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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操123 兩小并不意外早在白葦村那次

    兩小并不意外。

    早在白葦村那次,顧恪就用神念指引過她們突襲浪老大,如今不過是將“虛擬鎖敵地圖”升級換代了而已。

    她們不是柏素清,對他偶爾表現(xiàn)出的神異不會想太多。

    比如這種實時同步更新的“虛擬鎖敵地圖”,她們就沒想過他是否拿來干過別的。

    照小滿的邏輯:哪怕不用這個,他不也是想看什么看什么?何必多此一舉。

    在他神念指引下,兩小低空滑行而去。

    這次要抓的人有億點點多,越早弄出動靜,多跑掉一個也是虧。

    所以悄悄地進城,出聲地不要。

    顧恪大致了解了這城里的情形,此次仍選擇以黑煞掌搭配糧食交換個人技藝。

    只要百姓位于庇護范圍內(nèi),心中同意交易,就能得到武學(xué)和糧食。

    這些百姓都被彌漫城中的微量詭霧長期侵蝕,雖情形還不嚴(yán)重,但身體確實虛弱了不少。

    等虛弱到一定程度,他們就會變成詭人,再變成詭物。

    就顧恪神念范圍內(nèi),這座平原上的大城就超過二十萬人口。

    如此巨量的詭人、詭物出現(xiàn),北漠國怕是要頭疼了。

    在他沉思時,燈光籠罩范圍內(nèi)的外族百姓感受截然不同。

    系統(tǒng)之力庇護下,詭物妖魔的力量皆受壓制。

    他們體內(nèi)潛藏的那點點詭霧簡直不值一提,瞬間就煙消云散。

    沒了詭霧,他們瞬間感覺腦袋一清,體內(nèi)也沒了那種陰寒感。

    再想起這些日子來,城里發(fā)生的各種事情,自己居然視若無睹,甚至積極參與,不由得心頭發(fā)寒。

    無須言語,這些外族百姓便知是顧恪救了他們。

    得到黑煞掌灌頂,以及大堆糧食后,人們一片片跪下,胸口劃著十字,口稱天父仁慈。

    顧恪輕哼一聲,聲音直入他們意識,震得他們頭暈眼花:“吾名天工,勿要亂叫?!?br/>
    天工角色就是這點好,一看就霸道無比,說什么是什么。

    不服?上來挨一錘試試。

    眾人立刻改口,但劃著十字的動作卻沒法改——他們這里就是這樣行禮問候的。

    顧恪沒說什么,名字叫對了就行,什么禮節(jié)并不重要。

    感激之心足夠,那便是上廁所時禱告也隨便他們。

    而范圍內(nèi)的天靈教徒們,則統(tǒng)統(tǒng)被系統(tǒng)鎮(zhèn)壓得無法動彈,天人相合疊加,讓它們連出聲警告都做不到。

    范圍外,天人相合全力蒙蔽天靈教徒的感知,讓他們下意識忽略路邊攤的存在。

    獲救并得到了糧食的百姓們欣喜若狂了,好一陣才如夢初醒。

    很多人走出家門,就朝路邊攤所在行來。

    這些人發(fā)色黃、紅、灰、黑,瞳孔大多帶藍(lán)和綠色,皮膚白皙,鼻梁高聳,赫然是大武口中的外族。

    顧恪并不意外,因為這次出攤地點是極北冰域,冰雪之城。

    此地距離大武最北的北漠國都有上萬里之遙,是路邊攤首次投影的區(qū)域。

    看著悄然出現(xiàn)在城中那棟高聳巨大的竹樓,前來的外族人面上都顯露出又敬又畏之色。

    但他們還是忍不住,想離得更近一點,瞻仰“神跡”。

    有批量自動交易,顧恪不用招呼他們,對這些百姓行禮參拜,口中感謝的行為視若無睹。

    天工的威懾力足夠強,沒誰敢上來廢話。

    瞻仰感激后,百姓們紛紛回家。

    不少人家里都有病人,拿到異種糧食,當(dāng)然要趕快救人。

    參拜天工,是極北外域某主要教派的規(guī)矩。

    凡事都要先感謝神的庇佑和賜予,吃飯前都要謝那誰賜予了食物,哪怕這食物是他們自己勞作所得。

    因此哪怕家里有人等著救命,他們也要來這一趟,以免對“神”不敬。

    ……

    在另一邊,小萍兒出得庇護范圍,整個人影無聲無息地溶入黑暗中。

    葵花血氣,無形無相,無聲無息,暗殺突襲堪稱一絕。

    既然顧恪說了都抓回來,那自然一個都不能放掉。

