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們聽說了嗎,昨天在新華路的東新小區(qū),有人從樓上撒錢誒,”短發(fā)女子興奮的說著。
“哦,我也看了,真可惜我家不住在那邊,”長發(fā)女子一臉可惜的說道,
“誒,你們說的那個,我可是親眼看到了哦,”男生一臉神秘兮兮的靠近說。
“真的嗎!快說快說,”周圍的學生一起驚呼道。
班上的其她學生本來還不在意,可是一聽男生說他自己看到過,也都圍了上來。今天早上的特大新聞,誰不知道,就算是沒看報紙,那也是傳的沸沸揚揚。
整整幾十萬的大紅鈔票從天而降,上班和上學的人哄搶一通,還有好多人因為沖突打了起來,有的錢飛到了小區(qū)的花池里,即使冬天還沒有過去,也還是有很多人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白撿的錢誰不要啊。更重要的事,竟然沒人報警,這么多的錢,任誰丟了,那也是要心痛的要死啊。
安默語坐在最后面,沉默的看著窗外,她是班里最沒有存在感的人,也不會有人去在意,這么勁爆的新聞,為什么她的眼底卻是滑過絲絲悲哀。
“我跟你們說,那場面,可真是嚇人啊,”男生眼睛張的多大,夸張的表情讓周圍的學生更是好奇,一個個催著他別賣關(guān)子了。
“昨天早上我正好從家里出來,剛走到樓底下,就看見自己的眼前有一張一百塊的鈔票飄了下來,我就順手接過來一看,還是真的!然后我還沒來得及想這個錢是怎么來的,又有錢在我眼前飄了下來,我的娘誒,我當時就覺的自己一定是在做夢,這還從天上掉錢了?!?br/>
“可是等我抬頭一看,就徹底懵了,那滿天飛的,全是錢啊,周圍的人都瘋了,全都跳起來抓啊!”男生張大了嘴,好像是現(xiàn)在想來,也是覺的不可思議,“你們是不知道,周圍開了窗戶的人家看見了,也全都不要命的一樣往下沖,不過一會兒,錢就給全搶完了,剩下的周圍全都是在打架的人,”
“打什么呀,錢不都搶完了嗎,”
“錢是搶完了,那是能撿到的錢,還有些在窗戶上卡著,在水里飄著,這不都是嗎,誰都想拿,誰也不準別人去拿?!?br/>
“那你呢,”
“我,我才不去呢,那群人兇神惡煞的,我可打不過。”
“我看呀,你是早搶夠了,怕別人搶你的吧,這么有錢,請客啊?!边@話一說完,周圍的人全都起哄著,有人得了意外之財,總是讓人嫉妒的,不好好宰一頓,自己心里都難受。
男生肯定是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連忙解釋著,自己沒有搶到什么錢,可是周圍的人哪聽啊,聲音越來越大,男生苦著一張臉,他是搶了幾百,可是,這請全班人吃飯,不僅不夠,他還要倒貼啊。
安默語對于他們震聲高呼根本就沒聽在耳里,她在想著,那兩個男人,今天晚上會在哪里。
華燈初上,杯光交錯。
夜里的酒吧,總是格外的沸騰,就像是白日沉睡的野獸,在夜間醒來,不好好的嘶吼一番,怎能罷休。
“誰呀?!敝芮亟悠痣娫挘洗蟛凰恼f道,他正跟錢偉在泡妹呢,現(xiàn)在被打擾,是最讓他感覺到厭煩了。
電話那頭說了一聲,周秦的臉色立馬轉(zhuǎn)變,“哦,奚哥啊,沒,沒,你說,我聽著呢?!敝芮負]了揮手,讓兩個女生和錢偉都安靜下來。
“好,好,我們馬上過來,這樣的好事,奚哥能想到我們,我們又怎么會不來呢,”周秦又客氣了幾句,就打發(fā)了女生走,和錢偉一起出了酒吧。
錢偉開著車,問坐在副駕駛上的周秦,“奚哥叫我們做什么呢,是不是……”錢偉想到了什么,笑的滿臉猥瑣。
“哈,還是你這個小子聰明,”周秦一臉你懂得的表情,嘴角掛著奸笑?!八晕覀円s快去,要不然等一下那個女人被奚哥搞暈了,我們再弄就沒意思了?!?br/>
“呵呵呵……我知道了”錢偉拖著尾音,眼底閃著欲望,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噌的一下就沖了出去。
兩個人還在無盡的幻想著等一下的**,周秦卻突然在后視鏡里看到了一個人影,“??!”他大叫了起來,明明后面沒人啊,難道是……
還沒等他想完,兩個黑通通的槍管就抵在了他們的后腦勺上,“繼續(xù)開,不準停?!卑材Z冷漠如冰的聲音響起,嚇的錢偉剛剛失靈的手瞬間又僵硬了起來,腦子已經(jīng)停止了思考,身體只是本能的照著她說的去做。
“開去烏霞山,”安默語下著指令。
錢偉和周秦的腦門開始冒冷汗,他們自小就橫行霸道慣了,哪個同齡的人看到他們不是嚇的直哆嗦,何曾有人敢這么對他們,從來都只是他們欺辱別人,卻從來沒有被別人威脅過。
對于別人的生死,他們從來都不在乎,可是一旦受到威脅的那個人變成了自己,那就只剩下了恐懼。
本來就受了驚嚇的神經(jīng),在聽到安默語說要去烏霞山時,就頓時的更加驚恐了。烏霞山,幾乎就是喻新市的禁地,那里周圍雜草叢生,荒寂無人,是一個就連死人也不愿埋在那里的地方。
從很早以前,那里就流傳著有冤魂的傳說,也有人不信,想要去驗證、去冒險,可都一去無回,于是那里,就變的越來越恐怖,越來越寂靜,所以在喻新市,幾乎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活人不去烏霞山,死人不埋烏霞山,開車不過烏霞山,做房不近烏霞山。
可是現(xiàn)在,安默語既然要他們開去那里!
“你,你要什么,我們可以給你錢,”周秦結(jié)巴的說道。
“去烏霞山,別廢話,要么,你們想現(xiàn)在就死在這里?”安默語冷冷的說。
周秦和錢偉全身一顫,嚇的直打哆嗦?!皠e,別別,我們,不說話,你別開槍?!敝芮厍箴?。
一路無聲,錢偉忍著打哆嗦的腿,終于是來到了這里。
漆黑的小山,只有孤伶伶的幾棵枯樹,雜草叢生,冷風一陣吹過,周圍響起奇怪的叫聲。
兩個人臉色慘白的下了車,被安默語逼迫的向山上走去。
月光如華,只是本來如夢的月色,在這里卻是顯的清冷萬分。
等在上坡上站定了,周秦和錢偉才敢回過頭來,原本在車子里太暗,沒看清,現(xiàn)在借著月色,卻是看明白了,一個白底的面具,額上畫著血紅的曼珠沙華。
曼珠沙華,又名彼岸花,惡魔的溫柔。傳說中開在冥河兩岸的花,是死者前往地獄的指引。
錢偉和周秦看著月色下格外紅艷的花朵,覺的背頸似有一陣冷風吹過。
“你,你要做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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