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晨出生在一個小縣城的普通家庭里,因為是早產(chǎn)兒所以從小就體弱多病,醫(yī)院對于她來說便如同第二個家一般,時不時的就要去住上一段時間,弄得他們家鄉(xiāng)那個小醫(yī)院里上至院長主任,下至看門的老大爺都認識了這個小病號,可讓林爸爸和林媽媽失望的是住院后的林曉晨的病情也不見的能好多少。
而聽家里的老人說,林曉晨的這種情況其實并不是真的生病,其實是跟她的生辰八字有直接的關(guān)系。
林曉晨,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的女孩,若是按照家里老人的說法這種生辰的女孩本應(yīng)該是出生便夭折的命,可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居然一直都沒事,也只是因為八字輕火力不足,所以從小便容易招一些沒臉子的東西了,這里的說的沒臉子的東西也就是俗稱的鬼。
林曉晨從懂事起就時常聽奶奶念叨,說她如果要是個男孩呀還好一些,因為男孩子本身屬陽,可是老天爺偏偏又把她生成了女孩子,這下可好了,女孩又加了個陰體,不僅容易招些沒臉子的,隨著她一天天長大,她的這幅身體對于那些東西來說就如同一塊美味的蛋糕一般,時不時的就會招惹的那些東西俯身。
林曉晨三歲那年,同村的幾個漢子打算趁著入冬家里沒什么事,便想著去城里做工掙些錢也好補貼家用,林爸爸便也動了心思,決定跟著大家一起去。
因為林爸爸不在家,林媽媽便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帶著林曉晨回臨縣的娘家里小住幾天,姥姥家住在臨縣的一個小山村里,需要坐上大半天的汽車然后還要再走一段的土路后才能到達姥姥家,那時正是冬天,天冷路滑不說,天黑的又早,一路背著林曉晨的林媽媽到了姥姥家后,天色都已經(jīng)大黑了。
見到好久沒來的女兒和外孫女過來,姥姥和姥爺自然都很高興,又是噓寒問暖又是忙著準備晚飯的,等林媽媽和林曉晨吃過晚飯后,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雖然久未見面的母女倆有許多話要說,可看著趕了一天路的女兒臉上的疲憊,姥姥還是手腳麻利的幫著娘倆鋪好了被褥,讓林媽媽領(lǐng)著林曉晨睡下了。
這一切原本都好好的,可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到了半夜一點多鐘時,三歲的林曉晨突然大聲的哭叫了起來,林媽媽與姥姥怎么哄都哄不好,當(dāng)時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原本一直乖巧懂事的林曉晨就是一個勁的哭,任憑林媽媽和姥姥怎么哄都哄不好。
后來還是姥姥看著林曉晨的臉色不對,拿來一個生雞蛋,跟母親說:“如果這個雞蛋的小頭能立住在那炕沿上,可能就是你們來的路上招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說完,姥姥也不等林媽媽回話就把雞蛋放在了炕沿上,嘴里念叨著:“是家鬼嗎?如果是家鬼你就立住。”
姥姥說完就把手一放,雞蛋沒有預(yù)想的那樣立在那里,姥姥又接著說道:“是外鬼嗎?如果是外鬼你就給我立住!
原本林媽媽并不信這些神啊鬼啊的,剛想開口叫姥爺去找村里的赤腳醫(yī)生,可就在這時卻是發(fā)生了一件讓林媽媽驚詫的一幕,只見雞蛋的小頭真的就那么穩(wěn)穩(wěn)的立在了炕沿上,一動也不動。
見到這一幕姥姥倒是松了口氣,回過頭來跟林媽媽說:“這孩子呀!肯定是招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行了,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你也不用著急,這會的天色太晚了,等明天我去村里的黃大仙那讓她給看看咋回事,沒啥大事!
七八十年代的農(nóng)村里大多人對這個都是深信不已,村村里都有那么幾個所謂的大仙,因為農(nóng)村人過的是靠天吃飯的日子,對這個又不是非常的了解,所以對這個東西都是抱著認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tài)。
看著依舊哭的撕心裂肺的林曉晨,林媽媽心中雖然著急,可看著外面那漆黑如黑的天,也沒有辦法,再說看著姥姥一臉輕松的模樣,這心也算是稍稍放下了點,只將林曉晨緊緊的抱在懷里等著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林媽媽與姥姥兩個人就抱著林曉晨來到了黃大仙的住處了。
姥姥家所在的村子因為地處偏僻,所以是個比較窮苦的小村莊,而這位姥姥口中的黃大仙家的房子跟村里其他人家并沒有什么兩樣,普通的黃土院墻,有些老舊的木門,低矮破舊的三間黃泥草房,看起來沒什么特別之處。
來到門前的姥姥一臉恭敬的敲了敲院門,聽見有人應(yīng)了一聲后,這才推開了大門,示意抱著林曉晨的林媽媽跟著自己進屋。
一進院子姥姥便急急的沖著屋里喊道:“大仙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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