    無形的夜風(fēng)微微調(diào)整方向,直奔城中某處大廟而去。

    廟中數(shù)百人正聚在大殿前,對著一座詭異的神像祭拜著。

    其中有很大部分身穿黑、白袍服,各自在腰間、袖口、衣領(lǐng)處繡有金紋。

    毫無疑問,這些就是天靈教教徒,其中還有不少祭司和主祭。

    而那神像體型類人,卻沒有五官,只有諸多眼睛與肢體,胡亂“長”在軀體上。

    大殿側(cè)面上百具成年男女的尸首就扔在那里,無一例外都是脖子被割開,體表蒼白,失血過多而亡的模樣。

    他們的血在不久前都被放進了神像面前的一個大鼎中,消失不見,淡淡的緋紅詭霧就從鼎中彌漫出來。

    天靈教徒們紛紛張大口鼻,吸收著這血色詭霧,臉上露出迷亂怪異的笑容。

    就在這群人(女干)享受著詭霧入體的愉悅感時,無形的夜風(fēng)悄然而至。

    “天靈教,都該死?!币宦曒p微卻冰冷的話音落入他們耳中。

    不待這群天靈教徒反應(yīng),無形的風(fēng)變成了墻,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到了喉間的呼喊聲,硬生生又被壓了回去。

    咔嚓聲中,他們渾身上下的骨節(jié)被巨力碾碎,然后無數(shù)陰冷絲線貫體而入,如活物般在體內(nèi)游竄起來。

    天靈教徒們瞪圓雙眼,可口鼻處的壓力并未散去,徑直了絕大部分的空氣進出。

    這樣自然是發(fā)不出叫喊聲的,只有細(xì)密又急促的呼吸聲,證明他們還活著。

    此刻的他們多處粉末性骨折,體內(nèi)葵花血氣肆虐,渾身抽搐,有口難言,連哼唧聲都發(fā)不出來。

    小萍兒最恨的就是詭物,以及與其有牽連的人(女干),天靈教更是打過不止一次交道了。

    每次都是下了最黑的手,方能稍解心頭之恨。

    此刻這些天靈教徒看似身體完整,實則渾身肌肉正一點點地被葵花血氣吞噬。

    這不是致命傷,卻要時刻承受千刀萬剮的痛苦。

    一下殺了他們,才真是便宜了這些人(女干)。

    細(xì)若蛛絲的葵花血氣想吞噬一個人的生機,起碼是十天起步。

    小萍兒晉升武尊后,對血氣控制更精妙入微,這個時間就增加到了一個月。

    但這些人收攤前就得干掉,只受兩個時辰不到的折磨,真是便宜他們了。

    一舉鎮(zhèn)壓了此處天靈教的重要據(jù)點,她的視線落到那口大鼎和神像身上,就想出手毀掉。

    谷“暫且留著,以免驚動其它天靈教徒?!鳖欍〉穆曇粼诙呿懫穑崔嘞铝藳_動,轉(zhuǎn)身而去。

    察覺到這點的天靈教徒們面露驚恐與絕望之色。

    若是大鼎被毀,他們或許還有一線機會,等待其他教徒救援。

    現(xiàn)在?他們只能看著那大鼎和神廟消失在飛快后移的視野中。

    小萍兒返回路邊攤,身后是被葵花血氣束縛著一大堆人。

    顧恪只是抬手示意了下樓內(nèi),神念傳音過去,讓她不必現(xiàn)身,把它們?nèi)舆M路邊攤就行。

    小萍兒遠(yuǎn)遠(yuǎn)將數(shù)百人拋進大門,轉(zhuǎn)身又朝下一處天靈教據(jù)點而去。

    今晚要抓的人(女干)很多,除了天靈教徒之外,還有不少與詭物勾結(jié)的敗類,她不想放跑哪怕一人。

    而在聚攏來參拜的百姓眼中,發(fā)生在眼前的這一幕就匪夷所思了。

    他們只見那高大兇悍的老頭一招手,數(shù)百個人影就連成串地飛進了樓內(nèi)。

    小萍兒可不想摔死這些天靈教徒,那太便宜它們了,因此最后落進門的速度并不快。

    百姓們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個個紋著金色條紋的黑、白袍。

    尤其是那幾個白袍主祭,被詭霧侵蝕的他們最近見過的次數(shù)不少。

    不少百姓失聲清楚:“尤克倫主祭?!?br/>
    “塔納坦主祭?!?br/>
    “楊克斯主祭。”

    咦,居然有不少人認(rèn)識這些天靈教徒?顧恪挑挑眉。

    略微感受了下這些人的情緒,他才恍然一笑:原來是在被侵蝕時,見過這幾個主祭在城里舉行血祭么!

