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贏叱的這一番做法,倒是讓許多跟著他賣命的屬下產(chǎn)生了異心,雖然明面上不敢多說,可是心里依舊是有想法的。
幾名侍衛(wèi)湊在了一起,其中一個人忍不住說道,“哎,哎,你們說,這三皇子既然手上有控制那個妖人王的東西,為何不早一些拿出來,害的我們白白死了那么多人!”
“噓――!”另一個立馬打斷了這名屬下,他神色凝重了起來,“你不想活了!這種話你都敢說,你是不是嫌棄你的命活的太長了!”
又一個不怕死的接話了,“咱們哥幾個拼命跟著三皇子干,你看看,下場不是一樣凄慘!今日可是差一點(diǎn)點(diǎn)就死在那個妖人王的手里了!”
“是啊,咱們的三皇子,可真是心狠手辣,不拿咱們兄弟的命當(dāng)人命!”他們一個個唉聲嘆氣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那又怎樣呢!你覺得我們幾個又能如何反抗的了,只能認(rèn)命,活著就是命大,若是真的活不了,那也是咱們幾個命短!”
最后一個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來,背叛三皇子是死路一條,服從著他的命令,或許還有那么一線生機(jī)。
他們這幾個所討論完了,便各司其職,回去繼續(xù)領(lǐng)命干活了。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冷輕俊給聽的一清二楚了。
他皆是困惑,不知道他們一個個口中所說的妖人王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且這個殷贏叱又在耍什么名堂?
冷輕俊知道這個他的四妹已經(jīng)愛慕上了這個三皇子,所以,他要摸清楚這個三皇子的品性,若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他是萬萬不能讓夏兒癡心錯付的。
冷輕俊眉頭緊皺了起來,他可一定要找個機(jī)會去探一探虛實(shí),查清楚那個上陽殿內(nèi),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這可是關(guān)乎夏兒的一輩子,若是讓夏兒嫁給一個狼子野心,心狠手辣,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是萬萬不可!
這種人,哪怕夏兒嫁給了他,也是受各種的委屈與痛苦。
冷輕俊暗暗的想著,等他找到了證據(jù)之后,就立馬去給夏兒說清楚,切莫讓她入了狼窩里了。
還有,夏兒讓他去打聽的胖虎,他至今都沒有打聽到這個人所在,且他發(fā)現(xiàn)一個重大的秘密,所有進(jìn)入上陽殿內(nèi)的人,一個個都消失不見了,根本就不見任何一個出來的蹤跡。
這個三皇子屬實(shí)可疑的很了。
蜀王府內(nèi)。
冷輕夏已平平安安的回到了蜀王府之中,她讓小千伺候她簡單梳洗一番。
小千出去打水去了,而冷輕夏則是一個人在銅鏡前坐著,她抬起雙眸來,視線看向鏡中的自己,臉頰微微泛紅。
腦海里總是揮之不去軒轅燁的身影,她唇邊的笑容也是時不時勾起。
小千提著水一進(jìn)入里面,就見到自家小姐對著銅鏡中的自己,傻傻的笑起來。也不知道小姐究竟是遇到什么開心的事了。
莫非……
“小姐?”小千猛地湊到了冷輕夏的身邊來,呼喊了她一聲。
“你還在磨蹭什么,你這個小機(jī)靈鬼!崩漭p夏視線撇了一眼身邊的小千。
“小姐,您是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呀,今日看您神色異常興奮!毙∏Ъ(xì)細(xì)地給冷輕夏梳理著她的烏發(fā),還給小姐遞上了帕子。
冷輕夏將帕子接過來了,她簡單摖了一臉,“也沒什么事!
“收拾好了,你快出去吧!崩漭p夏說著,視線便看向了她手上帶著的紅繩,這是軒轅燁送給她的,曾經(jīng)是怎么也取不下來,今日,她還真倒是想著,一輩子都別掉下來了。
她手緊握住了她手腕上的紅繩,臉上笑意是愈發(fā)的燦爛了。
小千注意到了小姐首飾盒里的東西,便張口詢問著,“小姐,今日您可還帶這一支荷花步搖珠釵!
冷輕夏視線轉(zhuǎn)向了那個荷花珠釵,她眼眸一下冷意十足,剛要拒絕,卻聽到外面另有婢女稟報著,“小姐,三皇子門外求見!
“給我?guī)习!崩漭p夏剛剛的神色,轉(zhuǎn)瞬間消失不見了。
“好!毙∏Щ琶ψ駨男〗愕姆愿,將首飾盒里的荷花珠釵步搖給拿出來了,帶在了冷輕夏的左側(cè)頭發(fā)之上。
冷輕夏整個人冷意十足,都讓小千有些看不透她的一切了。
冷輕夏起身來,她直接來到了外面,依舊一如從前一般,她見到殷贏叱的身影在荷花池處,背對著她,身影筆直。
他一身竹葉花印白衣,身影十足迷人,可是在這迷人的外表之下,冷輕夏早都一眼看穿了他的內(nèi)心,是無比的邪惡丑陋。
冷輕夏來到了殷贏叱的身后,她微微俯身,神色清淡,“臣女拜見三皇子!
他聽到她的聲音,緩緩轉(zhuǎn)過身來,視線深深地看向了面前的冷輕夏。僅僅就是幾日不見,他便已對她朝思暮念了。
殷贏叱來到了冷輕夏的跟前來,他伸出手緊握住了她的手,讓她起身來,“夏兒為何在我面前還是如此多禮。”
“我不想與你有這般生疏,我只想與你有尋常男女一般的相處!彼琅f握著她的手,雙眸深深地看著她。
隨即,他一伸手將冷輕夏給攔入了懷中,她輕輕地靠在他的懷里。不知為何,這一場戲,冷輕夏越發(fā)的不想與殷贏叱演下去了。
她及其厭惡他的觸碰了。
“我爹爹馬上就要從邊疆回來了。”冷輕夏說此話,也借機(jī)從殷贏叱的懷中抽離出來,她清澈的眼眸專注的看著他。
“是,我都有一些迫不及待了。”殷贏叱一想到這里,就是異常興奮。等冷蜀王回來,不僅僅是他計(jì)劃馬上成功之時,也是他與冷輕夏成婚之即。
冷輕夏垂下眼眸輕笑著,她的眼角處卻是流露著絲絲冷意。
她也想早日連根拔起殷贏叱的一切詭計(jì),讓他身心俱疲傷,萬念俱灰。
“夏兒,你可想早日嫁于我?”殷贏叱總是想讓身體緊貼上冷輕夏的身體,他想貼上她再貼緊一些。
冷輕夏都還未來得及開口,只聽一聲,“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