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驚異地看見,一個穿著一身地攤貨的年輕人后面竟然跟著房地產(chǎn)大亨莊嚴(yán);西南三省藥業(yè)大鱷程子龍,一個長相甜美,氣質(zhì)優(yōu)雅的美女挽著程子龍的手臂,緩緩地朝大廳走來。
“呀,兩個大鱷——一個醫(yī)藥界的大鱷,一個房地產(chǎn)大鱷,嘖嘖,了不得,了不得。
“這兩個大鱷都來了,足以說明潘老的地位和影響力了!”
“那還用說嗎?潘老可是全省的權(quán)威!全華夏國的中醫(yī)泰斗啊!”
“那房產(chǎn)大鱷莊嚴(yán)我倒是經(jīng)常在電視里面見,還有那個程老,我也經(jīng)常在電視上里面見。
“不過,前面那個年輕人是誰啊?穿了一身的地攤貨!現(xiàn)在誰還穿這種老藍布衣服?好土!他怎么會和莊總和程總走在一起?是偶然碰上的嗎?”
這時,一幫靚女又嘰嘰喳喳地議論開了:“哎呀,走在前面那個帥哥是誰呀?好年輕!好有風(fēng)度!可惜,穿得太寒酸了!”
“就是!好帥的帥哥!可惜,一身的地攤貨!要不,肯定會是我的夢中情人!要不是這一身的地攤貨,他肯定是一個富二代,我非要追他不可!”
“還有,你們沒有注意嗎?雖然他穿得這么土,但是,我覺得還是擋不住他那咄咄逼人的氣質(zhì),總感覺他不是很簡單!”
“那就把他給你了!你這個喜歡撿破爛的家伙!”
“我去!誰說我喜歡了?!我會去喜歡一個穿著一身地攤貨的家伙嗎?”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把這個窮鬼當(dāng)成了你的夢中情人了呢!”
“去你的??????”
“喂,你們看,那個窮家伙居然還給人家兩個大鱷說話呢!绷硪粋女人尖厲的聲音響起。
“是呀,真是想不通,一個房地產(chǎn)大鱷,一個醫(yī)藥行業(yè)的大鱷,居然走在一個窮不拉幾的窮小子的后面!”
“是呀,他何德何能??????你們看,他好像朝那個美女那里走去了!難道他認(rèn)識那個美女?”一個男子問道。
“也許吧。據(jù)說他是一個美女老總的老公。不過,結(jié)婚三年了,聽說那姓吳的老總硬是沒有讓他近身!
“嘖嘖,也真夠可憐的。這就是窮人的下場!”
在人們的議論聲中,王云霄找到了吳玉,便挨著她坐下了。
云霄剛坐下,馬上又上來了四個保鏢,站在了兩邊。
但那些富二代和旁邊的人卻不知道八個保鏢都是保護王云霄的。他們認(rèn)為這些保鏢是保護會議現(xiàn)場的。
所以,見到王云霄竟然一來就直接挨著傾城傾國的美女吳玉坐著,而且,吳玉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嫉妒讓他們的眼睛紅了!出氣也粗了!
他們都實在忍不住,便紛紛朝著王云霄“開火”了!
“喲呵,哪里來的一個撿破爛的啊!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竟然跑去挨到美女坐!你坐的住嗎?”
“你的一身的衣服加起來還沒有一百塊錢吧?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這時你能來的地方嗎?這時你該來的地方嗎?”挨著他坐的地方不遠的一些富二代或者是有身份的人就開始明目張膽地罵他了。
這時,剛才那幾個富二代干脆走起過來大罵了:
“你就是窩囊廢王云霄吧?就是那個一錢不值的赤腳醫(yī)生吧?你到這里來干什么?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告訴你,這里是宜都大酒店!你見過這樣的大酒店嗎?你來過這樣的大酒店嗎?你見過這樣的陣勢嗎?”
“你應(yīng)該在你的地方去!你的地方是那種窮窩狗窩式的地方!在那種地方老老實實地呆著!”
“滾出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鄉(xiāng)巴佬!光腳板醫(yī)生!你知道今天是誰要來收弟子嗎?告訴你,說出來嚇?biāo)滥恪裉焓桥死弦谶@里收弟子!”李豹的聲音很大,幾乎全場的人都能聽見!
但王云霄仍然不為所動。
“你怎么這么厚的臉皮?”那李豹氣得不行。
他竟然伸出手來想動手拉王云霄了!
旁邊的保鏢馬上上前一步。
李豹趕緊停手,后退!
云霄只是微笑著,戲謔地望著這些富二代,看著他們的表演。聽著他們的發(fā)泄。
吳玉微微皺眉——她覺得這些富二代太過分了,太不拿自己的丈夫當(dāng)人看了!
但王云霄習(xí)慣了。
三年了,他一直在吳玉的家族人的冷眼中度過;
三年來,他一直在吳玉的家族人的鄙視和瞧不起中度過。
見這個窩囊廢仍然在這里恬不知恥地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甚至他們感覺挨著吳玉更近了。
富二代們干脆吼起來了:“窩囊廢,滾出去!
“赤腳醫(yī)生,滾出去!”
“窩囊廢,滾出去!
“赤腳醫(yī)生,滾出去!”
“厚臉皮,滾出去!”
“臉皮厚,滾出去!”
“滾滾滾,滾滾滾,滾——滾——滾——”
李豹在前面喊,后面一幫人跟,喊著喊著,竟然像部隊拉歌一樣了!
最后一句全部人自然地變成了一種節(jié)奏吶喊!
這下,云霄站了起來。
他笑笑,擺擺頭,朝外走出去。
心里道:一會兒,這幫混蛋——真正的下賤人還得請老子轉(zhuǎn)來!
可是,他還沒有走出酒店的大門,就被酒店的經(jīng)理擋住了!
“王神醫(yī),請你耐心地等一等!潘老和陳老去給你準(zhǔn)備禮物去了!二老給我打來電話,要我務(wù)必帶他們倆向你道歉,請你再等幾分鐘他們即到!”
説完,經(jīng)理一只手扶著王云霄,一直手指著座位,再次把王云霄引領(lǐng)回了座位。
這是怎么回事?
這酒店經(jīng)理對王云霄窩囊廢咋會這么客氣?
竟然不要他出去?
是怕他出去毀壞了酒店的名聲嗎?
好像不對喔?
酒店經(jīng)理對王云霄的樣子好像不僅僅是客氣這么簡單了!
而且,他好像對他極為恭敬!
就在這時,燈忽然熄滅了,只有一盞聚光燈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