖然明眼人都不會相信她僅僅只是喝醉酒了這簡單。但是……但是現(xiàn)在也只能用這個借口和理由了,還好她的身上確實(shí)有淡淡的酒味。
不過……有沒有人相信就兩說了。
看看那些下人,一個個臉色都很奇怪,看樣子基本沒人相信這樣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