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剛一醒過來,耳邊便聽到這么一句話,聲音帶著嘶啞,不過卻沉穩(wěn)的讓人安心。
如今才七歲大的江雪捏了捏脖子上的項鏈,這是在剛剛的戰(zhàn)亂中被打死的母親留給她的遺物。抬頭看向看著把自己抱在懷里的人,身上有著濃重的血腥味,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凝固的血漬,把他的容貌完全給覆蓋,只有一雙眼睛晶晶亮。
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感覺,有感謝,有感激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崇拜,江雪的眉頭不其然的皺了一下,這并不是她心底的想法,而是原主留下的情緒在作祟。
這具身體剛剛經(jīng)過了身體和精神上雙重的傷害,因此,江雪也沒多糾結(jié),很快便沉沉的睡下。
等到她一覺醒過來,已經(jīng)來到一艘戰(zhàn)艦上,她被抱了下來。
接著就對她進行了身體檢查,除了身上的幾處擦傷,并沒有其他事情。只是有些嚇壞,好好的養(yǎng)上一段時間就ok。聽到醫(yī)療兵這話,江雪若非身上沒有多少力氣,簡直就要跳起來。她才沒有被嚇壞?不過是剛過來,一時有些沒弄清楚如今的情況罷了。
縱然心里這么吐槽。
不過她現(xiàn)在的身體太過于年幼,吃了飯,很快就又睡下。
她做了個夢,夢里有一個女孩兒從出生到七歲的記憶。
如今她也還叫江雪,從出生起她就沒有見過父親,據(jù)她母親說,那是個沒良心的男人。在她懷孕期間,他勾搭上了公司上司的女兒。兩個人因此離婚,她便跟著母親生活。
就在半年前,母親因為工作的調(diào)動,她隨著母親一起到了非洲北部伊維亞共和國工作。這里常年戰(zhàn)亂,雖然他們所處的城市還算是安全,卻不是百分百。一個星期前,伊維亞共和國發(fā)生大內(nèi)亂,叛軍和恐怖分子聯(lián)合,一起攻入了這座城市。雖然祖國中國反應迅速,立刻就派人過來救援。
可惜即便是再怎么快,也是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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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母親就沒能等到救援,被流彈打中,不幸身亡。因為是穿過腦袋,連句說遺言的機會都沒有。
隨后小小的女孩兒努力隱藏好自己,等到了救援而來的中國軍人。
她獲救了。
五天后。
他們到達中國領土,下午就要下船。
“阿雪,你還有親人嗎?”莊力從軍十多年,救過的人他自己都不記得。不過大概是家里也有個和江雪年歲差不多的兒子,因此他對江雪格外的上心些。
江雪回憶了一下,“沒有。”這是真的。外公外婆早在江雪還未出生前便已經(jīng)過世,其他再沒有親近的人。不然的話當初江母調(diào)任非洲時,也不會把女兒一起帶過去,實在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莊力在心里嘆息了一聲,愛憐的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
其實他這些天他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收養(yǎng)江雪。畢竟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他發(fā)現(xiàn),這孩子真的是太招人疼了。不過想著自己的職業(yè),他又默然。他常年在外,家里年老的父母親還有年幼的兒子都是老婆在照顧,如果收養(yǎng)了阿雪的話,必定是給老婆增加負擔。
所以他只能放棄這個念頭。
臨走前,江雪抬頭看著莊力說:“莊叔叔,將來我會和你一樣成為海軍特戰(zhàn)員!边@是原主心底最深的期望,早在莊力救她的那一刻,便已經(jīng)埋下種子。如今她不介意幫原主完成心愿。
莊力看著江雪雖然稚嫩,但卻無比認真的表情,笑了笑鼓勵道:“那你要加油。叔叔相信你將來一定可以做到!”
因為已經(jīng)是孤兒,從戰(zhàn)艦上下來,江雪便被送往她戶籍所在地的一家孤兒院。
在孤兒院的日子有點清苦,不過江雪又不是不能吃苦的人,而且因為心中有了目標,她現(xiàn)在便已經(jīng)開始做起準備。先從最基礎的體能開始進行鍛煉,隨后便是一應相關知識的學習。偶然間一次救人,江雪竟然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里竟然涌入一絲信仰之力,心里當下大喜過望。
有了信仰之力,可以說日后她的生命就多了一層保障。
時間一天天的從身邊悄悄溜走。
十年,轉(zhuǎn)眼即逝。
江雪順利的接到了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陸戰(zhàn)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在九月金秋時節(jié)成為一名光榮的準海軍。
開學后便是為期三個月的新生基礎拉練,由大三的學長擔任教導員,只有經(jīng)過這一關,在五星紅旗下宣讀過誓言,他們才能算是正式的軍校學生。雖然是拉練,但訓練程度一點都不弱。盡管不少新生在考入軍校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有了充分的準備,但真的開始訓練,還是會讓這些基本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