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靖峰怎么突然就出現(xiàn)了?他不是還有一些事情沒有交接好么?
林如淺雖然很奇怪他為什么會天降神兵一樣趕到,但是還是覺得很開心!皽喺f什么呢。吭趺催@么快就來了,也不讓人通知一聲,我好去接你!
靖峰疲累的笑笑,“這不是想跟你一個驚喜嗎?”
“可真的是驚喜了!”林如淺哈哈一笑。自從那一次校場馬王的事情過后,靖峰就不大和他聯(lián)絡了,林如淺自知在這件事情上確實很難做到公正公平,雖然對靖峰有些愧疚,可看在趙朦松的份上,也不能過于親近了他。
“這里又是怎么回事?我一回來就聽說了營帳的事情,幸好趙朦松在,不然后果不堪設想!睕]有了西北軍營,趙朦松也不好過,大家都是西北軍營的人,就算私底下有什么不和,在面對敵*隊的時候,還是要一致對敵的。
林如淺笑容變得淡了許多。
“一些不聽話的人干了傻事而已!彼f。
靖峰英挺的眉毛一掀,“你還是想護著他?”
“靖峰,我和他……罷了,趙朦松他不是這樣的人,其中必定有什么誤會吧?”
“我就說,整個西北軍營都是他們趙家的!本阜宄爸S的一笑,“他要做什么,便是摘星星,也有他父親給他拿梯子來,更不用說你這個在一邊扶著的了。”
靖峰對趙朦松的意見愈發(fā)的大了。自己最重要的兩個人現(xiàn)在成了對立的關系,林如淺心中也不好受,許是天性,兩人都心底良善,卻不能和睦。
他這些年,整日的往外面跑,也一定非常的辛苦吧?
林如淺深知他的不易,更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他爭辯,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一次回來了,就不走了吧?”
靖峰搖搖頭,“上面還沒有決定!彼聪蛄首拥哪抗饫飵Я艘唤z審視和不忍,“他看上去好像受了外傷,你趕緊帶他去找軍醫(yī),晚了就麻煩了。我們還可以改天再聊,兄弟這么多年,我懂的!
六皇子輕輕看他一眼,像是痛極了的野獸崽子,縮在林如淺懷里,動也不動。
林如淺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最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記了,真是該打!拔覀兿麓卧僬f,你先去休息!闭f完就抱著六皇子急匆匆的往軍醫(yī)處趕去。路程并不算近,幸好林如淺這幾年經(jīng)常鍛煉,抱著一個半大孩子,還是足夠的。
靖峰眼神晦暗不明。
等他們趕到軍醫(yī)的帳子時,沒有一位軍醫(yī)。這才想起來,之前早就全部派遣去燕子窩了。林如淺無奈之下,只能把六皇子帶去為來使準備的營帳。
帳子很暖和,燒著炭,布置簡潔干凈。
六皇子被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面,明明疼的額頭都是汗,還有心情笑。“如淺哥哥,你看,是不是和那一年你從老七手里把我救回來的場景一模一樣?”
林如淺抿著唇,“這件事情,臣會查清楚的。還望殿下不要怪罪!
對一位皇嗣施刑,就是大理寺也沒有這個權利,要是六皇子真心想要懲治他們,這里的人一個也逃不掉。
“……他們也只是一時憤怒而已!绷首訃@了一聲,“玉將軍和他們一起作戰(zhàn),并肩殺敵,想來也是很深的感情。聽說了玉將軍被人暗害,生氣打我也是人之常情。我并不怪他們!
林如淺摸摸他的頭。
要是事情真的像他說的這樣簡單就好了。
趙家軍素來以軍紀嚴明聞名,根本不會出現(xiàn)這種為了泄憤而毆打重要人員的事情來,一定是奉了誰的命令,而且這人的職位還不低?戳首拥纳駪B(tài),也不可能是趙朦松干的。
這可就奇怪了。
難不成西北軍也有別人的內(nèi)奸不成?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偷偷指揮六皇子的軍隊,暗殺了玉娘,就順理成章的把這殺人的罪名安在了六皇子身上,趙朦松警醒,把六皇子嚴密看押了起來,就這樣,還有人狠狠的揍了六皇子一頓。
如果他沒來……是不是六皇子就凍死在那里?然后六皇子的死又落到了趙朦松的手上。
林如淺深深嘆了一口氣。
沒有軍醫(yī),六皇子背上的傷也不能再等待下去了。林如淺輕輕解開他的衣服,讓人把營帳燒的熱熱的,這才用熱毛巾擦拭他身上的傷口,手腳也凍的不成樣子了,林如淺趕緊把他用冷水泡一泡,再慢慢的加溫水進去。
“如淺哥哥!绷首犹稍诖采,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坝駥④姷氖虑檎娴牟皇俏易龅摹!
