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血狼群遠逃,閻允也不追趕,沒有搭理被他救下的三人,轉身就向自己的帳篷方向走去。
三人看到閻允一言不發(fā)的轉身就走,神色都是一愣。感覺像是受到了輕視,其中兩人的臉上更是露出不忿之色。當中的那女子一愣之后,帶著試探的語氣,道:“閻少主?”
閻允前行的腳步頓了一下,接著像是沒有聽見似的繼續(xù)往前走。
不過閻允這一停頓還是被這女子發(fā)現(xiàn)了,如同發(fā)現(xiàn)什么秘密似的,興奮的跟上閻允,道:“真是閻少主,謝謝閻少主的搭救之恩!
“閻少主?”其余兩人又是一愣,不知道這閻少主是何方神圣,詫異的問道:“哪個閻少主?”
“真笨,在大荒地界能被叫做閻少主的當然只有大荒閻氏家主獨子閻允閻少主了!边@女子鄙視的說了兩個同伴一句,轉過頭來,對著閻允道:“是吧,閻少主?”
閻允無奈停下腳步,看了看身邊這女子,不過夜色下也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女子那如同會發(fā)光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閻允避開她的目光,略帶疑惑的問道:“怎么認出我的?”
“你們閻氏雖然把少主你藏得很深,但是你們閻氏終歸還是在我楚氏的治下,我們想知道的還是能夠知道的,再對應閻少主的年紀、相貌和剛才展露出來的修為、戰(zhàn)力,實在不難猜。何況閻少主還是使用的閻羅訣。”這女子略帶驕傲之色的說道。
閻允出門的時候被閻濤鄭重交待,出門在外盡量不要暴露身份,十年前的幕后之人還沒有找出來,萬一被幕后之人察覺,引來禍事。
不過雖然沒有確定幕后之人的身份,但閻氏也有一些猜測,更確信那幕后之人就藏身在無盡山脈中。
閻允緊記父親的交待,也知道如今的自己雖然九紋啟靈,但修為實在是低微,本想著默默的在無盡山脈中歷練,怎么也沒想到只是一天就被人認出身份。
想到這些,閻允越發(fā)不想和這三人有所交集,略帶不耐煩的說道:“如今謝也謝過了,我們就此別過!
說完,閻允不再和幾人糾纏,提起身速,向自己的帳篷處行去。
閻允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讓一直驕傲自己出生在楚氏之中的三人很不適應,待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閻允已經(jīng)走出了三四丈距離了。
“不就是閻氏少主嗎?他閻氏還不是在我們楚氏的治下,一個閻氏少主有什么好驕傲的?”其中一人不忿的嘀咕一句。
“人家只是十六歲就融合境,而且戰(zhàn)力更是超出你我很多,當然有資格驕傲,這與是不是閻氏少主可沒關系。”女子說道,看著已經(jīng)漸行漸遠的閻允,心中想著:“更何況是九紋啟靈!
“三小姐說的是!”先前說話的人點頭應道,顯然這女子的身份比他高出很多,即便心有不忿也不出聲反駁。
“說了出門在外不要叫我三小姐,要叫我菲妍,楚菲妍。”這個叫做楚菲妍的女子說道。
這叫楚菲妍的女子,看到閻允已經(jīng)在不遠處停下,進了帳篷,連忙說道:“我們就在閻少主旁邊搭帳篷休息!
楚菲妍說著,也不管兩個同伴的神色,矯捷的身姿沿著閻允蕩開的草叢,不大會就來到閻允的帳篷邊。
“還好此地寬闊,可以再放下幾個帳篷也不擁擠。”楚菲妍說著,從腰間的空間袋里掏出三個帳篷,把其中兩個扔到一邊,自己拿著最后一個,自顧自的搭起帳篷來。
空間袋不是誰都能擁有的,三人只有楚菲妍才有一個空間袋,所以三人的東西都被楚菲妍手里。
兩人上來,無奈的對視一眼,各自撿起地上的帳篷,默默的搭建起來。
此刻盤坐在帳篷里的閻允,感覺到帳篷外的動靜,亦是無奈,可要他收拾帳篷換個地方?在這危機四伏的無盡山脈,特別是兇獸活躍的夜晚,到處游蕩就是找死。
就如楚氏的這三人。
“這個楚菲妍還是一個重要人物!”閻允感嘆,因為他感知到不遠處有人在窺視著自己的這個方向,那人的氣血像是一把熊熊燃燒的火焰,在閻允的感知下是如此的耀眼。
“至少是搬血境,更可能是超凡境的強者!遍愒蕦Ρ茸约旱臍庋,感覺像是螢火與皓月的差距。
這就是閻允神魂強大的好處,即便那人藏得很好,也被閻允感知到了,而且感知到那人沒有惡意,更像是暗中保護楚氏三人的,閻允這才感嘆這楚菲妍是個大人物,因為三人明顯是以她為首。
“當時我卻是多管閑事了!遍愒首猿耙恍Γo接著就收斂住思緒,體會剛才的戰(zhàn)斗。
融合境的修煉已經(jīng)脫離了招式的束縛,以精神感知靈種,控制靈種吸收四周的靈氣,再反哺自身。
而神魂就是人的精神的晉級,此刻閻允用神魂操控丹田中的靈種卻是更加得心應手。
丹田里金色的靈種滴溜溜的轉動,四周靈氣如同被吸引,逐漸向閻允靠近,最后被靈種吸收,霎時金色的靈種綻放出毫光,映照著整個丹田。
毫光就是靈氣的展現(xiàn),就見這些毫光穿透過丹田,轉瞬間散發(fā)到閻允的全身,被身體的各個部位吸收。
此刻從外面看閻允,就能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都散發(fā)著熒光,如同佛家金身般。
這是因為九紋的靈種,吸收的靈氣磅礴才能有的異象,一般人即便身上有熒光,也到不了他這種程度。
夜里的無盡山脈也不平靜,不時有兇獸嘶吼,有被驚嚇的鳥群鳴叫著騰飛,更有倒在兇獸口里的獵物的哀嚎。
不過這些離閻允太遠,他亦不擔心,兀自努力修煉。
……
清晨,閻允睜開雙眼,有點失望的感知自己的修為,思忖道:“融合境確實不是一味苦修就能跨過去的!
