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田宇倒在血泊之中的畫面。
“快叫救護車。”
醫(yī)院,病房。
“醫(yī)生,病人怎么樣了”“生命是沒有危險了,不過病人腦中有血塊,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田宇病床前,“田大哥,你一定不能出事啊,你要是有事,我死都不能原諒我自己了,是我把你害了,如果這件事不把你牽扯進來,就不會有事了。”王子俊在田宇的病床前抱頭痛哭。
“子俊,別自責了。這個不能怪你!狈角锱闹踝涌〉募绨。
“方學姐是我害了田大哥啊”
“能不能把這件事告訴我是怎么回事”
王子俊把前因后果清清楚楚的向方秋說了。
“武援朝的事在兩年前就已經澄清了啊。怎么你們不知道嗎?當時還開了全校的師生大會”。
“有這件事?田大哥他沒告訴我們,連看管宿舍的王師傅也沒告訴
我啊”
“哦,田宇那天沒有來上課,由于事件是好幾年以前的事了,所以學校里的人也沒怎么關注,也沒人談論,所以田宇也不知道。這個可能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吧,田宇命該有此一劫”。
“那你知不知道武援朝家里有什么人?”
“這件事,我當時也翻查了一下學校檔桉。他家里有父母和一個姐姐。”
“那他有沒有奶奶?”
“他奶奶好像他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死了吧”
“那這么說宿舍里的就不是武援朝了,那會是誰”?
“學姐,我想去檔桉室查資料。”
“我和你一起去吧,為了田宇,我也應該盡一份力。上次的事,我不知道應該感謝你們還是應該恨你們,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就讓往事隨風吧。現(xiàn)在解決宿舍里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檔桉室,王子俊再一次開始了翻查工作。
“學姐,你翻查一下一九八七年前住在宿舍里(站)的人有沒有人沒死亡的。”
“我查一九八六年看有沒有人在宿舍里自殺的”
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所有的資料里,都沒有記載八六年那一年在411宿舍有人自殺的事件。
“學姐,你有沒有查到有人死亡的記載!
“沒有,看你這表情,應該也沒有發(fā)現(xiàn)吧。”
“學姐,你說會不會那一年有人自殺,卻沒有記載到這上面呢”
“是有可能,不過為什么會沒有記載呢”
“會不會是有人不允許當時的主席記載?”
“能有這種權力的人……”
“當時的校長”兩人同時說出了心中所想。
“那你翻查八六年前后,有沒有校長換界的事情,我去查八六年有沒有學校里失蹤或者是沒有畢業(yè)的。”王子俊拿出了八六年的學校檔桉。
下午五點。檔桉室。
“子俊,找出來了。八六年年底,當時的校長低調的退了職
,按說他最少還能再當五年,可是為什么會提早退下來呢,你有沒有查到什么”
“八六年的時候,除了青石路出事的同學。全校只有五位同學沒有畢業(yè),有一位同學因病退學。”
“這有什么奇怪的,每年都會有人不畢業(yè),和病退的。”
“這個不奇慣,但是重要的是他們六人都是住在411宿舍的。學姐,我想這是應該是一個突破點,現(xiàn)在還能不能找到當時的退學申請表。”
“應該可以,學校里都會保存這些的!
方秋從布滿污塵的申請表中找到了當年唯一一份病退申請表。
申請人:洪越
病因:傳染病肝炎
其它:我在床位的位置向我的兄弟道歉了。
“學姐,我想這個洪越肯定在宿舍里留下了什么東西。我去找找看!
“我們一起去吧,我不想再有人出事了,現(xiàn)在田宇已經躺在醫(yī)院
了,我不想你和田宇一起做病友。”
“好吧。快走吧”
男生宿舍411室。
“學姐,這里能找的我都找過了,我們看看牆里面有沒有空心的地方。”
一個小時過去。
“子俊,這個地方是空的!
“拿錘子給我!
