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摸字以后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壯碩的身體印入眼簾的那一刻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他調笑的問:“躲什么?”
我低呤道:“你究竟是誰?”
他以沉默回應了我這個問題,周圍半晌沒有動靜,待我再睜開眼時他已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悠閑自得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下面那極具奔張的跳動讓我的心猛的跳動,那一瞬間我就覺得他是楊桐。
我認識的人中就楊桐會做這么沒底線的事,但他那腹部上又沒有“梧桐”那個紋身。
我心里估算了一下,我格斗雖然沒有他厲害,但他現在距離我五米的地方,倘若我逃跑的話應該還有生路,我剛跨出一只腳,他便伸手指了指他的衣服堆說:“我有一支德國進口的手槍,是我家老祖宗送給我的,你喜歡的話我送給你?!?br/>
我放棄逃跑的想法,好脾氣的問:“我們還沒有熟到一見面就可以脫衣服的地步吧?”
我發(fā)現不能跟眼前這男人來硬的,況且來硬的我也沒這個本事,他媽的我壓根就打不過他!
他忽而道:“哲璽。”
“嗯?”
他眼眸輕飄飄的望了我一眼,隨后彎下腰從衣服堆里取出他口中那把德國進口的手槍,我順著他拿槍的動作心顫了顫,生怕他滅我。
我強制從容的說:“你不會想殺我的?!?br/>
“哦?”
他蠻好奇的問:“理由?!?br/>
“如果你想殺我早就動手了,比如在第一次見面的沙灘上,而不是和我周旋到現在。”
他忽而起身蹲在我的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說:“我的人在外面,別試圖想著逃跑?!?br/>
我盯著他的那把槍說:“我沒想過跑。”
“你挺冷靜的,腦袋瓜也聰明?!?br/>
他劍眉星目,抬手輕輕的揉了揉我的耳垂,嗓音低呤道:“我的確沒想過殺你,畢竟像你這么漂亮的人兒還是很少見的,很符合我的擇偶條件?!?br/>
敢情他是覺得我漂亮才一直糾纏的我。
我沉默的盯著他,警惕著他的動作。
他手指松開我的耳垂,忽而盤腿坐在我的面前,他眼眸深邃的打量我許久才喊著:“宋晚?!?br/>
他突然喊我的名字干嘛?!
“娛樂圈的小野貓,我周圍的朋友都認識你,他們很是垂涎你,都揚言道要把你壓在身下睡上一睡才肯甘心?!彼蝗簧焓治兆∷哪欠街藷幔D了頓說:“以前我不可置否,但現在的確……”
他望了望我,說:“不可方物?!?br/>
我翻起身呵斥道:“你下流!”
他淡淡的威脅,“你跑一個試試?!?br/>
他的手還在動作,我一想到他把我當成意淫的對象我就惡心的想吐,我抬腿直接踢上去,他伸手握住我的腳踝直接把我拉在他的懷里。
接觸到他發(fā)燙的身體我再也沒忍住,眼淚瞬間崩潰,我不想哭的,我真覺得這樣的自己懦弱,但他存心玩我呢,每次見面都是以這種方式羞辱我,他伸手擦拭著我的眼淚,不解問:“哭什么?”
我語氣冷道:“你讓我惡心!”
“但你讓我泛春心?!彼舆^我的話,笑的蕩漾道:“宋晚,我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過一個女人?!?br/>
我惡狠狠道:“與姑奶奶有毛的關系?!?br/>
“宋晚,我渴望你?!?br/>
這個語氣如此……依戀。
我愣住問:“你究竟是誰?”
他再次道:“哲璽?!?br/>
“我不認識你。”我說。
他肯定的說:“你認識我的?!?br/>
鬼才認識他!
“有本事你摘下面巾?!?br/>
他笑說:“摘了就全暴露了?!?br/>
他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我坐在原地抿著唇望著他許久才問:“你認識楊桐?”
他原本拿槍的手突然頓住。
我肯定道:“你們一定有關系!”
他和楊桐的性格太像了。
“他是我小時候一朋友。”名為哲璽的男人把手槍拿在手心里把玩,道:“但我和他不怎么熟。”
他突然把槍扔在我面前,望著那把黑色的手槍我愣了一愣,聽見他說:“送你的禮物?!?br/>
我趕緊道:“我不要!”
“我見你喜歡。”
“我不喜歡?!蔽艺f。
哲璽默了默,問:“那你剛干嘛一直盯著它?”
“哲璽,你很莫名其妙!”我站起身,盯著他的眼睛說:“我和你壓根就不熟,你別纏著我行不!”
他語氣淡淡道:“哦,以后就熟了?!?br/>
“呸!你知道你這叫什么嗎?性騷擾!哲璽,難道你家里人就沒有教過你底線!!”
“你別和我談底線?!彼焓执蜷_別墅的門,側臉對著我道:“想和我談底線的人都沒好下場。”
哲璽這個男人太狂妄??!
待他離開后我一直垂著腦袋盯著地上的那把槍,哲璽的槍……倘若能查到槍的出處或許就能查到他,而現在能幫我的只能是師兄了。
我趕緊打電話給師兄,待他接通我便說:“我這兒有一把槍,師兄你幫我查一下出處?!?br/>
聞言他讓我立即去市檢察院找他。
我驚訝問:“怎么是市檢?”
師兄解釋說:“我被老師調回他身邊了?!?br/>
我開車趕到市檢察院,師兄正在樓底下等我,我把我手中的槍交給他說:“幫我查一下出處?!?br/>
“哪兒來的?國內持槍是違法的?!?br/>
我著急說:“你先幫我查一下?!?br/>
師兄突然道:“老師讓你上去找他?!?br/>
我崩潰的問:“你怎么把這事告訴他了?!?br/>
“他自己聽見的,剛接電話的時候他就在我身邊?!睅熜譄o辜的解釋,又說:“他估計想見你?!?br/>
我嘆息,認命道:“走吧?!?br/>
在電梯里我好奇的問:“他怎么調你回來了?”
“前段時間老師找到我,問我是愿意繼續(xù)這樣渾渾噩噩的下去,還是重新回到他的身邊?!?br/>
回到齊微生的身邊最起碼的都要做到手上純粹,也就是說以后師兄的政治立場就只有白。
我恭喜說:“他想培養(yǎng)你?!?br/>
“我很驚疑老師突然找到我。”
我問他,“有什么好驚疑的?!?br/>
“從老師調任到市檢察院整整七年的時間他都沒有再聯(lián)系過我,平常也沒什么交集,但他前段時間突然找到我讓我繼續(xù)跟著他學習?!?br/>
“他也是想要接班人的。”
師兄說:“老師年輕還不著急?!?br/>
的確,齊微生也就比師兄大了幾歲而已。
我笑說:“不過他也三十好幾了?!?br/>
師兄突然喊道:“老師?!?br/>
我猛的抬頭,撞上齊微生的眸光。