林如淺以為他是在意七皇子的那件事情,不由心軟,柔和的笑笑,“我相信你!
六皇子這才點頭,“只要你相信我,別的什么我都可以不在乎了!
離別三年,六皇子對他的依戀倒是不減反增,還像之前那樣纏著他不放,又更加的聽話懂事了。林如淺喜歡的不得了,要不是顧忌到他身上有傷,真想抱住狠狠的揉一把。
“可能會有一點疼,你忍一忍!绷秩鐪\輕聲說,手上愈發(fā)的小心,生怕再次弄疼到他。
小小的白嫩身體上青一團紅一團,有些地方甚至稍稍滲血。六皇子咬著牙,稍稍觸碰,就疼的直抽氣。
林如淺的手輕輕抹上藥膏,涂在他的背上,腰上,“殿下還認得那幾個人的模樣嗎?”見六皇子搖頭,他頓了頓,“不記得也好!
怎么可能不記得?六皇子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殺意,這些人他一定要找出來,狠狠的折磨一頓,讓他們也嘗嘗他受的苦才是。最好就是找個理由弄到他的私宅去,就是活活弄死了,也沒人知道。
打定注意,六皇子看上去更加無辜。“我怕……”
“乖,不怕!绷秩鐪\揉揉他的頭發(fā),幸好六皇子還懂得保護自己,內(nèi)臟并沒有受傷,身上看著嚇人,也不是很嚴重!拔以谀!彼严掳蛿R在六皇子的頭頂,遠遠的看上去,就像是依偎在一起的戀人。
上一次也是六皇子受傷,他曾對自己發(fā)誓再不讓人傷他半分,沒想到現(xiàn)在就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要是晚來一天,六皇子小小年紀,還有命在嗎?
林如淺既困惱又難堪。
趙朦松掀開簾子,看見的就是兩個人曖昧的抱在一起,抱臂冷笑了一下,“你也不給他穿上衣服?這么冷的天!
林如淺一驚,看見是他,忙站起身,“他受傷了,那幾個看守他的人對他拳打腳踢,索性沒有傷到要害!
趙朦松一笑。說那便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他選出來的人,自然是對打人上面有一招,表面上看不出來,疼都能把受刑的人疼暈過去?礃幼恿首舆頗為硬氣啊,居然還撐得住。
六皇子對上他冰冷的目光,勾起一抹笑!坝袆谮w將軍費心了,今日恩情,改日必涌泉相報!
“不妨事的,如淺將你看做他的弟弟,我和如淺關系這樣要好,怎么也要對你多多照拂!彼⑽⒁恍!按蠖鞑谎灾x,六皇子別放在心上的好。”
林如淺直覺這兩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不過沒有深究。
六皇子還要推推一番,林如淺道,“也是這個理。你們本來就是表兄弟,互相幫忙也是應該的!
“互相幫助?”趙朦松笑了笑,靠在他的身上,手卻不自覺的滑進他的褲子里,隨即被林如淺抓住了手也不惱,“你說的是哪個‘互相幫助’?”
林如淺咳了一聲,背脊挺的直直的!安灰[!钡钕逻是個孩子呢,可別教壞了人。
六皇子出身皇宮,又沒有生母庇佑,什么骯臟的事情不知道?不過現(xiàn)下,他看著趙朦松沒皮沒臉的和林如淺*就覺得不舒服。他們兩人什么時候變得這樣親密了?彼此說話時候的目光曖昧的是個人都看的出來。
他心頭暗恨,面上卻一點也不帶出來。
“你們在玩什么呢?”六皇子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口,“如淺哥哥,這藥怎么涼颼颼的?我冷!
林如淺聽他這么說,趕緊用綿軟厚實的被子裹住他!跋炔荒艽┮路,等傷好一點了再穿!
六皇子乖巧的點點頭。
趙朦松也并不惱,勾搭著林如淺的腰身,笑的有些猖狂。
“對了,你找我什么事?”林如淺偏過頭看他,“軍營里面那么多事情,你不可能沒事跑這里來。說吧!
趙朦松笑笑,“老頭子的傷勢聽說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我也放心了。趁他沒回來……如淺,晚上早一點睡!彼劬Σ[了一下,說不出的挑逗意味?吹牧秩鐪\臉上一紅。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