搖了搖頭,閻允放下思緒,起身出了帳篷。
而楚菲妍三人卻比閻允還要早起一些,昨夜搭的帳篷也已經(jīng)被收了起來,三人正在離閻允帳篷不遠的地方生火做飯。
“閻少主醒了?”楚菲妍踏出帳篷的閻允,驚喜的說道,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動的上下打量閻允,轉瞬間就發(fā)現(xiàn)閻允身上還未消散完全的熒光,讓此刻閻允的肌膚在朝陽下如同陽光下的美玉。
如此肌膚,加上他挺拔的身姿,劍眉星目,稍顯稚嫩的臉上沉穩(wěn)堅毅的神情,楚菲妍看得走了神。
另外的兩人此時也才看清閻允的模樣,更發(fā)現(xiàn)他們的三小姐的神情,其中一人像是受了刺激似的,一臉不忿的嘀咕:“一副小白臉的樣子!
楚菲妍回過神來,想著剛才自己盯著閻允的樣子,臉色一紅,接著轉頭狠狠的瞪了說話的這人一眼,這才又面對著閻允說道:“我們已經(jīng)準備好食物,閻少主要是不嫌棄就一起吃點?”
“不了!遍愒示芙^,也不和他們多說,轉頭收拾自己的帳篷。
“你兩個過來!背棋膊欢鄤,對著準備食物的兩個人喊道。
兩人莫名其妙的來到楚菲妍的身邊,就聽楚菲妍介紹道:“這個高個子的叫楚悅峰,這個叫楚悅林”
閻允對著兩人點了下頭算是答應。
“我呢,叫做楚菲妍,閻少主叫我菲妍就好!背棋又榻B道。
閻允手上不停,繼續(xù)收拾行裝,楚菲妍對于閻允的冷漠也不生氣,又道:“昨晚上謝謝閻少主搭救了。以后閻少主要是有什么差遣,告訴菲妍一聲就好。”
“菲妍姑娘客氣,想來昨晚即便沒我搭救幾人也不會有事,這謝謝就不必了!遍愒收f道,把收拾好的東西一件件的裝進空間袋里。
楚菲妍雖然不知道閻允為什么說不搭救也不會有事,但也不深究,看著身旁一言不發(fā)的兩人,薄怒道:“你們兩個還不謝過閻少主!
兩人倒也不算是忘恩負義的人,只是不忿閻允對他們的漠視,此刻聽了楚菲妍的話后,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對著閻允拱手一拜,同聲說道:“謝過閻少主的搭救!
如此作派倒是讓閻允高看了兩人一眼。
目光掃過三人,對明顯是領頭的楚菲妍說道:“昨夜只是適逢其會,況且狼群離我這么近,幫你們也算是幫我自己!
閻允說完,不等三人回答,撿起昨天的那根木棍,起身就向叢林里走去。
楚菲妍看到閻允離開,也不管自己的食物,招呼身旁兩人就追上閻允,道:“閻少主也是進山歷練,正好我們可以搭個伴,雖然我們比不過閻少主,但是至少可以讓閻少主有個照應!”
閻允不理,繼續(xù)趕自己的路,楚菲妍也亦步亦趨的跟在身邊,而另外兩人此刻就像是楚菲妍的跟班,一臉無奈的跟在他們身后。
閻允停止腳步,靜靜的看著楚菲妍。
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楚菲妍長得很是漂亮,一張俏臉上兩個酒窩,像是隨時都在對著人笑,明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撲扇著長長的睫毛像是會說話。
很是生動的一個美女。
“楚菲妍姑娘!遍愒识ǘǖ目粗棋,組織了一下言語,這才接著道:“你還是不要跟著我了,況且我也不是你們想跟就能跟上的。我們就此別過。”
閻允說完,轉過身去,接著腳在地上猛的一蹬,身子騰空而起,眨眼間間就到了兩丈外,腳再在地上一蹬,身子繼續(xù)騰空……只是眨眼間,閻允就消失在茫茫叢林之中。
“哼!”楚菲妍恨恨的一跺腳,兀自不甘的望著閻允消失的方向。
“三小姐,這閻氏少主如此不識抬舉,您萬不必為他生氣,而且他雖然比我們強出很多,但是也只是融合境罷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背偡灏参康馈
“你懂什么!背棋闪怂谎,也不解釋,看著閻允離開的方向,腦海里千百個念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