王子俊從牆里面,找出了一封信。
“學姐,權力真的能決定人的生死嗎?”看完信的王子俊早已淚流滿面。
“學姐,我今晚上想跟宿舍里的人談談。你能不能幫我借一部電腦來!
“借電腦是可以,不過我要跟你一起去!
“好吧”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王子俊找來了好幾個電視接收器之類的東西,裝在了宿舍內的四角。在宿舍的中間裝了放了一個圓形鋁薄圈,然后從電腦中拉出了兩條音頻和視頻輸入線。
“ok了,就等時間了”王子俊調試了一下,覺的沒問題了。就等時間了。”
“你說他會不會不愿意出來跟我們談,或者他根本已經不在這里了!
“不會的,他是在這里死的,既然他是含恨而終的,就會不離開這里。時間一到,他現(xiàn)身了我們就能跟他交談了,如果能解開他心中的心結,我想他會自己離開的。還有,記住,一定不能睡。打起精神!
“放心,知道的!
“小心,來了。把設備打開!
四角的接收器發(fā)出光線,照到了圓形鋁薄片上,而后出現(xiàn)的是一個穿著藍色服裝的人。帶著眼鏡。
“彭達偉,很難理解我們?yōu)槭裁磿吹侥惆。?br/>
“你們是誰?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們是誰不重要,但出于禮貌,我還是應該叫你一聲學長。我們是來幫你洗雪怨情的,同時也是來讓你認罪伏法的。我們是先從洗冤開始,還是先從悉數罪狀開始呢?”
“罪狀?我哪里有什么罪,除了冤和恨。其他的都沒有!
“再加一條,拒不認罪。死了還不承認錯誤,活該死了都沒人幫你洗冤。都二十一年了,還死不悔改!
“哼哼……你們知道什么。當年我的死,有多少人應該負責。還虧有些人說的出口?诳诼暵曊f為了兄弟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全都是他媽的狗屁。”
“哎大哥,你說歸說,別罵人哈。文明點。那行,我就先幫你洗冤。一九八六年四月,和你相戀兩年的女朋友,跟著校長的兒子凌云走了,校長為了斷了你的后路,栽髒你偷了他的東西。并且威脅你的同宿舍的兄弟,不能給你出來當時間證人。在公開大會上,給你的處分是開除。你是由你奶奶一手拉扯大的,當初在送你來上大學的時候,全村的人寄予的很大的希望,你知道你如果就這樣背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回去,村里的人,會怎么說你。所以你覺的沒顔面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你認為這樣死了很不值得,你要報仇,所以你是含恨自殺。你連死
后同宿舍的同學都不敢給你洗冤,所以你就對宿舍里的人,一個一個的下手。直到你殺到了第五位的時候,他是平時對你最好的兄弟,你有些猶豫,放過了他。所以他就在宿舍放了這封信。你自已看看吧!蓖踝涌“研欧诺搅藞A薄鋁片上。
“還有,你死后的事。當時的校長動用自己的力量,把這件事壓了下來,而且不允許學生會記載到檔桉上,連你殺死的那幾位室友都不允許記載。所以自此以后,你就每年都會在這個宿舍殺人。每年這個宿舍都會有新人進來,卻又沒多久就有人自殺。之后宿舍里的人都會搬出去,直到五年前學校決定把宿舍封掉。那封遺書,應該是你后悔沒有寫的吧,這也成了我們找到你的重要線索!
“好了。懷舊到此為止,應該給你羅列一下罪狀了。二十五年來,你一共殺了二十四個人,加上躺在醫(yī)院的田大哥,你就算害了二十六個人了。你要為這二十多條生命負責!
“別開玩笑了,想讓我負責,他們都是該死的。再說我馬上就要走了,我已經沒有能力在留在這里了。所以我不用為我自己的罪行付出任何代價!闭f完彭達偉慢慢的在消失,直到最后完全沒有了影像。
“他就走這走了?完了?給你我回來,你還沒為田大哥的事負責,你快回來!蓖踝涌≡谛沟桌锏暮艉爸。
“子俊,他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