    四周大呼小叫聲陡然一頓,不少人更是膝蓋一軟,又跪回了地上。

    沒辦法,天工這個笑容太可怕了。

    就像普通人見到五百斤的老虎朝自己咧嘴般,充滿了殺氣。

    顧恪隨手從倉庫中取出繩索,正是上次綁過千毒蛟王的那一條,優(yōu)點就是……很長很結(jié)實。

    將那五個白袍主祭從天靈教徒里抓出來,一巴掌抽碎了他們的下頜骨,再塞進去一坨金坷垃堵嘴。

    最后以四肢倒捆的姿態(tài)綁成一串,懸掛在了路邊攤的二樓上,隨著他們的抽搐晃晃悠悠。

    幾個主祭關(guān)節(jié)才被小萍兒打得粉碎,此刻又被繩索捆扎成一團,體內(nèi)的葵花血氣還在鉆個不停,簡直痛不欲生。

    相比之下,嘴里的金坷垃倒是最好的待遇了。

    但呼吸太用力,那油膩膩臭烘烘的金坷垃就會朝喉嚨深處滑,感覺跟吃shi也差不多。

    做完這一切,小滿也回來了。

    她也沒露面,遠(yuǎn)遠(yuǎn)聽到顧恪神念吩咐,招手示意,也把卷在身后的一票天靈教徒扔了過去。

    不過她的手法明顯比小萍兒糙太多,墊底的十來個黑袍祭司口吐鮮血,眼見是不行了。

    顧恪沒責(zé)怪她什么。

    黑袍祭司這種雜魚全殺了也就那么回事,小萍兒留活口只是想出口氣。

    小滿幫她留或不留,倒沒甚關(guān)系。

    還沒用完的長繩再接再厲,又把剛“到貨”的兩個白袍主祭廢了下頜,塞上金坷垃,綁上吊起。

    所有動作行云流水,就跟無數(shù)次用鐵線藤捆扎竹屋差不多。

    七個主祭像農(nóng)民家墻上掛著的玉米棒子,變成一串在那里晃悠。

    周遭的百姓們都激動了。

    天靈教控制了冰雪之城后,這些白袍主祭有恃無恐。

    這一個月來在城里大搞血祭,百姓們多少都見過幾次。

    得到了系統(tǒng)庇護后,被迷惑的心智恢復(fù),記憶里的血腥場面卻更加深刻。

    它們仿佛在告訴他們,危險依然存在。

    但他們又不敢上前找顧恪說什么——天工的容貌氣勢比天靈教那些人更讓人敬畏。

    此刻見到他手一招,就“抓”來了兩批天靈教徒,其中還有七個白袍主祭,百姓們激動了。

    原來這位氣勢強悍,讓人畏懼的老人居然在捕殺天靈教徒。

    冰雪之城有救了。

    不少人還沒爬起來,又激動地跪好,口中不斷念誦著祈禱詞。

    祈禱詞里偶爾習(xí)慣性地出現(xiàn)天父,顧恪就當(dāng)沒聽見。

    他剛才已經(jīng)亮出了天工的名號,這些人記著就好。

    口里念誰的名字倒真沒那么重要,真正感激天工的人才會得到賜福,那時自會有更多人記住天工之名。

    突然,他面色一動,身影陡然在原地消失,出現(xiàn)在數(shù)百丈外。

    一個瘦高個男子剛換取到兩大袋糧食,正背上肩頭想走,就覺眼前一花。

    顧恪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銅鈴般的雙眼看來。

    瘦高個男子身軀一晃,撲通跪倒。

    顧恪俯視著這男子。

    只見他臉盤粗豪,胡子大把,雙目深凹,灰藍(lán)雙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

    不過他身體的骨骼粗大,體內(nèi)血氣遠(yuǎn)超一般人,赫然是一名武夫。

    現(xiàn)在這男人卻瘦得皮包骨頭,“你剛才說,圣山崩裂,巨石王城已毀?”顧恪開口問到。

    瘦高個男子只覺聲音在腦中回蕩,雖不懂大武語言,卻神奇地明白其中意義。

    這自然是天人相合與神念的作用,可以無視語言,通過意識交流。

    心中驚疑,瘦高個口里卻沒有任何遲疑:“是的,大人?!?br/>
    顧?。骸皬念^說來,這一切怎么發(fā)生的?”

    瘦高個男子瞥了一眼遠(yuǎn)處的路邊攤,想到那一串被掛起來的天靈教主祭,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連忙講述起來。

    顧恪聽著,只是偶爾追問兩句。

    攔下這個瘦高個男人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是用自身武學(xué)換取的糧食。

    雖是兩門中品武學(xué),卻已是難得地實誠人。

    要知道,顧恪定向出攤這么久,換到的中品武學(xué)也不超過百門。

    這冰雪之城里,瘦高個男人還是第一個用中品武學(xué)換取糧食的人。

    而這男人是二輪四轉(zhuǎn)實力,能算拿手絕活的中品武學(xué),八成是自身的看家本事。

    這男人叫朱諾諾夫,來自北方萬里之外的巨石王國,非是冰雪之城的原住民。

    他逃難來此,是因兩個多月前,巨石王國更北方的烏拉爾圣山山脈發(fā)生巨震,崩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bqkan8..bqkan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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