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嶺村的村委書記田家民早上在家匆匆扒拉了兩口面片湯糊糊,當作了早餐。就急急忙忙的去村口小賣部。
太早,小賣部都沒開門呢。
喊了半天,人家嘟囔著起來了,大清早的,擾人清夢啊。開了門一看,小賣部的老板也閉嘴了,是田書記呢,再有意見也得趕緊的藏著,呲著笑臉快來迎接啊。
顧不上啰嗦了,田家民拿了一包火腿腸,一包粉絲,實在是村里的小賣部沒什么像樣的東西。
田家民趕到郭慧云家的時候,郭慧云正在門口的壩子草坡上撒米糠喂雞。家里的大門掩著半扇。
“田書記,這么早啊...”田家民剛從緩坡上的林子邊走過來,郭慧云就看到了,輕聲的打著招呼,聲音里有點緊張不安的氣息。
“哦,慧云啊...黃主任怎么樣?休息的好嗎?”田家民一直惦記著酒醉的黃銳敏呢,并沒發(fā)現(xiàn)郭慧云的臉上飛起的紅霞和剛才說話的奇怪。
“還沒醒,還在休息...估計是...累了吧...”郭慧云拿著一個竹篾編的簸箕,里面是一些谷糠,她邊抓著撒向草坡上,邊輕聲的對田家民說,拿著簸箕緊緊抵著身子,郭慧云竭力的想掩飾內(nèi)心的波動和擔心,眼角的余光時不時的就掃過大門那里。
“好好,沒事就好...昨晚辛苦你了啊...慧云吶,這個,黃主任起來的話,你等下拿去做個湯啊什么的,弄點吃的吧...哦,對了,家里有雞蛋沒有?”田家民把剛才從小賣部那拿來的塑料袋子遞給了郭慧云,這等下黃銳敏起床了,總得給弄點什么東西吃吃啊。
平時山里沒那么多講究,可今日個不同啊,縣委工作組的欽差啊,不伺弄好,后面有什么幺蛾子鬼知道啊,不能大意,還是要小心的伺候著吧。
郭慧云說黃主任還在睡,估計也是,昨天喝醉了,這難受的很啊,再說人家上班也沒這么早,田家民也不好去打擾,想了想,算了,還是不要去驚動為妙,免得落個不好的印象,劃不來。
“嗯,好的,我曉得...雞蛋家里有...等下我煮粉絲雞蛋湯吧...”郭慧云接過袋子,看田家民沒打算進家里去,打著鼓的心里一下就踏實了很多,臉上的紅暈卻沒有減退,反倒更濃郁了一些。
昨晚確實辛苦,大半年的煎熬和守活寡的日子一晚上就煙消云散似的,愉悅興奮的感覺都要飛上天了,快樂的心情一直蕩漾著,半宿沒睡好,你說辛苦不辛苦。
“那你就再辛苦一下啊,我先去村上,還有其他人要安排...慧云吶,那個...月清起來了沒有?她起來了,叫她也幫一下忙吧,啊,就這樣了...”田家民邊往壩子下走,邊隨口問了一下。
“嗯,沒事,田書記...月清...月清妹子還沒起呢...等下我和她說吧...”郭慧云有點緊張,話有點飄忽,魂不守舍的,趕緊的側(cè)轉(zhuǎn)過身,生怕田家民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
嚇死人了,郭慧云暗暗的吁了口氣,眼光又望向了家里,看向了她的那間臥房。
還好田家民說完話,已經(jīng)轉(zhuǎn)過屋前的林子,頭都沒回就向坡下奔去了,他心里還想著要去一個個安排好其他縣上來的人呢,哪里又有心思去注意到郭慧云的窘迫不安、緊張兮兮的樣子。
看著田家民的身影消失的不見了,郭慧云放下簸箕,把塑料袋子拿回家的灶堂去了,剪開,拿水泡著。
拎了一個袋子出來,把大門口木板墻下放著的曬筐拿過來架好,就架在自己房間的窗戶外。
袋子里是從山上撿回來的菌菇,洗的干干凈凈,很濕,郭慧云全倒在曬筐里攤開,想了想,又抓了一把回灶堂去了。
搬了張竹凳到門口,邊上簸箕里是一簸箕的缸豆,看了看,現(xiàn)在就是有人來,也不怕了,總算比剛才要安全的多。
偷偷望了望自己房間的那扇窗,窗簾還拉的嚴嚴實實的,里面隱隱約約的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這死妮子...大白天的,也敢...郭慧云想著,就不由得想到自己昨夜的戰(zhàn)斗場景,那旖旎無邊的風光,那愉悅無比的感覺,臉就愈發(fā)的燙了,心跳的很快。
房間內(nèi)正如郭慧云想象的一樣,狂風暴雨,戰(zhàn)斗正酣。
黃銳敏早上天麻麻亮的時候醒了,一摸,身邊昨夜云雨溫存的女人不見了,他起了床,看見對面的房間門半開著,就情不自禁的推門而入。
房間里很暗,有一股奇怪的奶味,朦朦朧朧的看到蚊帳對開著卷起,側(cè)身躺著一個女人,背朝門口。
黃銳敏直接就躺了上去,伸手就摟過女人,手一下就抓著高聳入云的山巒,豐腴溫熱的手感傳遞過來,似乎立刻就有液體狀的東西打濕了女人的衣服,讓黃銳敏頓時雄風暴漲。
“嗯...”田月清還在睡夢中呢,身子被抓著,微微的扭了扭,嘴里呢喃著,帶著一點嬌媚的味道。
昨晚看了一晚戲,和郭慧云又嘮叨了半宿,現(xiàn)在田月清睡的正香,正甜呢。
三下五除二,熟練的扒下睡夢中女人的衣褲,白花花的身子在黑暗中非常顯眼奪目。
沒有什么前奏,山洪爆發(fā)后的泥濘,更適合戰(zhàn)斗。
田月清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一個非常綺麗的夢,歡快的想要飛起來。直到男人趴在她身前,死勁的砸吧著,那隱隱的痛讓她從美夢中醒了過來...
“啊...不要...嗯...唔,不要...”戰(zhàn)斗已經(jīng)打響了,田月清已經(jīng)真實的感覺到了,不是夢。
她又羞又急,她想掙扎,她想拒絕,可是來自身體里的反應(yīng)出賣了她,那種火熱那種焦灼的渴望,讓她無力抗爭,雙手支撐抗拒的力度在愉悅的云端一點點的消散。
剛才羨慕慧云姐被人砸吧,她是那樣的期望,現(xiàn)在自己就正被人砸吧著,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舒爽痛快,讓田月清腦子里一片空白,除了極度的愉悅她什么都不管了。
慧云姐呢?
田月清剛才看了郭慧云的戰(zhàn)斗演習,現(xiàn)在不知道郭慧云在哪,該不會也是在看自己的戰(zhàn)斗場景吧...想著,田月清羞臊的更加難以自抑,雙手伸過去,便緊緊的摟抱著男人的身子,戰(zhàn)斗便進入了白熱化狀態(tài)中...
郭慧云早起在后院整理著采摘不久的菌菇呢,洗了水,沒晾干透,她怕壞了,就這個空檔的機會,成就了田月清的心愿。
坐在門口剝著豆子,算算時間,這兩人怕是也有幾十分鐘了吧,天都亮了,還沒有完事呢,這...太能折騰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